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把六月的午后烤得发黏,南渡坐在体育馆冰凉的塑料椅上,听着校长念完冗长的致辞。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卷着凤凰花细碎的花瓣落在她的校服领口。
一切的一切,都像早已注定的轨迹,顺着命运的纹路,悄然滑向既定的终点。转眼三年过去,她已经高三,今天是毕业典礼,过了这一天,她就正式毕业了。
南渡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袖口的纹路,指尖触到针脚时,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茫然:他,会不会回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掐了把自己的脸颊,小声嗔怪自己:“啧,怎么又突然想到他了?都过去这么久了……”
是啊,太久了。久到她已经能把那段记忆压进心底最深处,久到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那个只留下背影的人。可今天的风里混着凤凰花的甜香,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这么久了,他连一封信都没有,说不定,早就把她忘了。
“啊——”
一声脆生生的痛呼像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南渡的怔忡。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跌在体育馆外的石阶旁,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珠混着灰尘,在米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褐红。小女孩瘪着嘴,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
“小妹妹,你还好吗?”南渡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时,校服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青苔。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姐姐……膝盖疼……”
“我看看。”南渡的声音放得更柔,她小心地挽起小女孩的裤腿,看到那道渗血的擦伤时,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声——伤口比她想象的要深,边缘的皮肉翻卷着,沾着细小的沙砾。
她没多想,下意识地将手悬在伤口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指尖泛起极淡的微光,像揉碎的星子,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流淌。几秒钟后,她轻声问:“现在还疼吗?”
小女孩眨了眨眼,原本含着的泪珠突然就收住了。她试着动了动膝盖,惊喜地笑起来:“不疼啦!大姐姐是仙女吗?”
南渡被问得一怔,随即慌忙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别大声说,这是秘密。”
小女孩乖乖地点头,眼睛弯成月牙,用还带着奶气的声音保证:“嗯!秘密!不告诉别人!”
只不过她们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香樟树下,一群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人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那是【假面】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戴上标志性的面具,而是别在了腰间
而南渡蹲在石阶旁,正用纸巾帮小女孩擦掉膝盖上残留的血渍。
校服裙摆沾了些青苔碎末也未察觉。她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时,下意识将手往身后藏了藏,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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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晚期的作者有几天没见了
懒癌晚期的作者有人想我吗?
懒癌晚期的作者想要个徒徒,希望有某红书或者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