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后的宣示性牵手

第三卷·第163章 胜利后的宣示性牵手

练习赛全部结束后，立海大的队员在场边集合。真田正在做总结，赤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落在冰帝的休息区——迹部正在和忍足说话，向日在喝水，宍户在擦汗，芥川还在睡觉，桦地站在迹部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

那双眼睛没有看他。

赤也移开视线，看向看台。樱子正从阶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他的书包和水壶。阳光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照成蜂蜜色。她走到场边，停下，等着。真田的总结终于结束了，队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

赤也没动。

他看着樱子，樱子看着他。两人隔着半个球场的距离，谁都没动。

然后他动了。

不是走，是走——步子很大，很快，直直地穿过球场。有人叫他，他没理；有人在看，他不在乎。走到她面前，停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被他的大手整个包住。

十指相扣。

周围安静了一瞬。冰帝的人在看他，立海大的人也在看他，连芥川都睁开了眼睛。迹部挑了挑眉，忍足推了推眼镜，向日张大了嘴。赤也没看他们，只是看着樱子。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但她没挣脱，也没低头，只是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走吧。”他说。

“……嗯。”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穿过冰帝的球场，穿过立海大的队员，穿过所有人的目光。走出校门时，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一点都没松。

回程的电车上，两人并排坐着。她的手还握着他的，十指相扣。

“赤也。”她叫他。

“……嗯。”

“刚才，好多人看着。”

“……嗯。”

“你不在乎？”

“不在乎。”

“为什么。”

赤也想了想。为什么？因为想让他们知道。想让他们知道，他是她的，她是他的。刚才赢了比赛，现在牵着她的手，这是他的今天，最好的样子。

“想牵。”他说。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在电车的光影里，比窗外的夕阳还亮。“好。以后想牵就牵。”

“……嗯。”

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今天，你牵我手的时候，迹部君在笑。】

他回复：【你看见了？】

【嗯。不是嘲笑，是那种——】

她没打完。赤也等了很久，又发了一条：【那种什么？】

这次对方正在输入的时间有点长。然后消息来了：【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赤也盯着那行字，嘴角弯了起来。原来如此。迹部大概在想，这就是切原赤也的弱点，也是他的力量。因为有人在看，所以想打得更好；因为有人在等，所以不能输。迹部懂吗？也许懂，也许不懂。不重要。

【晚安，牵手的赤也。】

【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很亮。今天，他牵了她的手，在所有人面前。以后，也会。因为她是他的，他是她的。想牵就牵，不用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