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白了

他看着前方，不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他的。

他顿了顿。

他转头看她。

那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兮诺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丁程鑫打断她。

兮诺说不出话。

丁程鑫看着她，眼神里是受伤后的冷。

兮诺知道。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出轨了。

她是丁程鑫的女朋友，她让别的男人吻了她。

她没躲。

丁程鑫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头看他。

他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兮诺摇头。

丁程鑫盯着她，像在分辨真假。

几秒后，他收回视线。

他打开车窗，又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兮诺愣住了。

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兮诺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刚才脑子里全是乱的，根本没想过“怎么办”。

丁程鑫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

他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

他转头看她，眼神沉得吓人。

他一字一字说，像是颁布法令。

兮诺听着这些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她知道如果她想维持和丁程鑫的关系，这是唯一的选择。

但她想起刘耀文刚才的眼神。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丁程鑫看着她。

兮诺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确实不想。

不是因为她对刘耀文有什么——她还没想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了，刘耀文会怎么样。

他会疯的。

边缘型人格最怕的就是被抛弃。

如果她突然消失，突然不见他，突然把疗愈转给别人——他会彻底崩溃。

她不能这么做。

至少……不能这么做。

她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智。

丁程鑫打断她。

他盯着她。

丁程鑫的声音冷下来。

兮诺说不出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