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峰橘桔平的赞赏

第三卷·第164章 不动峰橘桔平的赞赏

练习赛结束后的第三天，赤也收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邀请。不动峰中学想和立海大打一场练习赛，时间定在周末，地点在不动峰。真田在部活室宣布这个消息时，丸井第一个吹响了口哨。“不动峰？那个去年打进全国大赛的不动峰？”

“嗯。”柳翻开数据板，“部长橘桔平，三年级。打法特点是……很稳。不是速度型，不是力量型，是控制型。他的球路变化不多，但每一球都落在最合理的位置，失误极少。”

赤也盯着数据板上那张照片。橘桔平，表情严肃，眼神沉稳。和真田有点像，但更内敛，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周六早晨，赤也站在车站的检票口。樱子从另一边跑过来，手里拎着保温袋。“早。”

“……早。”

“听说不动峰的部长很厉害？”

“……嗯。”

“你怕吗？”

赤也想了想。怕？不是。橘桔平不是迹部那种张扬的强，也不是桦地那种沉默的强，是另一种——让人不确定的强。“不知道。”他老实说。樱子看着他，笑了。“那打完就知道了。”两人上车坐下，电车开动。

不动峰的球场比立海大小，但很整洁。铁丝网刷成深绿色，场边的长椅擦得干干净净。橘桔平站在球场中央，正在和队员说话。看见立海大的人进来，他停下，走过来，在真田面前站定。

“欢迎。”

“请多指教。”

两人握手，力度都不大，但时间很长。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

赤也站在队伍里，看着橘桔平。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沉稳，眼神很静，像一潭水。不是死水，是那种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的水。

练习赛开始。单打三出场的是赤也，不动峰出场的是一个二年级生，名字叫什麼赤也忘了。他只用了一局就适应了对手的球路，第二局开始拉开比分，最终以6-2拿下。赢的时候没有欢呼，不动峰的队员只是在场边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赤也走下场时，感觉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橘桔平站在场边，正看着他。那双眼睛很静，不是迹部的评估，不是桦地的空洞，是另一种——像在阅读，一页一页地翻，不着急。

“切原君。”橘桔平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的指节发球，落点可以更多变。”

赤也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二次听别人说他的指节发球有提升空间。上一次是迹部，这一次是橘桔平。两个不同的人，说了同样的话。

“……我知道。”赤也说。

橘桔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回球场。

回程的电车上，樱子坐在他旁边，手被他握着。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电车摇摇晃晃，她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

“赤也。”她轻声叫他。

“……嗯。”

“橘桔平君跟你说什么了？”

“说我指节发球落点可以更多变。”

她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练。”

她笑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又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橘桔平君夸你了。】

他回复：【他那是建议。不是夸。】

【是夸。他说你指节发球落点可以更多变，意思是——你现在的落点已经不错了，但还可以更好。这是夸奖。】

赤也盯着那行字，想了想。是夸奖吗？他从来没这样想过。迹部说的时候他觉得是批评，橘桔平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是批评。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就变了味道。

【也许吧。】

【不是也许，是肯定。😊】

他盯着那个表情符号，嘴角弯了起来。

【晚安，被夸的赤也。】

【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今天，不动峰的部长说他可以更强。不是否定，是认可，是期待。他弯起嘴角。明天开始，加练指节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