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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

重生24次

便点了点头,心中虽仍有疑惑盘旋,却也清楚此刻并非纠结之时。当务之急,是先厘清这扑朔迷离的现状,而非困在无解的问题里打转。

旧日见状,站起身,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裙摆扫过地面时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惊动。走到正月面前,她伸出手轻轻环住对方,怀抱温暖得像晒过太阳的被褥,带着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气息——那气息里有阳光烤过的草木香,有雨后泥土的清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正月自己的淡紫色光晕味道。这气息让正月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连带着因疼痛和震惊而僵硬的肌肉都舒缓下来,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驶入了港湾。旧日的手覆上正月的眼睛,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渗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像温水漫过脚踝,温柔而坚定。“睡吧,”她的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湖面,漾起细碎的涟漪,“醒来后,你会明白一切。”

正月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卷入温暖的漩涡,那些纷乱如麻的思绪渐渐平息,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褪去。在彻底坠入沉睡之前,她似乎听到旧日在耳边轻语:“晚安,我亲爱的君主大人。”那声音柔得像梦呓,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随后额间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轻得像蝴蝶停落,可她已来不及细想,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体育馆的阴影处突然响起细碎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地面,“沙沙”声密集而刺耳,仿佛有无数虫豸正从黑暗中爬出来。紧接着,数不清的黑影从四面八方窜出,形态各异得令人发指:有的像没有脸的人,四肢扭曲如麻花,在地上匍匐时拖出长长的墨色轨迹;有的像拼凑起来的兽,长着七八个头颅,每个嘴里都淌着粘稠的涎水,滴在地上便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更有的只是一团蠕动的暗影,边缘不断分裂又融合,散发着能冻结血液的冰冷恶意。它们看到抱着正月的旧日,顿时发出尖锐的嘶吼,那声音里满是愤怒与鄙夷,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过来:“叛徒!叛徒!”

“旧日,你竟敢背叛我们,保护这个沦为人类的君主!”一个人形黑影上前一步,它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喊、咆哮,杂乱得能撕裂耳膜。它的身体由重叠的影子构成,边缘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黑暗,却又带着实体般的压迫感。

“她早不是我们的王了!你这是自寻死路!”另一个兽形黑影嘶吼着,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牙上沾着暗红的粘液。它猛地扑向旁边的墙壁,锋利的爪子瞬间抓出五道深沟,碎石飞溅中,砖面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起黑烟。

黑影越聚越多,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将旧日和沉睡的正月团团围住,形成密不透风的圆圈。它们的嘶吼在体育馆里回荡,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地面积起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旧日抱着正月缓缓抬头,深红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凌厉的光芒,像两簇跃动的火焰,烧尽了之前的温和。她将正月更紧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脊背筑起一道屏障,声音冰冷而坚定,掷地有声:“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领头的黑影怒吼着,声音里满是疯狂的快意。它率先扑来,四肢张开如蝙蝠的翅膀,带着一股腐臭的腥风直逼旧日面门。刹那间,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上前:有的挥舞着镰刀似的爪子,有的喷吐出墨绿色的毒液,有的则发出能震碎玻璃的音波。一场新的战斗,在这血色弥漫的体育馆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被护在怀中的正月对此一无所知。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漫长而复杂的梦。梦里,父母的笑容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母亲亓孤舟用那双熔金与冰蓝交织的眼眸凝视着她,指尖拂过发顶时,带着阳光晒过的风衣味道;父亲夙烬寒依旧板着脸,却悄悄将一块水果糖塞进她手心,糖纸的褶皱在梦里都能摸到,甜味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口。

梦里还有梓昍哥哥狡黠的眼神,他顶着毛茸茸的垂耳,手里举着朵紫色小花要别在她发间,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脚踝,痒得她想笑。㤢昔叔叔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杯清茶,茶香袅袅中,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琉璃。上官遥姐姐的笑声爽朗如铃铛,她手里的透明盒子里不再是可怕的甲虫,而是一只翅膀闪着彩虹光泽的蝴蝶,扇动时撒下细碎的光粉。

甚至,她还看到了绪和烬的身影。绪站在一片虞美人花海中,脸上没有了阴鸷,只剩释然的微笑。她扎着低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露出光洁的额头,冷调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一身白红拼接的高定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红色肩线如火焰般利落,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腿,裤脚落在锃亮的黑皮鞋上,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一米八的身高自带飒爽气场,却因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添了几分柔和,眼窝处的淡红眼影像落了两片晚霞,三颗痣如朱砂点染,衬得眼眸愈发深邃。烬就站在她身侧,身形挺拔如松,与夙烬寒相似的轮廓里藏着更甚的凌厉——眉眼如刀削斧凿,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红色瞳孔像淬血的玛瑙,此刻却漫着平和的光。纯粹的白发落满额前,被灯光染出金边,衬得脸愈发苍白惊心动魄。黑色特工服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背枪套里的战术手枪泛着冷硬哑光,左手的黑色露指手套下,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他们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恶人与强者,只是两个守护着什么的普通人。

