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彻底漫进寝殿时,檐角的冰棱化得更快,滴答声成了这方寂静里唯一的碎响。
丁程鑫被马嘉祺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昨夜厮杀后,怎么也散不去的余痕。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马嘉祺抱着,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腰侧衣料的暗纹,动作温顺得不像话。
马嘉祺察觉到他的动静,低头看他,眸子里的戾气早已敛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捏了捏丁程鑫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声音低沉沙哑
马嘉祺在想什么?
丁程鑫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瞳里。那双眼睛,曾是他年少时惊鸿一瞥的月光,如今却成了困住他的深渊。可不知为何,在听到马嘉祺那句带着脆弱的“我怕”之后,他心底那点残存的挣扎,竟悄无声息地淡了些。
丁程鑫在想,
丁程鑫的指尖轻轻蹭过马嘉祺的唇角,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丁程鑫今日的早膳,要不要加一碗杏仁酪。
马嘉祺愣了一下。
他以为丁程鑫会质问,会抗拒,会像从前那样,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说他是疯子。可他没有。
眼前的丁程鑫,眉眼温顺,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昨夜那场惊魂动魄的刺杀,从未发生过一样。
马嘉祺的喉结滚了滚,收紧的手臂又松了几分,怕捏疼了他。他低头,吻了吻丁程鑫的发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马嘉祺好,都听你的。
丁程鑫弯了弯唇角,将脸埋得更深。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反抗只会换来更紧的束缚,挣扎只会让马嘉祺的偏执疯长。昨夜那些人闯进来时,他看到马嘉祺眼底的恐惧,那是比戾气更让他心惊的东西。他怕自己出事,怕到不惜让血流成河,怕到要将他锁在这深宫高墙里,寸步不离。
丁程鑫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环住马嘉祺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很轻的一个吻,却让马嘉祺浑身一僵。
他猛地低头,牢牢锁住丁程鑫的唇,吻得急切又凶狠,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丁程鑫没有躲,只是闭着眼,任由他予取予求,眼角却沁出了一滴泪。
泪滴落在马嘉祺的手背上,滚烫的,灼得他心头一颤。
他骤然停了下来,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马嘉祺阿程,怎么了?
丁程鑫摇摇头,抬手擦掉眼泪,扯出一个笑来
丁程鑫没事。
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那个可以在阳光下肆意奔跑的少年,回不去那个可以和马嘉祺并肩看遍长安花的岁月。如今的他,是笼中的雀,是马嘉祺掌心里的宝,是他用偏执和爱意,筑成的囚笼里,唯一的囚徒。
马嘉祺看着他强装出来的笑,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抬手,轻轻吻掉丁程鑫眼角的泪,声音喑哑
马嘉祺阿程,别难过。
马嘉祺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一切。
丁程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他的温驯,换来的,暂时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又能持续多久?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暗卫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主子,太后宫里的李嬷嬷来了,说请丁公子过去一趟。”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太后。
他眼底的温柔顷刻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他捏着丁程鑫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马嘉祺不去。
丁程鑫的眉头蹙了起来。
太后是马嘉祺的生母,也是这宫里,唯一能制衡马嘉祺的人。他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欢自己,总觉得他是狐媚惑主的妖孽,毁了她一心想推上高位的儿子。
可这一次,太后派人来请,怕是没那么简单。
丁程鑫轻轻拍了拍马嘉祺的手背,声音软下来
丁程鑫去吧,太后那边,总不能一直避着。
马嘉祺我陪你。
马嘉祺的语气斩钉截铁。
丁程鑫看着他眼底的偏执,轻轻摇了摇头
丁程鑫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马嘉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抚
丁程鑫放心,我会乖乖的,很快就回来。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丁程鑫都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他才缓缓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
马嘉祺让暗卫跟着你,三步之内,不许离开。
丁程鑫“好。
丁程鑫应下。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转身朝殿外走去。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却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枷锁。他知道,这一去,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而寝殿里,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丁程鑫的温度。
太后想动他的人?
做梦。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随即,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那就让她看看,谁敢动他的阿程。
而此刻,宫门外的李嬷嬷,正恭敬地立在廊下,看着丁程鑫缓步走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要吃茄子宝子们,等久啦
要吃茄子谁懂,超级喜欢祺鑫之间的细水长流,
要吃茄子时代峰峻的图标换了,或许初心也变了
要吃茄子来自网络
要吃茄子@泪恒千层
要吃茄子说真的还是感觉以前的屎黄色三角形最好看
要吃茄子好啦宝贝们,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