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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金筷祭(六)

奇侠大营救之崩坏世界

背影挺拔,衣袂飘飘,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涉及阴阳两界的战斗,只是信手拂去的一片落叶。

一周后,灵熙国都城,合盟总部门前广场。

人山人海,万头攒动。几乎整个都城的百姓,以及闻讯从各地赶来的修士、平民,都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庄严肃穆的高台上。

高台上,季星一袭深蓝色长老袍,负手而立,面容恢复了众人熟悉的、带着些许惫懒笑意的中年模样(他刻意维持),但眼神依旧清澈锐利,不怒自威。他身后,站着铁面和紫瞳,两人皆是一身合盟尉长官服,神情肃穆。

而高台前方,北冥(已换上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衣,白发依旧,但气色好了许多)跟喜羊羊,并肩而立。两人神色平静,坦然接受着台下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或愧疚、或钦佩的目光。

在季星冰冷目光的注视下,银勺和铜碗两位长老,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微微颤抖,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走到了高台前方,面向北冥和喜羊羊。

季星的声音,通过奇力扩散,清晰地响彻整个广场:

“经合盟长老会(虽然只剩他一个了)最终审议,并核实所有证据,现正式公告灵熙国上下——”

“北冥,多年来所承受之‘弑父夺鼎’、‘为祸灵熙’等一切指控,皆为子虚乌有,恶意构陷!其父凌虚老人,为镇压邪鼎,守护灵熙,慨然赴死,乃我灵熙国英烈!北冥本人,多年来蒙受不白之冤,颠沛流离,屡遭迫害,身心俱创…合盟,愧对其父,更愧对其人!在此,正式为其洗刷污名,恢复声誉!所有针对北冥之通缉、追捕令,即刻作废!其享有灵熙国公民一切合法权利,受合盟及灵熙国律法保护!”

“喜羊羊,年十二,此前所涉‘伤人夺鼎’、‘袭击长老’等指控,经查,亦为金筷及其党羽精心策划、伪造证据之诬陷!喜羊羊于孩童失踪案中,协助合盟尉长铁面,破获要案,解救无辜,有功于灵熙国!在此,正式为其澄清冤屈,恢复名誉!撤销一切通缉!恢复其自由之身,是去是留可自行决定!”

季星的声音在每个人心中回荡。无数曾经听过、信过、甚至传播过那些谣言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面露愧色。而更多不明真相、或一直心存疑虑的人,则是恍然大悟,继而爆发出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与欢呼!

“北冥!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

“喜羊羊小英雄!你是好样的!”

“合盟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季星长老英明!”

欢呼声中,季星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银勺和铜碗身上。

两人浑身一颤,在季星那无声却重如泰山的压力下,终于艰难地抬起头,面向北冥和喜羊羊,深深地、几乎是九十度地,鞠躬下去。

“北冥…喜羊羊…此前,我二人…受金筷蒙蔽,不察真相,未能及时制止谣言,甚至…在某些决策上,有所偏颇…致使二位蒙受不白之冤,身心受损…我二人…在此,郑重向二位…道歉!恳请…二位…原谅!”

他们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惶恐与后怕,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地,显然这番道歉,绝非完全心甘情愿,但…他们不敢不道。

季星微微俯身,用只有台上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在银勺和铜碗耳边,冰冷地、一字一顿地威胁:“这次,只是道歉若还有下次,你们要是不想主动请辞,安享晚年,我不介意,让你们的下场,跟金筷一样。”

最后几个字,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瞬间冻结了银勺和铜碗的血液!他们猛地抬头,对上季星那双毫无温度、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敢!我们…我们自愿!自愿请辞!” 银勺语无伦次。

“对对对!我们老了!精力不济!早就该退位让贤了!合盟…该交给年轻人了!” 铜碗也连忙附和,声音都在发抖。

很快,就在当天下午,合盟便发布了银勺、铜碗两位长老“因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自愿请辞长老之位,归隐田园”的公告。公告措辞委婉,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问起,两位前长老也只是点头表示“没意见,自愿的”,绝口不提任何被胁迫之事,甚至不敢在都城多停留半日,当天就收拾细软,灰溜溜地离开了都城,不知所踪。

