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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是大愚若智,还是大智若愚?

反派即将下线,而他的死对头却突然觉醒了剧情?

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来,笼罩着这诡异而又莫名和谐的一幕:

满桌奢华如同宴席的菜肴,一个吃得热火朝天、心无旁骛的纨绔少爷,一个食不知味、心思沉重的落魄总裁。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与窗内这小小一方餐桌上的光影,交织成一幅充满了矛盾与未知的画卷。未来的路,仿佛也如同这满桌的菜肴,琳琅满目,却让人不知从何下手。

 乘电梯重回顶层总统套房时,之前的生死时速与沉重对话仿佛被隔绝在了那扇厚重的消防门之外。

套房里灯火通明,恒温空调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暖,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香氛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但此刻看来,少了几分置身其中的虚幻感,多了几分作为背景板的疏离。

 萧舒覃一进门就踢掉了鞋子,赤着脚踩在柔软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他径直走向客厅一侧那个设计精巧、内置恒温酒柜的小吧台,打开柜门,里面琳琅满目地陈列着各式名酒。他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酒瓶上掠过,最终停留在一瓶深褐色瓶身的红酒上。

 “啧,罗曼尼康帝,年份不错,就它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动作利落地用开瓶器旋出软木塞,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醇厚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橡木桶和陈年的复杂气息。 

他取了两个晶莹剔透的勃艮第杯,只给自己面前的那个倒了小半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然后他拿着酒瓶和两个杯子,懒洋洋地瘫倒在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并排坐的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陷进去,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架在沙发扶手上。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旋转,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似的,抬起那双因为微醺而显得更加水光潋滟的眼睛,望向依旧站在客厅中央、身形挺直得与这慵懒氛围格格不入的林云深。

 “喂,老狐狸,”他语调拖长,带着点吃饱喝足后的惬意和漫不经心,“要不要也来点?就当……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林云深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萧舒覃手中那瓶价格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红酒上,又移到他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无害的脸上。

庆祝合作?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带着一种荒谬的讽刺。他的帝国崩塌,身败名裂,被迫与这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纨绔子弟绑在一起,前途未卜,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然而,喉间似乎还残留着晚餐时食物的油腻感,胸腔里那股无处宣泄的郁结和紧绷的神经,或许真的需要一点酒精来短暂麻痹。 他沉默了几秒,在萧舒覃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声拒绝时,却见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可以。” 

萧舒覃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点惊喜的笑容,仿佛林云深这简单的两个字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他立刻坐直了些,拿起另一个空杯子,小心翼翼地也倒了小半杯,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语气轻快:“来来来,坐啊,别老杵在那儿当雕像,看着都累。” 

林云深犹豫了一瞬。与萧舒覃并肩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这种过于亲近的距离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但他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没有选择萧舒覃拍打的位置,而是在沙发另一侧的单人扶手椅上坐了下来,姿态依旧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端正。

 萧舒覃撇了撇嘴,似乎对他的“见外”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

他倾身过去,将那只倒了酒的杯子递给林云深。两人的手指在交接酒杯时有过一瞬间极其短暂的触碰,林云深的指尖冰凉,而萧舒覃的则带着属于活人的温热。

 林云深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只是虚握着,感受着水晶杯壁传来的微凉。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静止,如同凝固的血液。 

萧舒覃自己先抿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然后他放下酒杯,伸手从沙发角落摸出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了几下。 

“好了,说正事。”他语气稍微正经了些,虽然依旧瘫坐着,但眼神专注了许多。他将平板转向林云深的方向,屏幕上显示着几份整理好的公司资料和财务报表。

 “这是我让人初步筛选出来的几家目标公司,”萧舒覃用指尖点着屏幕,“规模都不算太大,属于中型,业务范围也各有侧重,有做传统贸易的,有搞新兴互联网服务的,还有一家是做精密零部件加工的。你看看,哪家比较合你眼缘,或者你觉得有操作空间,咱们就拿它当起点。” 

林云深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他看得很快,也很专注,那双眼眸在浏览数据时,会不自觉地微微眯起,散发出一种属于猎手的锐利光芒。即使落魄至此,他分析商业信息的能力和本能依旧刻在骨子里。 

萧舒覃一边看着他,一边晃着酒杯,状似随意地补充道:“我琢磨着,咱们刚开始,还是低调点好。盘子不能一下子铺太大,树大招风。尤其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顾探那边。” 

听到这个名字,林云深滑动屏幕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萧舒覃继续分析,条理居然颇为清晰:“虽然公司的担保人、明面上的老板可以写我的名字,用我们萧家的名头挡一挡,但实际操盘的肯定是你。以顾探那家伙的疑心和手段,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搞出太大动静,收购个大型企业,很难保证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他现在风头正劲,要是被他盯上,察觉到是你的手笔,以他对你的‘忌惮’,恐怕会不惜代价进行封杀。到时候,我们可能还没起步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番话说完,林云深终于从屏幕上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惊讶,重新落在萧舒覃脸上。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少爷,竟然能考虑到这一层。

