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道歉

晓冉的梦话好像一把钥匙，让顾妄不由得想起今天白天在酒吧的那一幕，因为小丫头的任性，将她按在膝盖上给了无情砂掌，当时满心都是生气担忧后怕，怕他出什么意外。而现在，被晓冉的梦呓提及，那些被压抑的细节纷纷浮现，才想起那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似乎还不错，竟意外地让人难忘。

顾妄我在想什么！

顾妄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摒弃那些不该有的杂念，走到窗边点燃了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缓缓平复心情。

顾晓冉咳咳咳。

听见你轻微的咳嗽声，打断了顾妄的思绪，立即掐灭烟头，转身看向你，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身上，勾勒出那修长匀称的身材，此时嗓音却略显微哑与不安。

顾妄醒了？

看见你并没有醒，这是翻了个身继续睡，竟微微叹了口气。

看着又被你踢开的被子，走到床边替你掖好被角，声音轻柔。

顾妄睡吧。

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直到确定你呼吸平稳，进入深度睡眠后，才轻手轻脚关灯离开房间。

第二天。

晓冉起床看见窗边地上散落的烟灰，还有大半截烟蒂，气呼呼的。

顾晓冉爸！你又在我房间里抽烟！

顾妄有点心虚，但面色依旧镇定，摸了摸鼻子淡淡开口。

顾妄下次注意，我去做早餐。

说完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逃也是的转身去了厨房。

对于有起床气的晓冉来说，这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叉着腰就开始了嘴炮输出。

顾晓冉家里没有阳台吗，你没有房间吗，干嘛要在我房间抽，抽完还不收拾，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还一天天抽，是嫌自己老的不够快吗......

也就你敢这么跟顾妄说话了。

厨房里的顾妄听着这狮吼般中气十足的声音，身形一顿，默默的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忍不住心里嘀咕：这起床气是真大啊。

将准备好的早餐端出来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岔开话题。

顾妄行了，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快过来吃早餐。

顾晓冉你还想有下次！

见你态度依旧不好，眉头微蹙，帮你拉开椅子示意你坐下，语气也冷了下来。

顾妄怎么？还在生气。

顾晓冉没有啊，我哪敢生气，惹你不开心不又得打我。

顾妄自然明白你所指的是昨日之事。当你坐下时，那嘴角微微抽搐的细小动作，也被他尽收眼底。他心知自己本就练过，哪怕仅仅是一巴掌，也绝非是眼前这小姑娘那娇弱身躯所能承受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餐具，眼神闪烁着，似是在斟酌用词。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顾妄昨天......是我冲动了。

听见顾妄的话，起床气瞬间消了大半，知道顾妄肯定会给自己道歉，但还是赌气闹了一下。

顾晓冉什么？听不见。

顾妄昨天是我不够冷静，太冲动了，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

没想到你会这么郑重的道歉，一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顾晓冉吃，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