至此,合盟长老席,金筷伏诛,银勺铜碗“被退休”,只剩下季星一人。但他似乎,也并未打算长久留任。

合盟总部,季星的私人庭院,季星将铁面和紫瞳唤至跟前。他取出那柄陪伴他大半生、斩妖除魔无数的“阎罗净邪刀”,郑重地,交到了紫瞳的手中。

“紫瞳,” 季星看着这个总是活力四射、心思却并不简单的徒弟,眼神温和了许多,“这把刀…跟了我一辈子。饮过恶人血,斩过邪魔头,也…护过该护的人。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紫瞳接过刀,入手沉重,刀身冰凉,却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然正气与无数故事。他眼圈微微发红,用力点头:“师父!我…我一定不会辜负它!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季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地纯善,嫉恶如仇,这把刀在你手里,不会蒙尘。只是…要记住,刀是凶器,也是守护之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凡事,多思,多量,问问自己的心。”

“嗯!徒儿记住了!” 紫瞳用力抹了把眼睛。

然后,季星转向铁面,取出那枚代表着合盟最高权限、古朴厚重的长老权印,放在了铁面手中。

“铁面,” 季星看着这个性格冷硬、却最为稳重可靠的徒弟,目光深邃,“你师父(指紫瞳)这个人,武功谋略都不差,但有时…心还是太软了些。面对某些必须快刀斩乱麻、甚至…需要背负骂名与罪孽的抉择时,他可能会犹豫。”

铁面握紧权印,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也听懂了季星的言外之意。他沉声道:“长老…”

“我走之后,合盟…就交给你们师徒了。” 季星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这枚权印,我给你。它代表着决策的权力,也代表着…决断的责任。”

“今后,万事拿得定主意的,你就听你师父的。他经验丰富,大局观强。”

“但若遇到连你师父都难以决断、或者…需要有人来做那个‘恶人’的事情…”

季星直视着铁面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就听你自己的。”

“用你的判断,你的原则,你的…刀(指行事手段),去做出你认为对合盟、对灵熙国最有利的决定。不必瞻前顾后,不必顾虑太多。有些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总得有人去做。”

“为师相信你。也…只能相信你了。”

铁面身躯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季星。他从师父(虽然季星不是他正式师父,但教导之恩更甚)眼中,看到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也看到了…一丝深藏的疲惫与释然。他明白了,季星这是在为他铺路,也是在为他…卸下最后的负担。

“是!铁面…定不负所托!” 铁面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旁边的紫瞳看着这一幕,虽然明白这是最好的安排,但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忍不住小声嘟囔:“哼…师父你就是偏心铁面…把刀给我,把权印给他…我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难过…”

季星失笑,伸手揉了揉紫瞳那一头张扬的红发(紫瞳没躲):“你这小子,离开合盟这么多年,一回来我就教导你,成为大长老的一切事宜,然后让你当大长老,你们各司其职,有何不可?再说了,你是我徒弟,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何偏心的?”

紫瞳撇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眶更红了。

季星收回手,负手望向庭院外高远的天空,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合盟…有你们在,我很放心。”

“灵熙国…经历了这番动荡,也该迎来新的气象了。”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两个徒弟,脸上露出了那惯常的、带着点惫懒却又无比温暖的笑容:

“那么…为师,就先走一步了。”

“这大半生,困守合盟,劳心劳力,也该是时候…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见识一下这灵熙国…不,是这天地之间,我未曾看过的风景了。”

紫瞳和铁面同时抬头,眼中充满了不舍与了然。他们知道,师父这一“走”,或许…就真的是永别了。

“师父…” 紫瞳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铁面也嘴唇翕动,最终,只问出一句:“长老…您…还会回来吗?”

季星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庭院,身影渐渐消失在秋日萧瑟的落叶与夕阳的余晖之中。

紫瞳看着师父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良久,他才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铁面沉默着,握紧了手中的长老权印,又看了看紫瞳手中的“阎罗净邪刀”,最终,只是深深地,对着季星离去的方向,躬身一礼。

都城郊外,一处僻静的山谷。

山谷深处,生有一棵极为古老、巨大的红叶树。时值深秋,满树红叶如火如荼,绚烂夺目,红叶翩跹而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季星独自一人,来到了这棵红叶树下。

他换下了合盟长老袍,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衣,如同一个最普通的游人。他仰头,看着那满树红叶,又看了看树下那厚积的、松软的红叶地毯,脸上露出了一个平静而释然的笑容。

然后,他走到树下,靠着粗壮的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他没有运功抵御深秋的寒意,也没有去拂开落在身上的红叶。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绚烂的红叶,一片,一片,轻柔地,落在他的肩头,发梢,膝上。

