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你

听到她说“在意”，工藤新一想更靠近她些，但嗓子微微发疼，他别过头轻咳两声

“我刚才…”听到动静，浅田凛月的声音又哽住了，“我刚才是不是太残忍了？”

工藤新一愣住了，他没想到浅田凛月会这样说

“逼你喝白干，逼你在我面前变身…”浅田凛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的哽咽，“我明明知道那对你身体不好，明明知道你可能会承受不住…但我还是…”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我看到你痛苦的样子，看到你跪在地上呻吟…我心里想的不是‘终于知道真相了’，而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新一，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逼你的…”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流泪，但这次的含义完全不同。前两次是因为愤怒，因为受伤，而这一次，是因为自责，因为心疼

“阿凛”他轻声唤她，伸手轻轻拉开她捂着脸的手。浅田凛月的脸上泪痕交错，眼中盛满了后悔和心疼

“不是你的错”工藤新一认真地说，“是我先瞒了你半年，是我先伤害了你。你逼我坦白，逼我面对真相，是因为你在乎我。如果你不在乎，你根本不会生气，不会难过，不会用这种方式逼我说出真相，阿凛，你在意我，没什么比这更让我开心了

“所以阿凛不要为我流眼泪，好不好”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而且，是我自己选择喝下去的。因为我不能失去你，阿凛。如果今天我不喝，如果我选择继续隐瞒，我知道我真的会失去你——不是暂时的赌气，是永远的失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不要自责。这是我应得的惩罚，也是我…重新赢得你信任的第一步”

浅田凛月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和温柔，心中的疼痛并没有完全消散，但至少…不再那么尖锐了

“可是你的身体…”她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小哀说频繁变身会有不可逆的损伤，对不对，我…”

“这次之后，我会更小心”工藤新一承诺，“而且，并不频繁，阿凛，只是第二次而已，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想办法，一起研究永久的解药”

他伸手，轻轻环住浅田凛月的腰，将她拉近一些“所以，不要自责了，好吗？我真的，真的，再也没办法忍心看到你的眼泪了，阿凛，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浅田凛月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让我抱一会儿”工藤新一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里带着些试探，“就一会儿，好不好…让我确认，你真的在这里，真的原谅我了”

浅田凛月没有犹豫，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这是一个迟到了半年的拥抱——不是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不是以伪装者的身份，而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

工藤新一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带着他熟悉的柑橘香。这一刻，半年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个拥抱中找到了出口

“阿凛，”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半年来，虽然在你身边，但我还是每一天都在想你。想你弹琴的样子，想你推理时的专注表情，想你叫我‘新一’时的声音……有时候，我甚至会故意惹你生气，只为了听你用那种又气又无奈的语气说‘工藤新一，你这个大笨蛋’”

浅田凛月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想起这半年来，柯南确实偶尔会做一些让她哭笑不得的事——比如故意把她刚整理好的案件资料弄乱，比如在她练琴时在旁边捣乱，发出一些怪动静，比如在她认真推理时突然提出一些看似幼稚的问题…

原来，那都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接近她，引起她的注意

“笨蛋”她低声说，但这次语气里没有怒气，只有心疼，“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我不敢”工藤新一的声音闷在她肩头，“阿凛，如果你因为我而…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浅田凛月轻轻推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你现在就不怕了吗？”

“怕”工藤新一诚实地说，“但更怕失去你。而且…我相信你。相信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也相信…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这是浅田凛月今晚最想听的话。她看着工藤新一，看着他眼中的信任和坚定，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释然的微笑

“那就一起面对”她说，然后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看着那双她想念了很久的眼睛，在他的鼻尖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水面

工藤新一愣住了。他看着浅田凛月，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欢迎回来，新一”浅田凛月紧紧贴着工藤新一，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环抱着他的腰“我真的，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