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古代小说 > 朕的职场穿越手册
本书标签: 古代 

十五章:狼牙堡攻防

朕的职场穿越手册

永昌元年四月二十三,戌时,狼牙堡。

残阳如血,将这座废弃戍堡的断壁残垣染成一片赤红。风从山谷间呼啸而过,卷起尘土和枯草,发出鬼哭般的呜咽声。堡外,五千北境骑兵的火把连成一条望不到边的火龙,将山谷照得亮如白昼。堡内,不到一千人的残兵缩在坍塌过半的城墙后,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绝望。

萧景琰站在最高的瞭望台上,金甲上沾满尘土和血污。他左手按着剑柄,右手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这是他用宫中水晶磨制、让工匠秘密打造的,整个大渊独此一件。镜筒中,周康的帅旗在三百步外猎猎作响,旗下那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中年将领,正对着堡门方向指指点点。

“他在调兵。”萧景琰放下望远镜,声音冷静得不像身处绝境,“左翼骑兵在往西侧移动,右翼在准备火油和云梯。看来不打算强攻正门,而是要从两侧同时突破。”

胡狼站在他身边,脸上那道疤在火光下更显狰狞:“堡墙多处坍塌,根本守不住。陛下,咱们得想办法突围!”

“突围?”萧景琰摇头,“外面五千骑兵,我们不到一千人,还有三分之一带伤。冲出去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等死吗?”

“等。”萧景琰转身走下瞭望台,“等他们先动。”

堡内中央的空地上,士兵们正在冯保的指挥下忙碌。他们不是在加固城墙,而是在……挖坑。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土坑,毫无规律地分布在空地各处。挖出来的土被堆成一个个小土包,上面插着削尖的木桩。

“陛下,按您的吩咐,陷阱已经布置了三十七处。”冯保满头大汗地汇报,“但老奴愚钝,这些坑……大小不一,深浅不同,到底有什么用?”

萧景琰蹲下身,检查一个深约三尺、直径两尺的土坑:“这叫‘非对称防御体系’。常规守城,敌人知道你会加固城墙、准备滚木擂石、架设弓箭。但朕偏不按常理出牌。”

他指着那些坑:“这些浅坑,骑兵踩进去会崴断马腿;这些深坑,下面埋了削尖的木桩,掉下去就是串糖葫芦。这些土包不是掩体,是障碍物,逼着骑兵绕行——而绕行的路线,朕已经安排了弩手埋伏。”

胡狼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打法,俺在北境十几年,从没见过!”

“因为这不是大渊的打法。”萧景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是朕从……从一本古兵书上学来的。好了,继续挖,天亮前要挖够一百个坑。还有,把所有能找到的油、酒、布料都集中起来,做成火把和燃烧瓶。”

“燃烧瓶?”又一个陌生词汇。

“就是陶罐里装油,塞上布条,点着了扔出去。”萧景琰简单解释,“骑兵怕火,马更怕。”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虽然士兵们不理解,但皇帝亲自指挥、亲自示范,让他们生出一种莫名的信心——至少,这位陛下没有像传闻中那样吓得躲起来,而是在和他们一起准备战斗。

萧景琰走到伤员集中的角落。影被铁链锁在一根石柱上,四个边军轮流看守。见到萧景琰,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还不杀我?”他问。

“你还有用。”萧景琰蹲在他面前,“周康怎么会知道朕的具体位置?别说你不知道。”

影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和我身上……有追踪香。无色无味,但训练过的猎犬能在三十里外闻到。太后的人一直跟着我们,每隔十里放一只信鸽回报位置。”

萧景琰瞳孔一缩。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外衣,果然,在内衬的夹层里,发现了几颗米粒大小的黑色香丸。刺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什么时候下的?”

“涿州驿馆,我被擒时,故意撞了你一下。”影坦白,“那时香丸就粘在你的披风上了。”

好一个算计。萧景琰冷笑:“所以周康能精准地追上我们,不是因为你报信,而是因为朕自己带着‘信号发射器’。”

“信号……发射器?”影不解。

萧景琰没解释,而是问:“这香,怎么解?”

