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挨打

顾妄知道错了吗？

顾妄见你一副眼泪汪汪的委屈样，冷哼一声，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面色依旧冷峻。

顾妄别以为装可怜就能糊弄过去，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晓冉跟着顾妄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被打，看着顾妄冷冷的面容，脾气也上来了。

顾晓冉就待在家里，那也不许去，跟个金丝雀一样，你不也一样不回家。

似乎是金丝雀这个比喻彻底激怒了顾妄，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酒杯微颤，猛地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你，双眸迸射出寒芒。

顾妄混账东西！你就这么想我的？

晓冉从未见过顾妄这般对自己疾言厉色，一时间竟被吓得怔在原地。她心中明镜似的知晓，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可就是难以承受那个一贯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如今竟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斥责自己。

顾妄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胸中翻涌的怒火。他缓缓坐回沙发，闭上双眼，手指轻捏眉心。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眼，眸光已不再锋芒毕露，变得有些悠远。

顾妄我不想你踏错路......

不等顾妄说完，晓冉便流着泪跑了出去。

顾妄见状叹了口气，让手下暗中跟着你，以保护你的安全，自己则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直到听说你跑回了家，才暗自松了口气，靠到沙发背上，任由这一天积累的疲惫蔓延开来，如潮水般爬满全身。

夜晚，顾妄等自己身上酒气都散尽才回家，见你房间还亮着灯，轻轻推开房门。

顾妄睡了吗？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只知道晓冉的洗漱用品都是自己挑的，总之很好闻。顾妄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

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柔软的床上睡着了，睡觉还是那么不老实，被子被踢到一边，穿着的白色睡裙也卷到了腰上，屁股上还有清晰的掌印，红到发紫。

轻叹一声，走到你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你屁股上的痕迹，抬手轻轻替你盖好被子。

顾妄还是下手重了。

晓冉不知是心里有事还是怎么的，睡得极其不安稳，嘴里还念叨着：

顾晓冉爸。

顾妄动作一顿，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收紧，薄唇微抿，神色有些挣扎，喃喃自语。

顾妄或许......我该换种方式？

顾晓冉喜欢......

顾妄蹲下身，凑近了点，想听你在说什么梦话，却不想你突然翻了个身，双臂毫无征兆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紧紧的抱住了他。身体瞬间僵硬，脸色也有点不自然。

离得近了，也清晰的听到晓冉的梦话内容，竟然是：

顾晓冉喜欢......爸爸......打我（撇嘴）

顾妄这......

听清内容的顾妄，赶紧将你的手轻轻从自己身上掰开，像被火烫到一样迅速起身，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思绪万千，手不自觉的握拳，关节因用力都微微发白，在原地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