这番分析,虽然算不上多么精深,但思路清晰,切中要害,尤其是对潜在风险的预判,显示出了超出他表面形象的精明和谨慎。这完全颠覆了林云深之前对萧舒覃“草包”、“冲动”、“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幸运儿”的刻板印象。 

萧舒覃被林云深那带着审视和讶异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嘟囔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虽然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但不代表我傻好吧?基本的商业常识还是有的,而且……”

他声音低了下去,含糊道,“看多了猪跑,总知道猪肉什么味儿。” 

林云深没有追问他那未尽的“而且”后面是什么。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平板屏幕。萧舒覃的这番话,确实提醒了他。他现在不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林总,而是一个需要隐在暗处、积蓄力量的“复仇者”。蛰伏和谨慎,是必须的。 

他的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目光快速扫过一家家公司的简介、资产状况、主营业务、市场占有率……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如同精密的仪器,评估着每一家公司的价值、可塑性以及潜在风险。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家公司的资料上。 【晨曦精密制造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他有些印象。规模中等,主营高精度金属零部件的加工和研发,技术底蕴不错,但近几年因为管理层决策失误和市场竞争加剧,经营状况每况愈下,正处于寻求收购的阶段。 

而最让林云深目光凝住的,是这家公司的前身——它最早是林家旗下一个不起眼的零部件加工厂,是他父亲早年为了配合主营业务而设立的附属产业。后来因为集团战略调整,这个厂子被剥离出去,几经转手,才变成了现在的“晨曦精密”。 

可以说,这家公司的血脉里,流淌着林氏最初的基因。那里或许还有跟着林家打拼过的老员工,还保留着一些林家时代的痕迹。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细小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林云深的心脏。是物是人非的感慨?是命运轮回的讽刺?还是……一种微弱的、仿佛找到了一丝根系般的归属感?

 在所有的选项中,这家“晨曦精密”并非最优。它的业务传统,增长潜力有限,整合难度也不小。但从情感层面,从那种隐秘的、想要夺回一些属于自己过去的东西的冲动来看,它无疑是最特别的一个。

 而且,收购这样一家与林家有过渊源、如今又落魄的中型企业,足够低调,不会引起顾探的过多关注。同时,其本身具备的技术底子,也为他后续的运作提供了基础。

 萧舒覃见林云深的目光在那家“晨曦精密”的资料上停留了许久,忍不住凑过来看了看,挑眉:“哦?这家?做精密加工的?看起来有点老土啊,利润空间好像也不大。老狐狸,你看上它什么了?” 

林云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萧舒覃,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就这家。” 

萧舒覃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那家公司的资料,又看了看林云深那双深邃得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他挠了挠他那头金色的短发,虽然不太理解林云深为何独独选中这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公司,但他还是很快点了点头。 

“行!你说这家就这家!”他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我明天就让人去接触,尽快把收购流程走下来。”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朝着林云深的方向举了举,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碧蓝的眼睛在灯光和酒意的浸润下,亮得惊人: “那就……预祝我们,‘晨曦精密’,早日变成……嗯,叫‘涅槃集团’怎么样?老狐狸,你觉得呢?”

 林云深没有举杯,也没有回应他那个过于中二的新名字提议。他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浩瀚的、属于别人的灯火辉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晨曦……意味着黎明前的微光。而这微光,是否能真正驱散他生命中的漫漫长夜,引领他走向真正的涅槃?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永不熄灭的星河,透过厚重的玻璃,在奢华却空旷的套房内投下朦胧的光晕。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带着一种粘稠而缓慢的质感。

 林云深依旧坐在那张单人扶手椅上,背脊挺直,像一株在寒风中不肯弯曲的松柏。他手中的那杯红酒,自始至终只浅尝了一口,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并非放松,反而像是在冰冷的躯体内点燃了一小簇微弱的、灼人的火苗。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窗外,但那焦点是涣散的,城市的璀璨并未映入他眼底,他看到的只有自己内心那片被摧毁殆尽的废墟,以及前方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萧舒覃则彻底瘫在沙发里,像一只餍足后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他晃着杯中残余的酒液,目光却时不时地、状似无意地瞟向林云深的侧影。那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峭和脆弱,仿佛一碰即碎。他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既有成功将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庆幸和隐秘的兴奋,又有对那所谓“剧情”的隐隐担忧,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靠近却又怕惊扰对方的别扭情绪。 

他觉醒的“剧情”像一部戛然而止的悲剧电影,结局定格在林云深纵身一跃的瞬间。之后的世界会如何发展?他强行介入改变的命运轨迹,会将他们引向何方?这一切都是未知数。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呼吸着的林云深,比他“看到”的那个模糊形象要真实得多,也……复杂沉重得多。

 这种各怀心思的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墙上的复古挂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显示时间已过午夜。 萧舒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然后看向依旧如同雕像般坐着的林云深。

 “喂,老狐狸,”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别傻坐着了,这都几点了,赶紧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儿要忙呢!”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真的是即将携手开创大业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几个小时前还站在生死对立面的陌生人。 

林云深被他声音惊醒般,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

睡觉?在这个地方?与萧舒覃共处一室?