影冷哼一声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萧景琰不脑,揉搓着腰间的佩剑

“不瞒你说,我从小就仰仗曹丞相,喜欢广揽天下贤才,我非常欣赏你……你说太后把朕灭了之后,她会怎么处置你?是给你封万户侯呢,还是跟那几名知道太多秘密的天字号隐卫一样囚禁下毒杀人灭口呢……”

影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心中五味杂粮……

“朕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看你会不会懂得珍惜了。”

影缓缓抬起头,像做了某种决定

“用醋洗,或者用火烧。但现在已经晚了,周康已经围上来了。”

影顿了顿,“陛下,臣有一言,周康此人,贪生怕死,又好大喜功。他围而不攻,是在等。”

“噢?等什么?”

“等京城的消息。”影低声道,“太后给他的指令是:若京城事成,他就必须在此处‘击杀北金刺客,救驾身亡’;若京城事败……他就真的变成北金刺客,杀了陛下,然后逃往北金。”

所以周康也在观望。

他在等太后在京城控制局面,等二皇子登基,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护驾”了。

如果太后失败……他就彻底投敌。

“倒是打得好算盘。”萧景琰站起身,“那你觉得,京城现在怎么样了?”

影摇头:“臣不知。但从太后敢让周康带兵出北境来看……她应该有七成把握。”

七成。萧景琰心一沉。

沈清澜只有三百铁鹞子,要对抗太后在京城经营数十年的势力……

“陛下!”瞭望台上传来喊声,“敌军动了!”

子时初刻,第一波攻击开始了。

周康果然没有强攻正门。

他派出了两支各五百人的骑兵队,从东西两侧同时向堡墙坍塌处冲锋。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在颤抖。

“弓弩手准备!”胡狼在城墙上嘶声大喊,“放!”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

不是士兵们不听令,而是箭实在不多了。

突围时抛弃了所有辎重,现在堡内所有箭加起来不到两千支,要省着用。

骑兵顶着箭雨冲到堡墙下,下马,架起云梯。

但就在他们爬上坍塌的缺口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个士兵刚跳进堡内,就一脚踩进浅坑,咔嚓一声,脚踝断了。

惨叫声中,第二个士兵跳下来想救他,却被旁边土包上突然刺出的长矛捅穿了肚子。

第三个士兵比较聪明,先扔了块石头探路,发现地面坑坑洼洼,根本无处下脚,犹豫间被墙头的边军一箭射中喉咙。

东侧的情况更糟。

骑兵们刚冲过缺口,就发现前面根本没有路,到处都是土坑和土包,马根本跑不起来。

而就在他们试图下马步行时,隐藏在土包后的弩手突然现身,近距离攒射。

这么近的距离,弩箭能穿透皮甲,一个个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第一波攻击,不到一刻钟就被打退了。

周康损失了近百人,而堡内只死了三个,伤了十几个。

“哈哈哈哈!”胡狼在城墙上狂笑,“周康这孙子,肯定气疯了!陛下,您这法子真管用!”

萧景琰却没有笑。他举着望远镜,盯着周康的帅旗方向。

镜筒中,周康正在对几个将领大发雷霆,然后——他调来了投石机。

三架简陋的投石机被推到阵前,士兵们开始装填石块。

“所有人,撤离城墙!”萧景琰大喝,“躲到堡内建筑后面!快!”

话音刚落,第一块巨石就呼啸而来。砰!本就残破的城墙被砸出一个大洞。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周康不打算用人命填了,他要直接用石头把狼牙堡砸平!

“陛下,这样下去不行!”冯保护着萧景琰躲到一座石屋后,“投石机射程远,我们在堡内只能挨打!”

萧景琰脑中飞快计算着,投石机的射程大约一百五十步,而且装填慢、精度差,如果能毁掉投石机……

“胡狼!堡里还有多少箭?多少能拉强弓的射手?”

“箭还有一千多支,能开一石弓的……不到五十人。”

“够了。”萧景琰指着外面的投石机,“看到那些操作投石机的士兵了吗?他们没穿重甲,是活靶子。

你带五十个最好的射手,上城墙,不要露头,就在墙垛后面,听朕号令齐射。目标不是投石机,是人,射光所有箭,然后立刻撤下来。”

“可城墙在挨砸……”

“所以要快。朕算过了,投石机装填一次要半刻钟。我们就利用这半刻钟。”萧景琰语速飞快

“冯保,你去准备火油和燃烧瓶。等箭射完,朕亲自带人冲出去毁掉投石机。”

“陛下不可!”胡狼和冯保同时惊呼。

“这是唯一的办法。”萧景琰冷静道,“不毁掉投石机,我们都会被砸死在这里面。而且……”他眼中闪过锐光,“周康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在这种时候主动出击。”

