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妹妹

灰原哀正式住在阿笠博士家，但她下午依旧会去浅田家，直到晚饭后才回博士家

浅田凛月为她配了一把钥匙：“随时可以来。如果我练琴，你可以安静看书。如果我出门，冰箱里有准备好的食物”

这天下午，浅田凛月接到服部平次的电话，有个紧急案件需要她协助推理。她必须立刻出门

“小哀，抱歉，我得出去一趟”浅田凛月快速换上外出服，“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了，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如果觉得孤单，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去博士家”

“小凛姐姐要去破案？”灰原哀问

“嗯。大阪的朋友遇到难题了。”浅田凛月整理着头发，“我会尽快回来”

“小心”灰原哀轻声说

浅田凛月笑了笑，蹲下身轻轻抱了抱她：“我会的”

那是灰原哀进入组织以来第一次主动回抱一个人。她小小的手臂环住浅田凛月的脖子，低声说：“一定要回来”

浅田凛月感觉到她声音中的不安，更紧地抱了她一下：“我保证。”

浅田凛月离开后，灰原哀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浅田凛月给她买的泰迪熊。窗外天色渐暗，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她想起姐姐宫野明美——每次姐姐出门前，也会这样抱抱她，说“我一定会回来”

但姐姐最后没有回来

恐惧像藤蔓缠绕心脏。灰原哀缩成一团，如果小凛姐姐也……

不。她摇头。小凛姐姐不是组织的人，她只是去破案，不会有危险

可是万一呢？万一有组织的人盯上她？万一因为她收留了自己…万一…

灰原哀站起来，走向浅田凛月的卧室。她爬上椅子，打开她的电脑——作为前组织成员，她有不亚于黑客的技术

她调出了大阪附近的监控系统（当然是通过一些非正规手段），搜索浅田凛月的踪迹。看到浅田凛月安全到达警署，和服部平次、远山和叶会合，她才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她愣住了

自己在做什么？监控、追踪、入侵系统……这是组织的方式。而她现在用这种方式“保护”小凛姐姐？

灰原哀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发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浅田凛月床头柜的照片上——那是凛月和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的合照，四个人笑得很灿烂

照片旁，放着一个精致的音乐盒。灰原哀打开它，音乐盒奏出《月光》的旋律，盒盖上刻着一行小字：

给我的宝贝小凛：先做自己的月亮。

——爱你的妈妈

先做自己的月亮。灰原哀重复着这句话

她想起浅田凛月弹琴时的侧脸，想起浅田凛月照顾她时的温柔，想起浅田凛月说起工藤新一时眼中的复杂情感…

浅田凛月是一个完整的人。她有自己的光芒，不依赖任何人也能闪耀。但同时，她愿意用这份光芒温暖他人

“我想成为这样的人。”灰原哀轻声对自己说，“不是组织的雪莉，我想成为能让小凛姐姐骄傲的妹妹”

晚上九点，浅田凛月回来了。案件顺利解决，但她神色疲惫

“小哀？你还在？”看到客厅里等她的灰原哀，浅田凛月很意外，“不是让你先回博士家吗？”

“我想等小凛姐姐回来。”灰原哀从沙发上跳下来，“吃过了吗？”

“还没……”

“晚饭还温着，我去热。”灰原哀走向厨房——她够不到灶台，但会用微波炉

浅田凛月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厨房忙碌，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灰原哀

“谢谢”浅田凛月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等我”

灰原哀身体一僵，然后放松地靠在浅田凛月怀里

“小凛姐姐，”她小声说，“以后……我可以一直叫你姐姐吗？不管发生什么”

浅田凛月收紧手臂：“当然。你就是我的妹妹，小哀”

那一夜，灰原哀没有回博士家，她睡在浅田凛月身边，两人聊到深夜——聊音乐，聊书籍，聊星星。灰原哀没有说自己的过去，浅田凛月也没有追问。她们聊的是现在和未来

“小凛姐姐，”灰原哀在入睡前轻声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很大的秘密，秘密到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你还会把我当妹妹吗？”

浅田凛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却坚定地说：“小哀，秘密不会改变你是你这件事。而你是我的妹妹，这一点也永远不会变。至于危险……”

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温柔而强大：“我力气超级大的，看得出来吗？我会柔道，还会推理，没有什么危险是我不能和你一起面对的”

灰原哀闭上眼睛，泪水悄悄滑落。这一次，不是悲伤的泪

“晚安，姐姐”

“晚安，小哀”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一个是失去一切的前组织科学家，一个是在感情中迷茫的天才少女。两个天之骄女，她们都曾在黑暗中独行，但现在，她们找到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