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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暗流

时代峰峻:权谋天下

张峻豪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卷宗。他已经看了两个时辰,眼睛发酸,可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外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太监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太监:陛下,余太医到了

张峻豪

让他进来

张峻豪

门推开,余宇涵走了进来。他穿着太医院的官服,手里提着药箱,进门就跪下行礼

张峻豪

起来说话

张峻豪

余宇涵站起来,目光落在那堆卷宗上。永平十二年几个字,隐约可见

余宇涵
余宇涵

陛下,您召臣来,是……

张峻豪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张峻豪

余太医,你家里的事,朕听说过一些

张峻豪

余宇涵脸色微微变了变

张峻豪

令尊当年,也是被冤枉的,对吧?

张峻豪

余宇涵垂下眼,没说话

张峻豪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他背对着余宇涵,声音很轻

张峻豪

朕看过卷宗。令尊当年被人诬陷贪墨,流放三千里,死在半路上。后来虽然平反,可人已经没了

张峻豪

他转过身,看着余宇涵

张峻豪

你恨不恨?

张峻豪

余宇涵沉默了很久

余宇涵
余宇涵

臣……,臣不知道

张峻豪走回案前,拿起一份卷宗,递给他

张峻豪

你看看这个

张峻豪

余宇涵接过,低头看去。是永平十二年科举案的卷宗抄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当年的事

他看了几行,手微微抖了一下

余宇涵
余宇涵

陛下,这是……

张峻豪

丁程鑫的案子。跟令尊当年的事,像不像?

张峻豪

像。太像了。都是旧案重提,都是证人突然出现,都是冲着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去的

张峻豪

余太医,朕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张峻豪
余宇涵
余宇涵

臣不敢隐瞒

张峻豪

以你对丁程鑫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跟那案子有牵扯?

张峻豪

余宇涵抬起头,看着皇帝

余宇涵
余宇涵

陛下,丁太傅是什么人,臣不敢妄言。可臣知道,当年臣父亲出事的时候,丁太傅还是翰林院的编修

余宇涵
余宇涵

他给臣家里送过银子,让臣母亲能请得起大夫。他自己也不宽裕,那银子是他借的

张峻豪

还有这事?

张峻豪
余宇涵
余宇涵

臣不敢撒谎。丁太傅从不提这些,可臣记得。一辈子都记得

御书房里静了很久。张峻豪慢慢坐下,看着余宇涵,目光复杂

张峻豪

余太医,你觉得,这案子是谁在背后推动?

张峻豪
余宇涵
余宇涵

陛下,臣不敢猜

张峻豪

不敢猜,还是不敢说?

张峻豪

余宇涵没回答。张峻豪站起来,背着手踱步。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张峻豪

余太医,朕今天找你来,不只是问这些

张峻豪
张峻豪

朕想问你,如果朕想查清楚这案子,你愿不愿意帮朕?

张峻豪
余宇涵
余宇涵

帮您?

张峻豪

张峻豪

张峻豪走回案前,坐下

张峻豪

丁程鑫这个人,朕虽然跟他来往不多,可朕知道,他是难得的好官。清正,刚直,有风骨。这样的人,不该被冤枉

张峻豪

余宇涵的眼眶微微发红

余宇涵
余宇涵

陛下……

张峻豪

你先别急着谢。朕不是在做好事。朕是皇帝,这朝堂上的人,都是朕的臣子。有人动朕的臣子,朕不能不管

张峻豪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张峻豪

更何况,这案子背后,藏着什么,朕想弄清楚

张峻豪

皇帝不是完全旁观的那个少年了。他在看,在想,在慢慢伸出手,试探这朝堂上的水有多深

余宇涵
余宇涵

陛下想让臣做什么?

张峻豪

你在太医院,能接触到的人多。宫里宫外,上上下下,你比朕清楚。那个孙御史,他的底细,他最近跟谁来往,你能不能查?

张峻豪
余宇涵
余宇涵

臣尽力

张峻豪

不用你亲自出面。太医院的人,平时进进出出,耳朵眼睛都灵。你留心听着,有什么消息,递进来

张峻豪

余宇涵跪下,重重磕了个头

余宇涵
余宇涵

臣遵旨

张峻豪

起来吧。天不早了,你先回去

张峻豪

余宇涵起身,行礼,退了出去。御书房里又只剩张峻豪一个人

他坐回案前,盯着那堆卷宗,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丁程鑫,余宇涵,孙御史,刘耀文,还有……马嘉祺

这些人,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他想起余宇涵刚才说的话:“丁太傅给臣家里送过银子。”一个编修,自己都不宽裕,却借钱去帮一个被冤枉的同僚的儿子

这样的人,这朝堂上,还有几个?他忽然想起一个人—穆羲禾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的女子,那个眼神越来越深的女子。她在想什么?她在做什么?她知道多少?

张峻豪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可他没有关窗

他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忽然想起父皇临终前说的话:

“峻豪,记住,当皇帝,不是坐在龙椅上就行的。要会看,会听,会想。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等。”

他等了三年。现在,是不是该动一动了?夜风吹进来,把案上的卷宗吹得哗哗响

他关上窗,走回案前,重新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孙御史,刘府清客,永平十二年。”

写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