正说着,又一块巨石砸在附近,石屋的墙壁裂开一道缝。不能再犹豫了。

“执行命令!”萧景琰的声音不容置疑。

半刻钟后,第三轮投石结束。

就在周康的士兵忙着装填第四轮石块时,狼牙堡残破的城墙上,突然冒出五十个身影,不是整个身子,只是上半身,而且每个人手中都端着已经拉满的强弓。

“放!”胡狼嘶声大吼。

五十支箭矢如蝗虫般飞出,精准地射向那些操作投石机的士兵。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然的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

惨叫声中,三架投石机旁倒下了三十多人,剩下的抱头鼠窜。

“第二轮!放!”

又是五十支箭。这次射的是那些想上前救援的士兵。

“第三轮!放!”

当第三轮箭矢落下时,三架投石机旁已经没人敢站着了。

而就在这时,狼牙堡的正门突然打开但不是全开,只开了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缝隙。

萧景琰一马当先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二十个抱着陶罐的边军。

“保护陛下!”胡狼在城墙上大喊,自己也跳了下来。

二十一人,像一支利箭,直刺敌军阵前。

周康的士兵都懵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打仗的!被围的人居然敢主动出击?而且是皇帝亲自带队?

就这愣神的工夫,萧景琰已经冲到了第一架投石机前。他将手中的燃烧瓶狠狠砸在木架上,冯保立刻点火,轰!火焰瞬间吞没了投石机。

“第二架!快!”

二十个边军分成三队,如法炮制。

等周康反应过来,调集骑兵围剿时,三架投石机已经全燃起了大火。

而萧景琰他们…已经退回堡内,关上了大门。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周康气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手下将领咆哮,“五千人围一千人,让人家把投石机烧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将军息怒……”一个副将小心翼翼道,“实在是那皇帝……不按常理出牌啊。哪有被围的人主动出击的?而且他那些陷阱、那些火罐……”

“闭嘴!”周康一脚踹翻副将,“传令!全军压上!老子不管死多少人,天亮前必须攻破狼牙堡!取皇帝首级者,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次,周康不再保留,五千骑兵全部压上。

他们用沙袋填平了那些土坑,用长矛挑开了土包,用人命硬生生在陷阱阵中开出一条路。

堡内的箭矢已经射光了。

边军们只能用刀、用矛、用石头,和源源不断涌进来的敌军肉搏。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

萧景琰也加入了战斗。

他的剑术是原主留下的肌肉记忆,不算高明,但足够狠辣。

一个敌兵举刀砍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进对方咽喉。

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但他顾不上擦,转身又挡住另一把刀。

这就是战场。和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同,这里只有最原始的生死搏杀。

没有计谋,没有算计,只有你死我活。

“陛下!退后!”胡狼一刀劈开两个敌兵,挡在萧景琰身前。

这位边军悍将已经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不能退!”萧景琰咬牙,“退了,军心就散了!”

正说着,东侧防线突然崩溃,几十个敌兵冲了进来,直扑中央的石屋,那里是伤员和冯保所在的地方。

“胡狼!带人去东侧!”萧景琰嘶声大喊,自己则冲向石屋。

但已经晚了。三个敌兵踹开石屋的门,冯保举着刀挡在门口,被一刀砍翻。

剩下的敌兵冲进屋,眼看就要屠杀伤员……

就在这时,石屋角落里,被锁在柱子上的影突然动了。

他手腕一翻,不知怎么的,铁链竟然脱落!

下一刻,他如鬼魅般滑到第一个敌兵身后,手肘击碎对方喉骨;夺过对方的刀,反手劈开第二个敌兵的脑袋;第三刀,刺穿第三个敌兵的心脏。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屋外的敌兵惊呆了。

影提着滴血的刀,一步步走出石屋。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此刻竟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

“隐卫天字组听令!”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战场每一个角落,“目标转换:诛杀叛将周康及其党羽!”

话音未落,战场各处,突然有十几个原本在进攻的“敌兵”调转刀口,砍向身边的同伴!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每一刀都直奔要害这正是隐卫天字组引以为傲的杀人技!

