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沈童近来行踪很是可疑,只是她并未与欧阳公瑾碰面。”
“那佟家儒呢?”东村敏郎抬眼追问。
“佟家儒一切如常。”赤本应道。
黑川面色凝重:“还有件怪事,许仙和水芹同时不见了踪影。”
东村敏郎眉头一蹙。
看来,是欧阳公瑾动了手。
“走,跟我去搜查沈童的家,她那里定然藏着些线索。”
东村敏郎带着黑川和赤本来到沈童的住处。
推开门后,三人朝着楼梯走去,刚到转弯处,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是谁如此无礼?”
丰三江从内室缓步走出,看着楼梯处的东村敏郎,语气满是不悦。
“这里可是租界,是谁给了你们东洋人这么大的权力,竟敢如此放肆!”
东村敏郎见到丰三江,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转头看向身后两人,眼神示意二人为何事先未通报此等情况。
两人皆是摇头,面露茫然,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不知丰爷在此,多有惊扰,还望海涵。”东村敏郎躬身致歉。
丰三江却不买账,声音一沉。
“这是我女儿的家,我今天若是不在,你们是打算抄家,还是要杀人?”
东村敏郎心头一紧,情报中从未提及沈童是丰三江之女,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只得开口辩解。
“沈童虽为您的女儿,可她牵涉要事……”
“没有什么可是。”丰三江厉声打断。
“往后,你们离她远些。
“爸爸。”
沈童与姜晚晚一前一后从内室走了出来。
“晚晚。”东村敏郎看见姜晚晚,有些惊讶地唤了一声。
姜晚晚垂着眼帘,没有作任何回应。
沈童淡淡瞥了眼东村敏郎,转头对丰三江告状。
“爸爸,最近总有坏人跟踪我,我每天都好害怕。”
听到这话,东村敏郎面色微沉,默默低下头,侧身让出道路,不再阻拦。
“别怕,今天坐我的车走,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再跟踪你。”
丰三江冷冷瞥了东村敏郎一眼,护着沈童与姜晚晚朝外走去。
行至路口,丰三江让沈童与姜晚晚先上车等候,自己则留在原地。
东村敏郎见状,心头一急,连忙上前一步,出声唤住姜晚晚。
“晚晚,我有话想跟你说。”
姜晚晚脚步微微一顿,却依旧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车门。
东村敏郎有些慌乱,欲要上前,却被丰三江拦住。
“我女儿的贴身丫鬟水芹,已经失踪五天了,是你做的吧!”
“丰爷,您误会了,此事与我毫无干系。”东村敏郎轻笑一声,从容的说道。
“你还是跟巡捕房的人去说吧。”
丰三江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巡捕。
车内,丰三江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目光时不时落在姜晚晚身上,一旁的沈童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爸爸,你总盯着晚姐姐做什么呀?”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倒显得爸爸像是为老不尊之人。”
丰三江没好气地轻斥一句。
“丰伯伯,您是想问我和东村的事吧?”姜晚晚缓缓开口。
“丰伯伯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会吃亏。”
“你也是丰伯伯从小看到大的,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那东村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丰三江语重心长地说。
“爸爸。”
沈童轻轻拉了拉丰三江的衣袖,示意他别说了。
“我没事,沈童。”
“我知道丰伯伯是为我好,我心里有数的,您不用担心。”
“唉,既然你心中有数,那丰伯伯便不再多言了。”
丰三江叹了口气,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