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偏院里的风卷着夜露,打湿了窗棂。温让攥着帕子,指尖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兮颜还在宫里,我得想办法逃出去!】
她刚起身,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确负手而立,玄色锦袍的下摆还沾着夜雾的湿意,身后跟着端着食盒的侍女。
沈确温小姐折腾了半宿,怕是饿了
沈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温让瞬间绷紧了神经。
温让【老狐狸又想耍什么花招?肯定没安好心!】温让梗着脖子,“摄政王殿下的好意,民女心领了,只是没胃口。”
沈确却径直走到桌前,亲自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精致的水晶虾饺,一盅温热的莲子羹,还有几样她平日里最爱吃的小点心。
温让温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些?】
沈确沈确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轻点过虾饺的边缘,语气平淡:“镇北侯府的厨子,手艺远不及王府。温小姐若是喜欢,日后王府的厨房,尽可由你差遣。”
温让【谁要吃你的东西!我只想逃出去!】温让别过脸,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折腾了大半夜,她早就饿了。
沈确低笑一声,直接夹起一只虾饺递到她唇边
沈确张嘴
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温让偏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被迫抬头。温热的虾饺送入口中,鲜香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温让【该死!居然这么好吃!】温让心里骂着,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满足的神色。
沈确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眸色愈发深沉。他抬手擦去她嘴角沾着的点心碎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沈确既然吃了本王的东西,就是本王的人了。想逃?下辈子吧。
与此同时,凤仪宫里。
许兮颜许兮颜缩在床角,看着秦时渊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蜜饯,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麻。【他肯定能听见我的心声!不然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个!完了完了,我的秘密都被他知道了!】
秦时渊秦时渊将一颗梅子蜜饯递到她唇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低笑道:“皇后若是喜欢,朕明日便让江南再进贡十车来。”
许兮颜【十车?!你当是喂猪吗!】许兮颜心里吐槽,嘴上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更多的心思。
秦时渊秦时渊似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低笑一声,将她揽进怀里。“朕的皇后,心思倒是有趣。”
许兮颜许兮颜猛地僵住,【他果然听见了!】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陛下!请您自重!”
秦时渊“自重?”秦时渊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戏谑,“皇后是朕的发妻,夫妻之间,何来自重一说?”
许兮颜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许兮颜的鼻尖。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也烧得厉害。【登徒子!臭皇帝!放开我!】
秦时渊秦时渊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心声一般,抱着她躺倒在床榻上。“夜深了,皇后该歇息了。”
他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将她圈在怀里,安静地闭着眼。许兮颜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莫名的安心。
许兮颜【不行!我不能被他迷惑!我要等让让来救我!】许兮颜心里默念着,却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皇宫的夜,比她想象的要冷得多。
夜色渐浓,摄政王府的偏院和皇宫的凤仪宫,都陷入了一片安静。
沈确坐在温让的床边,看着她熟睡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指尖轻轻抚平她的眉峰。【小丫头,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秦时渊抱着许兮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颜颜,往后余生,朕定护你一世周全。】
他们都清楚,从今夜开始,他们的人生,早已被彼此牢牢绑定。
而熟睡中的温让和许兮颜,却还在做着逃跑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