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怕她觉得无趣,然后又会费神做那些小衣,解九从外面请了人,就在水榭那边变戏法,或者是请了说书的来给她讲讲外面的奇闻志趣。
也讲到了张大佛爷,说就一晚上,张大佛爷的院子里就出现了一尊巨大的佛像,也因此得名张大佛爷。
还说到了长湘城的戏曲名伶红二爷,以及凶名赫赫的陈皮陈四爷……
云月儿听着说书人说着这些故事,把自己撇去,没有那番风月纠缠,感觉十分奇妙。
当自己是故事里的一员的时候,自己不这么觉得,当自己成为听故事的一员的时候,她和那些看客一样,听着他们的跌宕起伏,遥遥远远,朦朦胧胧。
单纯的为那些精彩的地方叫好,也为那些说书人口中的悲欢离合心绪起伏。
也许很久以后,她只是一个路过的人,能够说出这些往事。
要是活得够久了,说不定还有后来的主角把她当成npc来问着过往呢!
她也是见证过传说的人了!
就是不太可能,因为每一次她到哪个世界,最强后盾系统都会和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沟通过。
气运自动加诸她身,她总不能自己和自己打听吧?
她只想着看别人的传说,其实她自己就已经足够传说了。
云月儿听着听着就出神了。
吴老狗又跑过来了,见她听着说书,就算是这样的夏日,身上也依旧穿得稍微严实一些。
她久坐不了,躺在榻上半倚着,只是轻撑着脸颊,有些松垮的乌发上,那盈盈坠着的簪子都要落下来似的。
吴老狗看着只想要上前来接住那簪子,不让掉落的簪子打扰了她。
但不是簪子,偏是她颈上时时带着的长命锁掉了下来。
如同鸽卵大小的温润白玉‘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就碎成了两半。
就连她也有点猝不及防。
低眸来看那地上的碎玉的时候,有点怔怔的。
旁边的丫鬟被惊到了,连忙蹲下来要拾起那玉,说书人也停了下来,有些惴惴不安的。
吴老狗不知道为何只感觉心口跳得厉害,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他放下小狗,走过来的时候,对丫鬟说,“我来吧,不是什么大事。”
他拾起玉的时候,玉的边缘锋利,割了一下他的指腹。
莹润的白玉上就有了殷红的血迹,看起来有些不祥。
他也皱了皱眉,很快就当做无事发生,在她面前带了暖意融融的笑,“这不能要了。”
她多看了两眼,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最后也只是轻‘啊’了一声,拿出手帕来轻拭了一下他手指上的伤口。
浅青色的手帕上绣着两只蝴蝶,吴老狗看着她垂落的眼睫,也看得出神。
她又让丫鬟去拿了药,吴老狗看了看,只有一个说书人,此前的那个念头就越发的止不住了。
他知道,对付解九这种人,你无论怎么算计都是算不过他的,但他也有妙招,那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他望着她,声音忽然间变得轻柔了许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带你去找孩子?”
她望着他,歪了歪头。
拉过了他的手心,在他的手上上写字。
纤弱柔软的指尖有些凉意,落在手心上,痒得厉害,他嗅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头也痒得厉害。
‘真的吗?’她抬眸,字完全落在手上,也在无声问着。
她的眼睛太过于清澈莹润,一时之间让吴老狗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其实他分明是先把人拐走,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去了他那里,他肯定不像是解九那么卑鄙,成天的拘着她,不让她出门。
况且长湘的医院医馆就这么多,他总能打听到的。
说书人看见刚才半蹲着的人一下子就把榻上那位夫人背了起来就跑了,后面还跟着一只汪汪叫的小狗,直接傻眼了。
怎么说个书,他好像还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解九爷的威名他还是听说过的,说书人瑟瑟发抖,怕得厉害。
吴老狗狡兔三窟,要躲地方,还是能够找到地方躲的。
她看着陌生的地方,有点好奇,四处张望着,忽然间有点后悔了。
不过能够出来呼吸一些新鲜空气,还是挺好的。
院子里竟然还有一颗合欢花树。
蓝花楹是蓝紫色的花,合欢花就是浅粉色的花,开了一树都是,雾粉轻拢,朦胧好看。
树长得不是很高,她摘了一朵放在手帕之上。
忽然间就有一个人翻墙过来了,吓了她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手腕上脚腕上的铃铛轻轻响动着。
那个人的目光就如刀一样刺了过来。
看起来有点凶。3
应该陈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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