他几乎立刻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选项。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那张宽敞的沙发,虽然比不上床舒适,但足以容身。 

“我睡沙发。”他言简意赅地表明态度,随即站起身,准备去浴室简单洗漱。

 “睡什么沙发啊!”萧舒覃一听,立刻提高了音量,几个大步跨过来,一把拉住林云深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这总统套房的床大得能打滚!够睡四五个人了!浪费那沙发干嘛?再说了,那沙发再舒服能比得上床?” 

林云深手腕被他攥住,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感,让他极度不适。他眉头紧蹙,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冷了下去:“放手。我不习惯与人同睡。” 

“哎呀,有什么不习惯的!两个大老爷们,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萧舒覃非但没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嘴里开始胡搅蛮缠,“我睡觉很老实的!保证不吵你!而且……而且这房间这么大,空荡荡的,我一个人睡还有点……有点害怕呢!”

他最后一句说得理不直气不壮,眼神飘忽,明显是现编的借口。

 其实他心底真正的担忧是:万一这老狐狸半夜又想不开,趁他睡着又跑到哪个天台上去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救下来,可不能再出任何差池!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行! 

林云深看着他这幅耍无赖的样子,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试图跟萧舒覃讲道理:“萧舒覃,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萧舒覃开始发挥他蛮不讲理的特长,干脆两只手一起上,半拖半拽地把林云深往主卧室的方向拉,“走走走,赶紧的!我都困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我认床,一个人在新环境睡不着!” 

他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加上林云深此刻身心俱疲,竟真的被他踉踉跄跄地拉到了主卧门口。林云深看着卧室中央那张堪比小型舞台的King Size大床,又看了看身边这个金发青年,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跟这个人,似乎永远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沟通。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和荒谬感。

罢了,不过是一晚。比起睡在哪里,他更需要休息,需要恢复体力去面对接下来的残局。

 “……松手。”他最终妥协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 

萧舒覃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像偷腥成功的猫,立刻松开了手,还讨好般地帮林云深推开了卧室的门:“这就对了嘛!快去洗漱!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林云深不再看他,沉默地走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他用冷水泼了把脸,他简单地洗漱完毕,走出来时,发现萧舒覃已经换上了一套骚包的丝质深蓝色睡衣,上面印着暗纹,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他正抱着一个柔软的羽绒枕,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高高兴兴地在大床的一侧滚来滚去,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看到林云深出来,萧舒覃立刻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大片位置,语气兴奋:“快来!老狐狸!这边!我给你留了位置!” 

林云深:“……”

他实在无法理解睡个觉有什么值得如此兴奋的。 

他没有理会萧舒覃的“盛情邀请”,面无表情地走到大床的另一侧,距离萧舒覃最远的边缘位置,掀开被子,和衣躺了下去,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他背对着萧舒覃,身体僵硬,充满了戒备。

 萧舒覃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撇了撇嘴,但也没再强求。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角落里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晚安啦,老狐狸!”黑暗中,萧舒覃的声音带着雀跃传来。

 林云深没有回应。 房间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与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不清的白噪音。 萧舒覃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鼻尖萦绕着高级织物清洗后的淡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林云深的清冷气息。

他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情绪激荡。

一天之内,觉醒剧情,飙车救人,达成合作,现在还跟这个他以前又“恨”又“关注”的家伙同床共枕……这经历简直比他过去二十三年加起来还要刺激! 

他原本也是背对着林云深,但脑子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兴奋得根本睡不着。他偷偷转过身,在昏暗中看向林云深的背影。那背影在朦胧的光线下,勾勒出紧实而优美的肩背线条,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

 他忍不住往那边凑近了一点,又一点,直到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微弱的体温。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和求证般的语气,轻声问道: “喂,老狐狸……你睡着没?” 

“……” 

“说真的,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超级厉害?”

他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要不是我,你现在可就……咳咳。你看,我不仅救了你,还给你提供资金住处,还帮你规划复仇大计!我简直就是你的再生父母,命中贵人啊!” 

回应他的,是林云深冰冷得能冻死人的三个字: “滚去睡。” 

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和厌烦,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萧舒覃那点兴奋的小火苗。

 萧舒覃被噎得够呛,悻悻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重新转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在心里默默吐槽:

臭老狐狸,不知好歹!闷骚!活该被顾探坑!

 吐槽归吐槽,或许是因为精神确实疲惫,又或许是身下的床铺太过柔软舒适,没过多久,萧舒覃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了。 

 林云深却久久无法入睡。 身下的床垫柔软得如同云端,与他过去几天蜷缩在冰冷角落或者硬板床上的感受天差地别。但这极致的舒适,反而让他更加清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破产前后的种种画面——股东的背叛,员工的茫然,媒体的围剿,顾探志得意满的眼神,沈云台怨恨的目光……

最后定格在天台边缘那猎猎的风声和脚下令人眩晕的城市光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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