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大家除夕快乐!好运来!今天多更几篇😘
张桂源关掉床头灯,只留下门口那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他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床,抬手解开睡袍的系带。
床上的张函瑞原本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听到布料窸窣的声响,眼皮不受控制地掀开一条缝。
就一眼。真的就一眼。
他悄悄把头从被子里探出一点,目光越过昏暗的房间,落在张桂源挺拔的背脊上。
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流畅的肩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勾勒出腰背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张桂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家居服,手臂抬起时,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张函瑞屏住了呼吸。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纯洁”,但眼睛完全不听使唤,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寸一寸地描摹。
张医生平时穿白大褂,清冷禁欲;穿衬衫,严谨规整;穿休闲服,温和疏离。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

看够了吗?
他没有回头,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停下换衣服的动作,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捕捉到了床上那道炽热得几乎要把他后背烧出两个洞的视线。
张桂源不紧不慢地将家居服套好,扣上两颗扣子,才转过身来。
月光下,张函瑞保持着探头的姿势,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圆睁的眼睛和红透的耳尖。那眼神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心虚、慌乱,还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我、我没看!

我就是……就是检查你有没有着凉!

刚洗完澡要快点穿衣服,不然容易感冒,这是基本常识……


检查结果?
啊?

没、没有。

挺暖和的……

张函瑞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烧红的耳朵。
张医生。


嗯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从你睁眼那刻。
……

那你怎么不早说!


想看看你能看多久。
多久?


一分二十秒。

加上上次浴室门口,累计偷看时长已超过三分钟。

张函瑞。
……嗯。


想看,可以直接说。
你、你说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就是好奇,没想真的……


嗯。

我知道。

但你可以。
那……那现在可以吗?


太晚了。

明天还要上班。
哦……

张桂源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门口。
门快要合上的瞬间,张函瑞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张医生。

张桂源停住,门缝里透进一线走廊的光。

嗯。
那个……

被子拱了拱,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张函瑞看着他,欲言又止,手指揪着被角绞来绞去。
我脚疼。

张桂源折回来,在床边坐下,掀开被子一角,托起他那只包扎着的右脚。借着微光检查了一下,又轻轻放下。

没肿。冰敷过了,药也擦了。疼是正常的,忍一忍。
哦……

张函瑞缩了缩脚,眼睛还是巴巴地望着他。
张桂源起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