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醋意与安慰

第三卷·第165章 莫名的醋意与安慰

练习赛结束后，立海大的队员在场边休息。赤也正喝水，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叫他。“切原君。”他转过头——是不动峰的女生，穿着队服，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我是经理，叫……”他根本没听进去叫什么，只看见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你刚才那记扣杀好厉害，能教我一下吗？”

赤也愣了一下。教她？在这里？现在？“……现在？”“嗯，就几分钟。”女生往前一步，距离近了点。赤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已经来不及了。樱子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他的毛巾和水壶，正在看他。表情没变，但眼神不对——那种目光他见过，去年在天台，她问他“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赤也。”她走过来，声音很轻，“该回去了。”“……哦。”他对那个女生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樱子走了。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还站在原地，歪着头，表情有点困惑。

回程的电车上，樱子一直没说话。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但睫毛一直在颤。赤也知道她没睡着，但不知道她为什么沉默。不是因为那个女生？他想了想，觉得大概是。但为什么？那只是个陌生人。

“樱子。”他叫她。她没应。“樱子。”她又没应。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睁开眼，看着他。“……干嘛。”

“你在生气？”

“没有。”

“那为什么不说话。”

“累了。”

骗人。她累了的时候会靠在他肩上睡着，不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是因为那个女生？”他问。她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女生。”

“不动峰的。找我教扣杀的那个。”

她没回答，但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赤也伸出手，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我不教她。”他说，“我谁都不教。除了你。”

她睁大眼睛。“……我又不打网球。”

“那也不教别人。”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勉强，但确实是笑了。“……笨蛋。”

“你才是。”

两人对视。电车摇摇晃晃，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下次，直接说‘不教’。”

“……好。”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的事，对不起。】

他回复：【什么对不起。】

【我好像吃醋了。】

赤也盯着那行字，嘴角弯了起来。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吃醋，睫毛会抖。】

这次对方正在输入的时间有点长。然后消息来了：【你连这个都观察？】

【你观察我额头，我观察你睫毛。公平。😊】她发来一个表情符号。

赤也盯着那颗心，看了很久。

【晚安，吃醋的樱子。】

【晚安，不教别人的赤也。】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今天她吃醋了，他看出来了。以后，不会让她再吃醋了。谁都不教，只教她。她说不打网球，那就不教。但其他事，教。什么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