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选（会员加更3）

门内的空气静得发稠。

丁程鑫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反而一点一点收紧，将她更牢地锢在身前。

他眼底那点因严浩翔而起的戾气，慢慢沉下去，化作更深、更静、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暗涌。

那不是一时吃醋。

是攒了太久的不安、猜忌、隐忍、整夜的烟、和反复碾碎又重新拼起来的决心。

兮诺忽然被他看得心口发紧。

她指尖微微蜷起，轻轻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敢真的用力。

她忽然意识到，今天的丁程鑫，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不再是试探，不再是逼问，不再是等她选择。

他是来拿结果的。

丁程鑫“你以为，我今天过来，是为了严浩翔？”

他开口，声音很低，哑得像浸过夜的凉。

兮诺喉间轻轻滚了一下，视线微微错开。

兮诺“我没有……”

丁程鑫“我不是来跟你闹脾气的。”

丁程鑫“也不是来听你解释，你和严浩翔只是蹭了几顿饭。”

丁程鑫的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动作很轻，力道却重得让人逃不开。

丁程鑫“我昨晚，在你楼下等了你很久。”

兮诺的眼睫猛地一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丁程鑫“你不在家。”

丁程鑫“电话里，你支支吾吾，不肯说在哪。”

每一句，都很轻。

每一句，都扎在最准的地方。

丁程鑫“你的生活轨迹就那么几个地方——学院、机构、家里，其余时间，基本都在我身边。”

丁程鑫“你不在家，不跟我说去向，接电话的时候，语气都不对。”

他顿了顿，眼底没有怒，只有一片沉得吓人的清醒。

丁程鑫“你在刘耀文那里。”

不是疑问。

是宣判。

兮诺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胸口微微起伏，半晌才挤出一句。

兮诺“我……”

兮诺“我只是……”

她瞒得不算差。

可丁程鑫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的习惯、她的语气、她撒谎时细微的闪躲、她动心时藏不住的软。

丁程鑫“我没看见你们做了什么。”

丁程鑫“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丁程鑫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近得她无处可逃。

丁程鑫“之前我跟你说过——”

丁程鑫“你选他，我走。”

丁程鑫“我不跟别人共享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当年一模一样的绝对。

可今天，语气却彻底变了。

丁程鑫“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兮诺猛地抬眼，撞进他深暗的眸子里，声音轻得发颤。

兮诺“你……想干什么？”

丁程鑫“我不会再把你推出去，让你选。”

丁程鑫“我不会再放手。”

丁程鑫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丁程鑫“你可以心动。”

丁程鑫“你可以对别人有片刻的晃神。”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哑一分，欲感与占有欲缠在一起，炸得人浑身发麻。

丁程鑫“但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

丁程鑫“你不用选。”

兮诺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有点热，偏过头不肯看他。

兮诺“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