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殿外的积雪又融了几分,檐角滴下的水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冰凉的水花。
马嘉祺立在窗畔,玄色的衣袍曳地,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眼底沉得没有一丝波澜。
殿门被轻轻推开,暗卫首领躬身而入,声音压得极低
主子,审出来了。
马嘉祺说。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是废太子旧部。”暗卫首领垂着头,“那人说,废太子倒台后,他们一直记恨您,知道您将丁公子视若珍宝,便想……擒住丁公子,逼您让步。”
马嘉祺让步?
马嘉祺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冰碴子
马嘉祺一群丧家之犬,也配谈条件?
他缓缓转过身,眸色里翻涌着滔天的戾气,却又被他死死压在眼底,只余下一片寒意
马嘉祺废太子余党,尽数肃清,一个不留。
马嘉祺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寝殿内那道紧闭的帐幔,声音沉了几分
马嘉祺加强宫禁,从今往后,三尺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丁公子。
暗卫首领应声退下,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马嘉祺缓步走到榻边,撩开帐幔。丁程鑫还睡着,眉头却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昨夜的惊变,到底还是吓着他了。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蹙起的眉头,动作柔得不像话,与方才判若两人。他俯身,在丁程鑫的额角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瓣贴着微凉的皮肤,低声呢喃
马嘉祺阿程,别怕。
马嘉祺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
丁程鑫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对上马嘉祺的目光,那双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却在看向他时,硬生生压出几分温柔。
丁程鑫审出来了?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马嘉祺嗯。
马嘉祺在榻边坐下,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温度熨帖着冰凉的皮肤
马嘉祺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知道,马嘉祺口中的“处理干净”,意味着什么。
血腥味,似乎顺着晨风,飘进了这暖融融的寝殿。
马嘉祺往后,不会再有人来扰你了。
马嘉祺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马嘉祺这宫墙,会比铜墙铁壁还牢。
丁程鑫的身子僵了一下。
牢。
又是这个字。
他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满是偏执的占有,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恐惧。他忽然明白,昨夜的刺杀,非但没有让马嘉祺松一分,反而将他的掌控,收得更紧了。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触即碎的雪
丁程鑫你是不是……怕我被人抢走?
马嘉祺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他收紧手臂,将丁程鑫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着丁程鑫的发顶,声音喑哑,带着一丝他从未显露过的脆弱
马嘉祺是。
马嘉祺我怕。
马嘉祺怕有人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怕这宫里的风,吹走你身上的气息,怕我一松手,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丁程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抬手,环住马嘉祺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这张名为“马嘉祺”的网了。
窗外的晨光,渐渐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相拥的身上,却照不进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执念里。
余烬未消,囚笼,已越收越紧。
要吃茄子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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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茄子12马哥的生日
要吃茄子24丁哥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