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大赛的序曲

第二卷·第104章 关东大赛的序曲

周五下午的部活室，气氛比平时沉重。

柳莲二手里拿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对阵表，站在黑板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张纸，盯着那几个字——

立海大附属中学 VS 冰帝学园

首轮。

关东大赛的首轮。

赤也坐在长椅上，握紧了手里的球拍。手心有点湿，但不是紧张——是那种血液加速流动的感觉，像比赛前一样。

“冰帝。”丸井吹破了一个泡泡，声音在安静的部活室里格外响，“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去年我们输给他们了。”桑原摸着光头，声音低沉，“决赛。”

输过。

赤也知道。虽然他去年还不是正选，但他看过那场比赛的录像。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那个站在球场上的男人，像帝王一样俯视一切。

“切原。”真田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赤也抬起头，看着真田。

“没什么。”

“有。”真田盯着他，“你的表情在说，你在想什么。”

赤也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开口：

“我想打迹部。”

部活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仁王笑了。不是调侃的笑，是另一种——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欣赏的笑。

“噗哩，”他说，“小海带野心不小啊。”

“单打一是迹部。”柳翻开数据板，“切原目前的排名是单打三。除非调整顺序，否则你遇不到他。”

赤也握紧球拍，没说话。

真田看着他。那目光很沉，像在评估什么。

“想打迹部，”他说，“就先赢下你的比赛。单打三赢了，才有资格想后面的事。”

“……知道。”

散会后，赤也最后一个走出部活室。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初夏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他站在门口，盯着远处的操场发了一会儿呆。

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他转头，看见樱子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他的书包。

“听说抽签结果了。”她走过来，轻声说，“冰帝？”

“……嗯。”

“首轮？”

“……嗯。”

樱子看着他。那目光很轻，但里面有他熟悉的东西——担心，还有信任。

“能赢吗。”她问。

赤也想了想。

冰帝。迹部。那些去年赢了立海大的人。

“能。”他说。

樱子笑了。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给。”

赤也接过，打开——是饭团。三个，用保鲜膜仔细包好，还温热着。

“明天的早餐。”她说，“多吃点，才有力气。”

赤也盯着那三个饭团，愣了几秒。

明天是周六。没有训练。但比赛在下周。

“这么早准备。”他说。

“早吗？”樱子歪了歪头，“我觉得刚好。”

刚好。

她永远在他需要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赤也把饭团收进书包，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很轻。只是虚虚地圈着。

樱子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没挣脱。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

走到岔路口时，赤也停下脚步。

“下周，”他说，“你会来看吧。”

“会。”

“坐近点。”

“好。”

“别坐太近。”他顿了顿，“太近我会分心。”

樱子眨眨眼。然后她笑出声，笑声在夜风里，像铃铛一样清脆。

“那到底坐近还是坐远？”

赤也被问住了。

他想她离得近一点，近到一眼就能看见。但又怕她离得太近，近到让他分心。

“……适中。”他最后说。

樱子笑得更开心了。

“好，”她说，“适中。”

她挥挥手，转身跑进巷子。

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赤也。”

“……嗯。”

“下周，我等你赢。”

然后她跑远了。

赤也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下周。

等她来看。

等她等他赢。

他转身往家走。

脚步很稳。

比任何时候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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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赤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樱子的消息：

【饭团吃了吗？】

他回复：【还没。明天吃。】

【嗯。味道可能一般，做得有点急。】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赤也想了想。

因为她做的，从来都不会“一般”。

【就是知道。】

发送。

已读。对方正在输入……

【晚安，赤也。】

【晚安。】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下周。

冰帝。

迹部。

还有她。

都在等着他。

他闭上眼睛。

嘴角一直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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