梦境的最后是一片混沌。混沌中,有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像与生俱来的羁绊。那身影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声音缥缈如烟,却字字清晰:“记住你的名字,记住你的心……无论何时,它都不会欺骗你……”

体育馆内,战斗正酣。旧日将正月护在身后,手中的骨誓剑挥舞得如狂风骤雨,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血色残影。骨剑刺入黑影的“噗嗤”声、黑影凄厉的嘶吼声、墙壁碎裂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惨烈的战歌。她的手臂被利爪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小花,与之前的血迹融为一体。可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握剑的手稳如磐石,仿佛不知疲倦。每当有黑影试图绕过她攻击怀中的正月时,她总会用身体挡在前面,任由毒液溅在肩头,任由利爪撕开后背,只为护那沉睡的人毫发无伤。

她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更多的挑战还在等待着醒来的正月——关闭躔墟的密钥、封印力量的破除、影族的追杀、父母的下落……而她能做的,便是用自己的一切为她争取时间,让她醒来时,能以最完整的姿态,去面对那些风雨。

怀中的正月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在梦中得到了慰藉。她胸口的藤蔓印记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温柔而持久,如同黑夜中的一盏灯,照亮了旧日染血的侧脸,也温暖了这血腥的战场。旧日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随即重新握紧骨誓剑,转身迎向又一波汹涌的黑影。她的怀抱始终温暖而安稳,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杀意,让正月在最残酷的战场上,做了个最温柔的梦。体育馆内的空气仿佛被血色浸透,浓稠得能拧出红浆来。黑影们如潮水般涌来,嘶吼声震得墙壁簌簌掉灰,可旧日抱着怀中沉睡的正月,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戏谑的从容,仿佛眼前的不是生死之战,而是一场早已编排好的舞蹈。

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旋叶般转了个圈,怀里的正月被护得稳稳妥妥,发丝都未曾乱过一缕。与此同时,手中的骨誓剑顺着旋转的惯性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脊上的紫色宝石骤然亮起,幽光所及之处,扑在最前面的三只黑影瞬间被拦腰斩断,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剑刃破空时带着骨骼摩擦的轻响,像是乐曲的前奏,而黑影的惨叫,则成了这旋律里最刺耳却又最衬景的装饰音。

“来得再快点啊。”旧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清冷的音色里裹着几分慵懒,仿佛在催促着舞伴跟上节奏。她抱着正月,脚步轻快地在黑影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在最刁钻的角度——明明看起来像是要撞上左侧扑来的兽形黑影,脚尖却在落地前突然转向,带着两人滑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恰好避开对方喷吐的墨绿色毒液,而骨誓剑的剑尖则趁势向上一挑,精准地刺穿了那黑影的下颚,让它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湮灭。

有几只人形黑影试图从后方偷袭,它们的手臂扭曲成麻花状,带着尖刺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正月的发梢。旧日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抱着正月的手臂微微收紧,同时腰身向后弯折,做出一个近乎违反物理定律的后仰动作,长发如墨瀑般垂落,扫过地面的血迹。这一折,恰好让过了后方的偷袭,而她握着骨誓剑的手则从下方反手挥出,三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去,将那几只黑影钉在墙上,化作滋滋冒烟的黑斑。

当她从后仰中直起身时,怀里的正月似乎在梦中动了动手指。旧日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趁着转身避开另一只黑影扑击的间隙,悄悄松开握剑的手,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正月的小指。那动作快得如同错觉,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她的指尖沾着自己的血,暗红色的,触碰到正月微凉的皮肤时,正月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旧日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随即重新握紧剑,手腕翻转间,又有两只黑影在剑下化为飞灰。

“就这点本事?”她轻嗤一声,声音里的嘲讽像碎冰般溅开。说话间,她突然原地跃起,抱着正月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圈,裙摆展开如一朵绽放的血莲。这一跃避开了地面上蔓延开来的黑色粘液——那粘液能腐蚀金属,刚才一只黑影试图用它困住她的脚步,却被她轻盈地躲过。而在空中旋转的同时,旧日的骨誓剑如雨点般刺出,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黑影的核心处,没有多余的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在裁剪布料。

落地时,她的脚尖在一只黑影的头顶轻轻一点,借力再次跃起,怀中的正月始终被护在胸前,连一丝晃动都没有。那些试图趁她落地不稳发动攻击的黑影,刚伸出爪子,就被她从空中甩下的剑气劈成了两半。骨誓剑的剑身泛着白粉色的光泽,沾染上的黑烟气遇到剑身上的骨纹,便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般消融,只留下淡淡的紫宝石光芒在流转。

