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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贪官落网冤案昭,情定山洞许终身

天庭摆烂记:我靠摸鱼成上神

天光刚亮,泥路湿滑。我扶着陆景渊走出山洞,脚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响声。周伯跟在后面,手里紧握包袱,指节泛白。

周伯
周伯

你真要这么做?

苏阿圆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苏阿圆
苏阿圆

不把事做完,谁都别想安心。

苏阿圆

陆景渊脚步没停,声音低却稳:

陆景渊
陆景渊

捕快已在货栈外候命。你按计划进点心,别多话。

我点头,从篮子里取出几个素馅饼,塞进怀里。蓝布包袱搭在臂弯,像平日卖吃食的模样。我们分头走,我在前,他们绕后路去埋伏处。

城南老码头静得很,只有风吹木板的吱呀声。货栈门半塌,墙角堆着破麻袋。我蹲在门口,摆出小摊的样子,把手里的饼一个个摆好。

过了没多久,三个人影从巷子口进来。领头的是个穿青衫的中年男人,袖口绣着暗纹。他左右看了看,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

周伯从另一边走出来,手里提着油纸包。

青衫男人
青衫男人

东西带来了?

周伯
周伯

银子呢?

周伯声音发颤,像是撑不住了。

那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过去。周伯没接稳,袋子落地发出闷响。

青衫男人
青衫男人

先验货。

那人挥手,一人上前拆开油纸。

画一展开,那人立刻皱眉:

青衫男人
青衫男人

这是拓本?

周伯
周伯

原画太重,我怕路上出事。

周伯
周伯

只要你们付钱,今晚就能拿到真迹。

青衫男人
青衫男人

少废话。

青衫人一把揪住他衣领,

青衫男人
青衫男人

王大人等消息,你敢耍花样?

周伯
周伯

我不是……

周伯挣扎。

就在这时,一声呼哨划破空气。

四面墙头跃下十多名捕快,刀出鞘,直扑过来。青衫人反应极快,一脚踢翻周伯,拔出腰间短刃就要逃。

陆景渊从屋后冲出,长刀横扫,挡住去路。

陆景渊
陆景渊

西城铺办案!

陆景渊
陆景渊

谁都不许动!

混战瞬间爆发。两名杀手扑向陆景渊,刀光交错。他左臂还缠着布条,动作受限,但仍挡下一击,反手劈中一人肩头。

苏阿圆

快走!

苏阿圆

我抓起篮子往东边跑,一边喊。

周伯被一名捕快扶起,踉跄退到安全处。那青衫人见势不对,转身跳上墙头,却被陆景渊掷出的刀鞘砸中脚踝,摔了下来。

陆景渊
陆景渊

拿下。

五名涉案官吏全数落网,两名杀手被绑结实。捕快清点人犯,有人从青衫人身上搜出一封信,上面写着“丙三号船,望江渡交接”。

我走回陆景渊身边,递上水囊。他喝了两口,抹了把脸。

苏阿圆

伤着没有?

苏阿圆
陆景渊
陆景渊

皮外伤。

陆景渊
陆景渊

都抓到了,证据也有了。

我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当天夜里,知府升堂审案。次日清晨,公文快马送达货栈——户部侍郎王元禄革职查办,交刑部问罪。江南盗王当年举报漕粮贪腐属实,予以平反,追授义民称号。

消息传到山洞时,已是第三天天明。

我们三人回到洞中,火堆重新燃起。周伯从包袱里取出香炉,点了一炷香,对着空中拜了三拜。

周伯
周伯

师父。

他声音哑了,

周伯
周伯

清白了。

他烧了一张黄纸,纸灰随风卷起,飘出洞口。

我看了一眼陆景渊。他坐在角落,脸色比昨夜好些,但还是疲。

苏阿圆

你该歇歇了。

苏阿圆
陆景渊
陆景渊

嗯。

他应了一声,没动。

周伯收起香炉,站起身:

周伯
周伯

我要走了。

苏阿圆

去哪儿?

苏阿圆
周伯
周伯

天下大了,总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周伯
周伯

你们有你们的日子,我不该再拖累。

苏阿圆

谁说你是拖累?

苏阿圆

我站起来,

苏阿圆

你师父的仇是报了,可你还活着。活人就得吃饭、说话、有人惦记。百味巷的铺子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就住下来。你懂香料,我正愁没人帮我配药膳。

苏阿圆

他愣住。

陆景渊
陆景渊

阿圆说得对。

陆景渊
陆景渊

案子结了,但江湖还在。你在汴梁,若有事,我们也能照应。

周伯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许久没说话。最后,他轻轻点头:

周伯
周伯

那……我暂住一阵。

他走出去透气,留下我和陆景渊在洞里。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我蹲下添了根柴,余光看见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

是一枚玉佩,青白色,雕着两条鱼,用红绳系着。

他转过身,看着我:

陆景渊
陆景渊

阿圆。

苏阿圆

嗯?

苏阿圆
陆景渊
陆景渊

这个。

他把玉佩放在我手心,

陆景渊
陆景渊

我娘留下的。她说,给将来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我抬头看他。

陆景渊
陆景渊

我以前觉得,这辈子就查案、抓人、守规矩就够了。

陆景渊
陆景渊

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判对错就能定的。我想护着一个人,想听她唠叨,想回家能闻到饭香。这些,都是你给的。

他顿了顿,手没松开我的。

陆景渊
陆景渊

愿不愿意嫁给我,做我一辈子的搭档?

我没说话,只把玉佩攥紧,反手握住他。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松了口气。

我们靠在一起坐着,火光照在脸上,暖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周伯回来了。他站在洞口,没进来,也没走。

周伯
周伯

太阳出来了。

我靠在陆景渊肩上,闭了会儿眼。

苏阿圆

嗯。

苏阿圆
苏阿圆

晒得人发懒。

苏阿圆

陆景渊抬手,把我耳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有点凉,动作很轻。

陆景渊
陆景渊

以后查案,你不能往前冲。

苏阿圆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挡刀。

苏阿圆

我睁开眼,

苏阿圆

说好了是搭档,谁也不许抛下谁。

苏阿圆
陆景渊
陆景渊

好。

我们都没再说话。火堆慢慢矮下去,柴烧尽了,只剩一点红光。

周伯从包袱里拿出一小包香料,撒进火里。一股淡淡的梅香散出来,像是旧年冬天的味道。

周伯
周伯

这是我师父最爱点的香。

周伯
周伯

叫‘雪落寒枝’。

火光忽然跳了一下,映在岩壁上,像有人影晃过,我靠得更近了些,陆景渊的手一直没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