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瑜猜测里面一定有宝物。
如今听杨太真介绍,当即明了,他是南决刀仙,木匣里面的自然便是神兵麒麟牙了,笑道:“原来是霸刀,失敬失敬。”
澹台破抱拳道:“杨先生客气了。”
三人进府,杨太真的大舅母薛夫人早侯在花厅,一见杨太真,搂住她几乎落泪:“七娘可算回来了,你祖父、大舅舅一直念着你呢,前儿你大舅舅就问我,问你的院子打扫还没有,惯用地桌椅屏风、书画笔墨有没有给你备好?”
杨太真先问过舅母安,又答了些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薛夫人念及旅途劳累,便先让杨太真和澹台破下去修整。
杨老太爷和杨家大老爷酉时下值,当晚一大家人用过晚饭后,杨太真在书房向他们详细说了暗河内乱及如今的暗河,尤其是大家长苏昌河以及苏家主苏暮雨。
将暗河之事说完后,杨太真坦言了自己和苏昌河的事,杨老太爷挼胡须的手一顿,他毕竟久经世事,很快神色如常,道:“夫妻乃五伦之首,是要相伴一生的,我们杨家一直认同王公的看法,并不讲究门当户对,而是认为婚姻当以情为系,只是人心易变,故而需对对方的人品慎之又慎,你的婚事先不急,我先见过了那位大家长后再说。”
杨太真的大舅舅小舅舅一听此事,脸上齐齐变色,只是老太爷说话了,只能先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反对先咽回,又听老太爷语中考察苏昌河的意思,似乎并不反对这门婚事,急道:“父亲,苏昌河沦落暗河成为杀手纵是命运无常,值得同情,但他绝不适合七娘,更不可以托付七娘的终身!”
杨老太爷瞥了这两个急眼的儿子一眼,只觉他们半点没学到他的养气功夫,他何时同意这门婚事了?七娘与那位大家长初通心意,感情正好,若是突然棒打鸳鸯,他们反而会在困难中加深感情,没听他说先要见一见苏昌河吗?这便是先拖着,再做打算。
杨老太爷道:“好了,是七娘嫁人还是你们两个嫁人?”
杨瑜哼道:“我们是七娘的舅舅,难道我们还说不得吗?”
杨老太爷没好气道:“那我还是你老子,你听不听我的?”
杨瑜从小学什么都快,品貌才学超过两个哥哥,他又是幼子,比几个哥哥姐姐小许多,所以大家从小都宠爱他,就连在家里威严深重的杨老太爷,也最钟爱这个儿子,他长到如今,连家法都没挨过一下,也只有他敢和老太爷嬉皮笑脸。
就像现在,大哥杨璋如今都四十多的人了,在朝中也是三品大员,但老太爷稍做严色,他便不敢再多说一句,杨瑜却笑嘻嘻道:“你是我老爹,我哪敢不听你的?”
这明显是哄人的话,杨老太爷还是露出一丝微笑,道:“那我让你成亲,你成不成?”他长孙都成婚了,就这个小儿子至今还孤身一人,时常让他挂心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