“你们……你们叛变?!”一个周康的将领惊呼,话音刚落就被“自己人”割断了喉咙。

混乱。

极致的混乱。

周康的部队根本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友军,只能胡乱砍杀。

而天字组那十几人,像十几把尖刀,在敌军阵中撕开一道道口子。

影提着刀,走到萧景琰面前,单膝跪地:“陛下,臣……归队。”

“因为臣想明白了。”影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温度,“太后要的,是一个彻底卖国求荣、当北金儿皇帝的大渊,而陛下要的……是一个真正强大、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大渊。臣是隐卫,护卫的是大渊,不是某个人的私欲。”

他顿了顿:“而且,臣欠先帝一条命。现在……该还了。”

说完,他起身,提刀杀向敌阵深处。那身影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敌兵如割草般倒下。

“所有人!”他高举染血的长剑,“反击的时候到了!随朕——杀!”

永昌元年四月二十四,黎明。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山谷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周康的五千骑兵,在内外夹击、自相残杀中,死伤过半,剩下的溃散而逃。

周康本人被影亲手擒获,这位隐卫首领浑身是伤,但提着周康的脖子就像提着一只鸡。

狼牙堡内外,尸横遍野。

一千边军和禁军,现在只剩不到四百人,个个带伤。

胡狼断了三根肋骨,冯保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影的左肩被箭射穿……而萧景琰,金甲破碎,左手手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陛下,伤……”冯保一瘸一拐地过来。

“死不了。”萧景琰撕下衣襟,草草包扎,走到周康面前,这位曾经的北境副将,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康,你可知罪?”

“臣……臣知罪!臣是受了太后蒙蔽!陛下饶命!饶命啊!”周康磕头如捣蒜。

“太后让你做什么?”

“太后让臣……带兵截杀陛下,然后伪装成北金刺客所为,事成后,北金会封臣为‘镇北王’,割让黄河以北……”

“证据呢?”萧景琰冷声问,“你与北金往来的证据,在哪?”

周康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这是北金二王子给的信物。还有密信……在臣的营帐里,已经……已经被烧了……”

玉佩上刻着北金狼头图腾,背面有完颜宗翰的私印。

这证据,足够了。

萧景琰收起玉佩,看向影:“你刚才说,天字组还有多少人?”

“连臣在内,二十一人。”影低声道,“这些年,太后让臣训练他们,本是为了清除异己,但现在……他们愿意效忠陛下。”

二十一个顶级杀手。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好。”萧景琰点头,“朕现在给你们第一四百勇士。

晨光中,他们像一支从地狱杀回来的军队,虽然残破,却带着不屈的意志。

前路依然艰险。

北境还有周康的残余势力,还有北金的威胁,还有玄十七的安危。

京城那边,太后一定已经动手了,沈清澜只有三百铁鹞子,能撑多久?

但萧景琰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穿越那天起,从他决定不当傀儡皇帝那天起,这条路就注定是刀山火海。

他摸了摸腰间的虎符玉佩,那是沈清澜给他的,又摸了摸怀里的北金玉佩,那是周康交出的证据。

最后,他看向手臂上的伤。

血,还在渗,但心,已经坚如铁石。

“出发!”

四百人的队伍,向着北方,向着最后的战场,前进。

京城,子时。

坤宁宫被三千禁军团团围住,带队的是太后心腹太监。

沈清澜一身戎装,站在宫门前,身后是三百铁鹞子。

太监尖声道:“皇后沈氏,勾结外戚,谋害陛下,证据确凿!太后有旨,束手就擒,可留全尸!”沈清澜冷笑一声,抽出软剑:“本宫倒要看看,谁敢踏进坤宁宫一步!”

北境黑风峪,玄十七看着手中最后一支响箭,又看看身边仅剩的七个黄字组成员,个个带伤,饥寒交迫。

山下的搜山部队已经逼近到三百步内。他咬了咬牙,最终拉开了响箭。

尖锐的啸声响彻山谷,也彻底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血战。

慈宁宫内,太后接到了狼牙堡战败的消息,脸色铁青。

她转身看着那幅二皇子画像,喃喃道:“景琮,母后可能……等不到你登基那天了。”她忽然拔下发簪,对准自己的咽喉,“但母后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官道上,影带着天字组押送周康,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但就在距离京城还有五十里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黑衣骑士足足上百人,拦住去路。

为首一人缓缓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影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影瞳孔骤缩:“是你……”那人笑了:“师兄,别来无恙。

太后有令周康不能活,你……也不能活。”

上一章 第十四章:西路生死 朕的职场穿越手册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六章:北境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