他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不可逆转的速度,消散。

不是受伤,不是中毒,也不是力竭。而是一种…生命本源的、自然而然的、如同灯火燃尽般的流逝。

“昙逆之法”的代价,开始真正显现了。以燃烧剩余全部寿元、透支未来一切可能性为代价,换取短暂的重回巅峰、了结因果。当因果了结,执念放下,便是油尽灯枯、回归天地之时。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仿佛要融入这片绚烂的红叶与秋光之中。

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涣散。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从漫天的红叶雨深处,向他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潇洒不羁的月白色长衫,腰间挂着酒葫芦,墨发用一根红绸随意束着,几缕发丝垂落额前,衬得那张俊朗中带着几分邪气的脸,更加生动。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却又温暖真切的笑意。

是宇月。真正的宇月。

季星看着“他”走近,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些好笑。是幻觉吗?还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终于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宇月”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用那种季星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点戏谑与调侃的语气,开口道:

“哟呵!季星你这家伙…怎么现在才来?让我等了你这么久!来得有点晚呀!”

季星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依旧是年轻的、有力的样子,并没有变回苍老的模样。看来,这副巅峰时期的样貌,会一直维持到最后了。

“我…” 季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来晚了…害你等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啊。”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4位前长老呢呢?”

“宇月”对他伸出了一只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但他的手伸到一半,却又故意摆出了一副“你爱牵不牵,不牵拉倒”的、傲娇别扭的样子,眼神却偷偷瞄着季星:“他们啊…在那边(指了指红叶林深处)摆好了茶,一边喝一边等我们呢!磨磨蹭蹭的,茶都快凉了!走吧,我勉为其难,带你去见他们!”

季星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与遗憾,也烟消云散。他笑了笑,没有犹豫,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宇月”伸过来的那只手。

手掌温热,触感真实。

“好。” 季星轻声应道,借着“宇月”手的力道,缓缓站起身,“我跟你走。”

“宇月”牵着他的手,转身,带着他,朝着红叶林深处,那一片更加绚烂、更加温暖的光芒中走去。

走了几步,“宇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季星,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好奇,问道:

“喂,季星,有个问题我一直挺好奇的…那天,从‘门’里爬出来的那个冒牌货(指假扮宇月的鬼魂),虽然装得挺蹩脚,但你是怎么…一下子就确定他不是我的?万一…他真的是我呢?万一我死了之后,突然变得有礼貌了呢?”

季星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追忆的笑意:

“他啊…是挺有‘礼貌’的。居然会先规规矩矩地叫我名字。”

“不过…” 季星顿了顿,反手握紧了“宇月”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他没你这么狂。”

“宇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毫无形象的大笑:

“哈哈哈!说得好!我就是狂!死了也狂!下辈子还狂!”

笑完了,他故意板起脸,作势要甩开季星的手:“你说我狂?!撒手!你自己去找他们吧!我不带你了!”

季星早知道这家伙的德行,非但没撒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任由“他”佯装挣扎,就是不放。

“宇月”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勉为其难”地由他牵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是掩不住的笑意与…深深的、失而复得的温暖。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一步步,走进了那片由无尽红叶与温暖光芒交织而成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深处。身影渐渐被光芒吞没,最终,消失不见。

只有那满谷的红叶,依旧在秋风中,翩跹,飞舞,绚烂如霞。

仿佛在为他们送行,也仿佛在庆祝一场…跨越了生死与时光的、盛大的重逢。

红叶树下。

季星靠坐着的身影,已经彻底变得透明,最终,如同阳光下消融的冰雪,化作无数闪烁着微光的、金色的光点,与那漫天飞舞的红叶,融为一体,缓缓升腾,消散在天地之间。

原地,只留下那身叠放整齐的青色布衣,和…一片格外宁静、祥和的气息。

一阵风吹过,几片鲜红的叶子,轻轻飘落,覆盖在布衣之上。

不知何时,露如曦悄然出现在了红叶树下!

她手中,拿着一块新削好的、光滑的木牌。木牌上,用清秀工整的字迹,刻着两个字——

季星。

如曦走到树下,仰头,看着那根最低的、却格外粗壮的枝桠。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木牌,用一根红色的丝线,系在了枝头。

木牌在风中轻轻晃动,与周围的红叶碰撞,发出细微的、悦耳的声响。

如曦退后两步,静静地看着那块在红叶中若隐若现的木牌,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俯身,对着红叶树,对着那块木牌,也对着这片天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季星前辈…”

“晚安。”风再起,卷起漫天红叶,也拂动了木牌下的红色丝线,仿佛在无声回应。

【世界崩坏程度:95%】

【新世界构建程度: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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