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楠晨低笑出声，指尖捏着咖啡杯的杯沿转了半圈，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敢情我还得看你脸色？”
“不然呢。”顾凛曦仰头喝了口温水，喉结轻轻滚动，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总好过你自己硬撑，嘴上不饶人，耳根却比谁都红。”
这话精准戳中要害，枫楠晨的耳根瞬间更红了，他抬手推了顾凛曦一把，语气带着点恼羞成怒：“瞎说什么，走了，队长还等着我们汇报案情呢。”
顾凛曦没躲，任由他推了个踉跄，眼底的笑意却浓了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队长办公室，队长正对着桌上的卷宗发愁，见他们进来，连忙招手：“你们俩来得正好，刚接到通知，上次那桩连环盗窃案，嫌疑人指认了同伙，就在城西的废弃工厂里。”
枫楠晨闻言，精神一振，上前一步：“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十点。”队长指了指地图，“废弃工厂地形复杂，你们俩带队，务必小心。”
“放心。”顾凛曦接过地图，指尖在工厂的仓库位置点了点，“这里易守难攻，得安排人从后门包抄。”
“我也是这么想的。”枫楠晨凑过去，两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目光同时落在地图的同一个位置，“后门那条小路狭窄，适合潜伏，我带一队人过去。”
“正门交给我。”顾凛曦抬眼，与他对视，“行动时保持通讯畅通，别擅自行动。”
“知道了，啰嗦。”枫楠晨嘴上嫌弃，心里却熨帖得很。
晚上十点，夜色如墨。
废弃工厂外，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潜入阴影里。枫楠晨带着人摸到后门，远远就看见几个黑影在门口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队员们立刻屏息凝神。
与此同时，正门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顾凛曦故意让队员弄出声响，引开了大部分看守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枫楠晨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队员们紧随其后，瞬间控制住后门的看守。
工厂内部，灯光昏暗，机器的轰鸣声早已消失，只剩下风吹过破旧窗户的呜咽声。枫楠晨和顾凛曦的队伍在仓库汇合，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仓库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
顾凛曦做了个手势，队员们兵分两路，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
“不许动！”
一声大喝划破寂静，仓库里的黑影瞬间慌了神，想要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好的警员死死按住。
枫楠晨快步上前，扯下其中一个人的面罩，看清脸的瞬间，他挑眉看向顾凛曦：“哟，这不是小李那桩案子的漏网之鱼吗？”
顾凛曦走过来，看了一眼，淡淡道：“算他运气好，撞上我们。”
行动结束，天已经蒙蒙亮。
两人带着队伍回到警局，刚踏进大门，就看见小李等在门口，脸上满是感激：“枫队，顾队，谢谢你们！这下我的案子总算能结了！”
枫楠晨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没呛他：“下次好好查案，少嚼舌根。”
小李连连点头，红着脸跑开了。
茶水间的咖啡机又开始嗡嗡作响，枫楠晨刚接了杯黑咖啡，就被顾凛曦拦住了。
“熬夜了，少喝点咖啡。”顾凛曦把一杯温水塞到他手里，“喝这个。”
枫楠晨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温水，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怎么，不呛我了？”顾凛曦挑眉。
“懒得跟你计较。”枫楠晨撇撇嘴，却没把温水还回去，反而喝了一口，“下次行动，后门还是我来。”
“随你。”顾凛曦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只要你别逞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咖啡香混着温水的清甜，在空气里缓缓弥漫。
周围的警员们偷偷看着他们，相视一笑，没人再出声调侃。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这对天天吵吵闹闹的冤家，早就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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