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仙侠言情  古代言情 

第31章 御膳房征召名厨,小厨娘入宫赴宴

天庭摆烂记:我靠摸鱼成上神

清晨的阳光落在泥路上,我站在双宝饭馆门口,手里攥着那枚青白玉佩。陆景渊站在我面前,藏青色的捕快服还没换下,腰间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是昨夜新换的。

陆景渊
陆景渊

你入宫后,万事小心。

陆景渊
陆景渊

若有难处,立刻传话给我。

我点头,把玉佩塞进胸前的小袋里,又摸了摸围裙上的鱼纹。这是他让人连夜缝的,针脚细密,不像平日见的那些粗布围裙。

宫里的轿子停在巷口,两名内侍捧着圣旨候着。我最后看了眼饭馆的招牌,转身上了轿。

轿子一路往北,穿过几道宫门。我听见铜铃响,看见朱红墙高得望不到顶。轿子停下时,一个面白无须的人站在台阶前,袖口绣着金线。

李公公
李公公

苏阿圆?

苏阿圆

是。

苏阿圆
李公公
李公公

我是御膳房李公公。

李公公
李公公

陛下听你说破了几桩案子,又做得一手好鱼汤,才让你来帮办宴席。可这里是皇宫,不是街边小铺,规矩多,手脚要利索,嘴巴要闭紧。

我低头听着,手指轻轻抚过围裙边缘。他转身带路,我跟在后面进了门。

御膳房比我见过的任何厨房都大。三十多口灶台排开,火光映着铁锅,几十名厨子低头忙活。空气里混着肉香、酱香、炭火气,还有我没闻过的几种香料味。冰鉴摆在墙角,里面堆着鲜虾、鹿肉、整只的鹅鸭。有人正从外面抬进一筐鲍鱼,壳还湿着。

我走到配料区,看见盐罐旁摆着几包粗盐。顺手捻起一点,放在指尖搓了搓。颗粒比市井卖的细,颜色也更白。

苏阿圆

这盐不是东海晒的。

苏阿圆
苏阿圆

像是福建那边的法子。

苏阿圆

旁边一个年轻厨子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继续切菜。

老厨子
老厨子

小姑娘,站这儿碍事。

我没动,

苏阿圆

我是来备宴的,不是来看灶王爷脸色的。

苏阿圆

他脚步顿了顿,没再说话。

李公公走过来,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放着几块干燕窝。他亲自把燕窝放进泡发的瓷盆里,水是温的,刚冒白气。

李公公
李公公

火候要足。

李公公
李公公

炖足两个时辰,必须按我教的方法来。

我盯着那盆燕窝。颜色偏黄,质地有些僵,不像上等货。泡了半刻,水面浮起一层薄油,不是燕窝该有的样子。

我退后一步,取了个空碗,悄悄舀了点泡发的水。指尖沾湿,在袖口内侧抹了一道,等它干透。

主厨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单子。

主厨
主厨

你做一碗桂花莲子羹,午前送上来。别的菜,不用你碰。

我接过单子,去取食材。莲子是新剥的,桂花瓣还带着露水。灶台边有口小锅,我生火,加水,先把莲子放进去煮。

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那盆燕窝。李公公没走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时不时起身看看,还亲手搅了两下。

我煮着羹,心里却记着那句话——“必须按我教的方法来”。

谁会为一道燕窝羹亲自盯到这个地步?

锅里的莲子开始变软,我加入桂花,又调了糖量。甜度不能太重,宫里人讲究清淡。起锅前,我在碗底轻轻划了一道,留下一点汤汁,准备带回饭馆查验。

李公公走过来时,我正把碗端进食盒。

李公公
李公公

就这点本事?

李公公
李公公

陛下要的是御宴,不是街边甜汤。

苏阿圆

甜汤也能暖胃。

苏阿圆
苏阿圆

吃多了荤腥,反而需要这个。

苏阿圆

他没接话,转身走了。

我提着食盒站在西厢门口,宫人来来回回,没人多看我一眼。我把食盒放在桌上,卷起袖子,取出那块干了的水渍布条。

指腹蹭过痕迹,凑近鼻尖,一股淡淡的腥气混在清香里,像是猪皮熬胶的味道。

我放下布条,盯着窗外的宫墙。陆景渊现在应该在府衙查案,不知道有没有吃饭。

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又把它按回去。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李公公的声音。

李公公
李公公

燕窝再泡一盏茶时间,换水三次,不得马虎。

我站起来,把食盒重新盖好,他走到门口,看见我。

李公公
李公公

你还不去歇着?

苏阿圆

等主厨验过羹汤。

苏阿圆
苏阿圆

我想知道哪里能改。

苏阿圆
李公公
李公公

民间厨子,能懂什么?

我没争辩,他转身要走,忽然回头,

李公公
李公公

对了,明日宴上,贵妃也要来。你做的东西,若出了差错,可不是赔命就能了的事。

我看着他。

苏阿圆

我知道分寸。

苏阿圆

他点点头,走了。

我坐回木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围裙上的鱼纹。外面天色渐暗,御膳房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灶火不灭,人影来回。

我打开食盒,看了看那碗桂花莲子羹。表面结了一层薄膜,颜色正好。

我把碗拿出来,用指甲在碗沿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痕。

明天宴上,这道羹会端给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只靠嘴说。

我收起碗,把布条叠好塞进袖中。

外面传来打更声,三更了,我站起来,准备去安排的歇脚处躺一会儿。

门帘掀开,一名小太监探头。

小太监
小太监

苏姑娘,李公公说,明早五更就得开工,你住西厢,别误了时辰。

苏阿圆

知道了。

苏阿圆

他走了。

我吹熄灯,坐在床边。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地上一条白。

我摸出玉佩,握在手里。陆景渊说过,让我有事就传话。

可现在,我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盆燕窝不对,那句话不对,那个人,也不对。

我躺下,闭上眼,灶火还在烧,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一丝焦味。

我翻了个身,手压在玉佩上,睡不着。

天还没亮,门外就有动静,我起身穿衣,系上围裙。拿起锅铲时,手指碰到袖中的布条。

今天第一件事,是看那盆燕窝泡成什么样。

我推开西厢门,走出院子。御膳房的门开着,火光已经亮了。

我走进去,直奔那口泡燕窝的瓷盆。

水换了三次,盆底沉着些碎渣。我蹲下身,伸手进去,捞起一块。

质地软了,但断面发黏,像是胶质化开。这不是燕窝,我站起身,正要说话。

李公公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只银匙。

李公公
李公公

正好。

李公公
李公公

你来看看,这燕窝炖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