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与“报复”（1）

工藤新一环着浅田凛月的双臂突然收紧

浅田凛月察觉到后迅速抬起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工藤新一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就是…感觉快变回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浅田凛月身上

工藤新一想要离开，她迅速抓住他的手——那只手已经开始微微发烫，脉搏快得不正常

浅田凛月的心脏狠狠一揪。她看着工藤新一，看着他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看着他额头上再次渗出的冷汗，后悔的情绪再次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对不起新一…”她低声说，声音哽咽，“我真的不该逼你喝的…如果我没有——”

“阿凛”工藤新一打断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说过了，不是你的错，阿凛，我真的不怪你的”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很温柔“所以，不要自责。好吗？”

变身的征兆来得比预期更快。工藤新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体温急剧升高，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他在忍耐痛苦

“疼吗？”浅田凛月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工藤新一摇摇头，但紧闭的双眼和紧皱的眉头出卖了他。浅田凛月咬咬牙，再次抱紧眼前的工藤新一

接下来的几分钟，浅田凛月一直陪在他身边。她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从滚烫逐渐恢复正常，感受着他的手指从修长变回孩童的纤细，感受着他整个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再次收缩、变形，感受着他因疼痛收紧的手臂

看着工藤新一痛苦的样子，看着他在变身过程中压抑不住的呻吟，心中除了心疼，还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她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分担他的痛苦，不能阻止这个过程，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安慰都说不出——因为她知道，任何语言在这种时候都苍白无力

当变身终于完成，江户川柯南——七岁的孩童形态——蜷缩在她怀中，浑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地喘息着

“阿凛？怎么又流眼泪了？”恢复清醒后，他的声音还是孩童的稚嫩，但语气里带着属于工藤新一的急切

“感觉怎么样？很疼吧”

柯南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已经不疼了，但有点累”他最终诚实地说，“还有…我有点饿了”

“确实是该饿了”浅田凛月擦擦眼泪，这是今天的第四次流泪“你睡一会吧，我去准备晚饭”

浅田凛月帮柯南盖上被子，又看了他一会，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阿凛…真的别再为我流泪了”柯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浅田凛月回头笑笑“好，听你的，快睡吧新一，你累坏了”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味噌的香气混合着柴鱼片的鲜味在厨房里弥漫，浅田凛月站在灶台前，手里的汤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眼神却飘向了窗外——对面那栋两层楼的小房子，阿笠博士家的灯光还亮着

她关上火回到卧室，看了眼沙发上已经睡着的工藤新一——现在是柯南的样子了。蜷在沙发一角睡得像个真正的七岁孩子。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为某个案件烦恼

浅田凛月嘴角微微扬起，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心疼。她轻轻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呼吸平稳，但眼下淡淡的青黑无声地诉说着这半年来他承受的压力

“笨蛋，也不知道去床上睡”她轻声说，然后站起身，走向座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