有那么一瞬间,十几只黑影同时从四面八方扑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利爪、毒液、尖牙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眼看就要将两人吞噬。旧日却突然停下脚步,抱着正月站在原地,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她猛地抬手,骨誓剑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剑柄上的骨蝶护手骤然展开,无数细小的骨刃从蝶翼上弹射而出,如漫天飞蝗般射向四周。

“噗嗤、噗嗤”的声响密集得像在下雨,每一只黑影的核心处都被骨刃精准命中,它们甚至没能发出惨叫,就化作了飘散的黑烟。骨刃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构成一个完美的圆,将旧日和正月护在中央,像是一个用利刃编织的结界。当最后一缕黑烟散去时,旧日弯腰拔出骨誓剑,剑身上的紫宝石轻轻跳动了一下,仿佛在为她喝彩。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正月,见她呼吸平稳,便又悄悄伸出手,用手背蹭了蹭正月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瓷器。

战斗仍在继续,黑影们仿佛杀不尽般,从体育馆的各个角落涌出来,形态也越来越诡异——有的长着数百只眼睛,转动时发出“咔哒”声;有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黑色液体;还有的没有固定形态,像一滩会移动的墨汁,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深沟。

可旧日应对得愈发从容,她的步法像是某种古老的舞步,看似随意,却暗含玄机。前进时,剑尖能扫过三只黑影的咽喉;后退时,剑柄能撞碎两只黑影的核心;侧滑时,裙摆带起的风都能将靠近的黑影震得摇晃。她甚至有空在避开一只多头颅黑影的撕咬时,低头在正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带着血味的吻落在光洁的皮肤上,竟奇异地透着温柔。

当一只长着巨大翅膀的黑影俯冲下来,试图用翅膀扇起的狂风将两人掀翻时,旧日抱着正月原地旋转起来。她转得极快,骨誓剑在她手中形成一道圆形的光刃,将狂风切成无数碎片,而那只黑影则被光刃拦腰斩断,翅膀的残片在空中飘了片刻,便化作黑烟。旋转中,她的发梢与正月的短发缠在一起,又在停下时轻轻分开,旧日趁机用手指将缠在正月发间的一缕黑发解开,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正月的耳垂,让正月在梦中轻轻“唔”了一声。

“别急,很快就好。”旧日低声对怀中的人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承诺。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在体育馆内穿梭。所过之处,黑影成片倒下,骨誓剑的寒光与她衣摆的红边交织出绚丽的轨迹,像是在地面上绘制一幅血色的画作。她甚至能在斩杀黑影的间隙,找到那些藏在角落里试图偷袭的小家伙——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影,想趁乱爬上正月的衣角,却被旧日用指尖轻轻一弹,便化作了齑粉。

中途,她发现正月的侦探帽歪了,帽檐遮住了眼睛。于是在避开一道黑色闪电的瞬间,她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帽子扶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的梦。而就在她抬手的那一刻,三只黑影以为有机可乘,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旧日却不慌不忙,扶正帽子的手顺势一扬,三枚银质飞镖从袖口飞出,精准地命中三只黑影的核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体育馆的地面上积满了黑影湮灭后留下的黑灰,墙壁上布满了剑痕与腐蚀的印记,唯有旧日和她怀中的正月,依旧干净得仿佛从未被这场血腥沾染。旧日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正月的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衣服被划破了几处,露出下面渗血的伤口,可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骨誓剑剑柄上的紫宝石光芒流转到她的伤口处,便化作淡金色的光点,修复着受损的肌肤。

最后一只黑影嘶吼着扑来,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兽形黑影,长着九个头颅,每个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旧日看着它,眼神里最后一点戏谑散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抱着正月向后退了三步,骨誓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那黑影的最中间的头颅。剑身上的紫色宝石光芒大盛,白粉色的剑身开始发烫,隐隐有骨骼摩擦的“咯吱”声响起,像是在积蓄力量。

“结束了。”旧日轻声说,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这一次,她没有闪避,而是正面迎向那只黑影,骨誓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穿了中间头颅的眼睛,直入其核心。那黑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九个头颅同时炸开,黑色的汁液四处飞溅。旧日抱着正月在空中一个旋身,避开所有飞溅的汁液,落地时稳稳站定。

当最后一缕黑烟消散,体育馆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旧日低头看着怀中的正月,她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在做着美梦。旧日伸出手,轻轻拂去正月脸颊上的一缕发丝,然后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她的手因为战斗而有些粗糙,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而正月的手则细腻微凉,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交握的瞬间,正月的手指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这份紧握。旧日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低头,将脸颊轻轻贴在正月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轻声说:“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是新的。”

体育馆的血色光晕渐渐褪去,露出窗外暗红的天光。旧日抱着正月,静静地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牵着她的手,像是在等待一场注定会到来的黎明。她的身影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撼动的坚定——只要她还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怀中的人,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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