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鸣人几乎跑似的走向佐助家,在路上想起家族古书里描写的吸血鬼,他们好像只崇拜强者,所以鸣人决定向佐助展示他的强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让佐助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鸣人走到古堡,然后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到佐助的房间,“佐助,能不能……能不能跟我比试一下!”鸣人通红着脸大声的说到,“什么?”佐助蒙了一下,“啊啊就是想要知道佐助的实力吗,你不答应也没关系”虽然是这样说的不过鸣人一脸失望,“好”,“什么!?”鸣人呆呆的说道,“我说好”佐助无奈的说,“不过今天我没空,你可以明天早上来”,“没关系没关系,那我明天早上就来找你!”说罢鸣人边一脸傻笑的离开了。 佐助答应比试,藏着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微妙心思。
对他而言,鸣人身上那种直白又热烈的气息,本身就是种新奇的存在。作为活了近两百年的吸血鬼贵族,见惯了虚伪的奉承与刻意的疏离,鸣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在意、紧张时摇个不停的尾巴,反而像束突然照进古堡的阳光,带着点莽撞的温暖。他嘴上说着“就你?”,语气带着吸血鬼惯有的倨傲,心里却想看看这只总把情绪写在脸上的狼人,到底藏着多少韧性——毕竟,能让他记住十年前惊鸿一瞥的,鸣人是第一个。更何况,鸣人说“这次不会输”时,那双蓝眼睛里的坚定太亮,像在挑衅,又像在邀请,让他下意识地不想拒绝。
而鸣人想要比试,更像是种笨拙的试探。
他对佐助的在意,从十年前那个露台上的背影就开始了。重逢后,这种在意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心慌。狼人表达好感的方式本就直接,比起说“我想靠近你”,“我们比试一场”更像他能想到的、最自然的靠近方式。他想让佐助看到自己的力量——不是为了赢,而是想证明“我足够强,能站在你身边”;也想借着交锋的机会,更近距离地接触佐助,感受他的气息、他的动作,甚至在肢体碰撞的瞬间,确认对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年少时那场易碎的梦。那句“这次不会输”,藏着的其实是“别再像十年前那样,只留给我一个背影”的执念。
一场比试,对鸣人是“我想靠近你”的信号,对佐助是“我愿意给你机会”的默许。两个来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就这样借着最原始的较量,悄悄为彼此打开了一道缝隙。 木叶森林深处有片废弃的练兵场,据说曾是百年前魔法战争时的前线。断壁残垣间爬满了藤蔓,巨大的石碾子半埋在草丛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鸣人一早就等在这里,尾巴因为兴奋而不停地扫着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尘土。他特意穿上了方便活动的短打,露出发达的小臂肌肉——这是他练了很久的成果,想着等会儿跟佐助比试时,一定要好好露一手。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轻得像落叶落地。鸣人猛地回头,看见佐助穿着件黑色的劲装,长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晨光落在他身上,竟冲淡了几分吸血鬼的冷冽,多了些少年人的锐气。
“来得挺早。”佐助开口,目光扫过鸣人身后的尾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是!”鸣人拍了拍胸脯,尾巴翘得更高了,“我可是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够不够气派?”
佐助环顾四周,断墙后的风带着陈年的铁锈味,确实有种萧瑟的史诗感。他点点头:“还行。”
“那我们开始吧!”鸣人摩拳擦掌,摆出战斗的姿势,“我跟你说,我最近进步可大了,你可别被我打趴下!”
他说着,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像箭一样冲了出去。狼人天生的爆发力让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拳头带着劲风直逼佐助面门。
佐助却只是微微侧身,轻易就避开了这一击。他的动作算不上快,却精准得可怕,总能在毫厘之间躲开鸣人的攻击,像提前预知了他的每一步。
“太慢了。”佐助的声音从鸣人耳边飘过,带着点淡淡的调侃。
“可恶!”鸣人不服气,猛地转身,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向佐助的腰侧。这是他最近练的新招,出其不意,族里的伙伴没少被他抽到。
可佐助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飘飘地往后滑出两米,恰好避开尾巴的攻击范围。他看着鸣人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忽然开口:“狼人不是靠蛮力取胜的,你的速度和嗅觉才是优势。”
鸣人愣了愣,动作慢了下来。他确实习惯了用力量压制对手,却没想过怎么利用狼人最擅长的敏捷和感知。
“看好了。”佐助忽然动了。
他的身影在断壁间穿梭,快得像道黑色的闪电。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石碾子上。佐助的手抵在他的胸口,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他惊讶的脸。
“速度,”佐助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呼吸的热气,“还有预判。”
鸣人的心“怦怦”直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他能闻到佐助身上冷冽的香气,混合着晨露的清新,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吸血鬼的独特气息。这味道不像传闻中那样令人恐惧,反而让他觉得安心,想更靠近一点。
“放、放开我!”鸣人红着脸挣扎,尾巴却不听话地缠上了佐助的腰,像在撒娇。
佐助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毛茸茸的尾巴,又抬头看了看鸣人脸红耳赤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松开手,后退半步:“记住刚才的感觉了?”
鸣人赶紧站直身体,假装整理衣服,实则在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知、知道了!”
接下来的训练,佐助不再只是躲闪,而是开始指点鸣人的动作。他会握住鸣人的手腕,纠正他出拳的角度;会在他奔跑时提醒他注意脚下的碎石,声音低沉而耐心。
阳光渐渐升高,练兵场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鸣人累得趴在石碾子上,吐着舌头喘气,尾巴有气无力地搭在地上。佐助递过来一个水囊,坐在他身边,自己却没喝——吸血鬼不需要像人类或狼人这样补充水分。
“你怎么不休息?”鸣人喝了口水,含糊地问。
“我不需要。”佐助看着远处的森林,“吸血鬼的体力消耗很慢。”
“这样啊”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个饭团:“诺,柴鱼饭团,你要不要尝尝?”
佐助看着饭团,又看了看鸣人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个。他小口地吃着,动作优雅得像在享用精致的晚宴。
鸣人看着他吃饭团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想起族里的长辈说,吸血鬼都是高傲的,从不碰人类或狼族的食物。可佐助却愿意吃他带来的饭团,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对了,”鸣人忽然想起件事,“下周末市集有篝火晚会,你要不要来?听说会有很多好吃的,还有人表演魔法歌舞呢!”
他说得兴高采烈,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佐助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真的?”鸣人惊喜地坐直身体,尾巴又开始欢快地摇起来,“太好了!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不用,”佐助说,“我自己去就行,在市集门口等你。”
“那说定了!”鸣人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落在他脸上,灿烂得晃眼。
佐助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永远活在冰冷的永生里,看惯了生死离别,对任何事物都不会再有波澜。可遇到鸣人之后,他的世界好像渐渐有了温度,有了期待,甚至会因为一句“一起去晚会”而觉得……有点开心。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往森林外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鸣人还在兴奋地说着晚会上可能会有的美食,佐助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嘴角却始终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狼族的嚎叫,还有吸血鬼领地特有的冷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却意外地和谐。鸣人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佐助,心里像揣着颗甜甜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这场训练场的交锋,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心动的升温,让两颗原本属于不同世界的心,一点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