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带着兮诺坐上了他的车,兮诺坐在副驾上,时不时用余光看下马嘉祺,感受着低沉的气压。
男人黑着脸,眼眶确实红的,一路无言,直到兮诺率先败下阵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男人轻轻瞥了一眼兮诺,像是气急后又无能为力的挫败。

没事不能找你吗?

兮医生。
兮诺被咽住。
可以。

马先生交了诊疗费用的,我一定尽心尽责。


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吗?
男人终究还是受不了兮诺公事公办的样子,像是和他划清所有界限,更何况还是在刚刚他吃醋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后。
兮诺到底是不舍的。
但是无形之中,氛围,感觉,就是不对,两个似乎都在等,等对方率先认输,可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赌气。

上周,我在图书馆楼上,看见你了。
什么?

兮诺愣了一下。

你和严浩翔,还有宋亚轩。
兮诺想起来了,只是没想到那一幕,居然还有第四个人在场见证。

真的不和我说说吗?
马嘉祺引导着兮诺,希望兮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严浩翔送我来学校,后面碰巧遇上宋亚轩,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他恶狠狠的咬紧后槽牙,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严浩翔送你来学校?大早上,他很闲,我想你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吧。
当然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不然你希望是什么?

兮诺见马嘉祺一副不信任自己的模样就心痛,他就是这么想自己的吗?
但是,想起马嘉祺现在这幅样子也通通都是拜自己所赐,狠心的话突然一句都说不上来了。
毕竟,马嘉祺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对,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倒了。
那天早上的前一天晚上,严浩翔病发,我去帮他稳定情绪的,你别多想。

最后,兮诺还是选择了解释。
男人像是没反应过来,兮诺这是在向自己解释,她居然在解释,而不是再把自己往外推,划清界限。
这个认知让马嘉祺心里好受很多,但是他要更多。

那宋亚轩和严浩翔在校门口争锋相对呢?
我可没那个能力,让他们两个为我争锋相对,马嘉祺,你想多了。

话音落下后几秒,马嘉祺才开口。

真的吗?
当然。


你别骗我。
兮诺突然心脏处传来痛感。
这四个字谁说都可以,唯独马嘉祺说,会要了她的命。
几年前,要不是因为她骗了马嘉祺,他又怎么会......
兮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干脆就没有回答。
她想,要是自己真的开口回答了,不论说的是什么,自己哽咽的语调也一定不适宜场合。

兮诺。
她转头看向马嘉祺,那一幅脆弱到谷底的姿态,配上他空洞的眼神,兮诺实在是忍不住想哭。
马嘉祺本该是天之骄子,就因为自己,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