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未完成的“决斗”,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成为了左奇函和杨博文关系的分水岭。
它没有输赢,却让两个骄傲的灵魂,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向对方低了头。那句“我输了”和“是我输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心中那扇名为“执念”的门。他们不再需要通过比较和征服来证明自己,因为他们发现,彼此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参照和激励。
公演大获成功,他们那支融合了“神”与“魔”概念的表演,被公司高层点名表扬,成为了出道预备役的范本。但他们俩,却像是约好了一般,对此避而不谈,仿佛那场辉煌与他们个人无关。
日子回归了正轨,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这天,舞蹈老师拿着一份新的课程表走进教室,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舞蹈老师同学们,为了进一步提升你们的舞台表现力和团队配合能力,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将进行一个高强度集训——双人舞。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双人舞,意味着更亲密的接触、更深的信任,以及对彼此身体控制力的极限考验。
舞蹈老师我给你们分组。左奇函,杨博文,你们两个,继续一组。
又是他们。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感到意外或幸灾乐祸。经历过那场“决斗”后,所有人都明白,这两个人之间的“捆绑”,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合作关系,变成了某种……共生关系。
左奇函和杨博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新的挑战,开始了。
老师选定的舞曲,是一支现代舞与探戈元素相结合的曲子。音乐本身就充满了张力与拉扯感,而舞蹈动作,更是充满了大量的托举、缠绕和近距离的身体接触。
第一次排练,两人都显得有些僵硬。
杨博文你的手,放这里。
杨博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指挥着左奇函将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他肩上
左奇函依言照做,但当他的掌心贴上杨博文T恤下那片温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时,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锁骨的形状,和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带来的生命热度。
这太超过了。
杨博文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杨博文感受到他手臂的僵硬,忍不住调侃一句。试图缓解气氛。可他的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动作要领。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排练到中段,有一个高难度的托举动作。杨博文需要在音乐的某一拍,将左奇函整个身体横抱起来,旋转一周后,再稳稳地放下。
杨博文预备--开始
音乐响起,杨博文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穿过左奇函的膝弯和后背,用力将他横抱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左奇函整个人都悬空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而离他最近的,只有杨博文的脖颈。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触碰到了杨博文颈侧的皮肤。
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轻微的脉搏跳动,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左奇函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记了配合杨博文的旋转,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杨博文明显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僵硬和失重感。他心中一惊,连忙稳住下盘,用尽全力控制住旋转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将左奇函放回地面。
杨博文呼-
两个人落地后都长舒一口气不约而同的跟对方拉开距离
杨博文你…
杨博文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左奇函对不起…我…
左奇函也想道歉。他一向以引为傲的身体控制力却在此刻的一个不经意间的碰撞全面盘崩。
杨博文不怪你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
杨博文是我抱的太突然。再来一次。我保证稳当点。
他的笑容里,带着安抚和鼓励,像一束光,瞬间驱散了左奇函的窘迫。
从那天起,排练成了一种奇特的“折磨”与“享受”。
每一次的肢体接触,都像一场无声的试探。左奇函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慢慢适应,再到后来,他会下意识地根据杨博文的动作,提前调整自己的重心,让配合变得更加流畅。他发现,自己对杨博文的身体、节奏乃至呼吸,都有了超乎寻常的感知力。
而杨博文,也渐渐习惯了在舞蹈中“依赖”左奇函的稳定性。左奇函虽然跳舞不行,但他对节奏和平衡的把握,却有着近乎变态的精准。杨博文发现,只要跟着左奇函的呼吸和节拍走,自己的动作会变得更加舒展和安心。
他们成了彼此的“锚”。
这天晚上,排练到深夜,两人累得瘫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杨博文喂,范模生
杨博文侧过头。
靠着闭目养神的左奇函轻声说
杨博文我发现…跟你在一起跳舞…还挺安心的。
左奇函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杨博文你别误会。
杨博文挠了挠头,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
杨博文我不是说你跳舞好。我是说……你就像一个坐标。我只要找准你的位置,就不会出错。好像……只要抓住你,我就不怕会摔倒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左奇函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看着杨博文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不止杨博文在依赖他。在那些需要绝对信任和力量支撑的时刻,他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杨博文当成了自己可以交付后背的……依靠。
他不再是那个只想独自站在舞台中央的“神”。
因为有了一个足够强大的“魔”在身边,他第一次觉得,并肩而立,或许比孤军奋战,更让他感到……心安。
他转过头,也对杨博文,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微笑。
左奇函嗯
他的声音很轻
左奇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