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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我会自己处理,用不着我的厉鬼出手。”
那语气里的笃定和隐约的危险意味,让陈朝心头一跳。
陈朝.“那、那你到底为什么要……”
她磕巴了一下。
陈朝.“要做这些?”
刘耀文靠回椅背,将那颗糖抛起又接住,白色的糖纸在烛光下划出小小的弧线。
刘耀文.“陈朝。”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
刘耀文.“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就是单纯想这么做?”
陈朝.“怎么可能。”
虽然她是已经死了十七年的鬼,但是,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
陈朝.“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就像我,我吓人,虽然还没成功过……但也是有目的的!我要证明我是厉鬼!”
刘耀文.“所以你的目的是证明自己。”
刘耀文.“那我的目的,可能就是……养一只特别的厉鬼。”
刘耀文.“一只不需要为我做事,只需要存在的厉鬼。”
他顿了顿,试图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刘耀文.“虽然,你一点,也没有厉鬼的样子。”
这话太奇怪了。
奇怪到陈朝一时无法理解。
陈朝.“存在……是什么意思?”
刘耀文.“就是字面意思。”
刘耀文.“你在这里,在这座图书馆里,等我每天来。虽然你总是需要我去找你回来,吃我带的贡品,接受我的‘治疗’,偶尔和我拌拌嘴——这就是全部。”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带一丝玩笑。
刘耀文.“这就是我想要的目的。”
陈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想说一点煽情的话,发现自己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陈朝.“刘耀文。”
陈朝忽然开口。
刘耀文.“嗯?”
陈朝.“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盯着自己又逐渐恢复半透明的手指。
陈朝.“有一天你厌倦了呢?不想再送贡品,不想再……”
刘耀文.“没有那一天。”
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却又很笃定。
陈朝.“你怎么知道?”
刘耀文转过头看她,糖块在他脸颊顶出一个小弧度。
刘耀文.“陈朝,我做的决定,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
刘耀文.“尤其是对你。”
这话太重了。
重到陈朝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推开过图书馆的门,翻过课本,也许还触碰过许多她已经忘记的人和事。
而现在,它们只能在这深夜里,短暂地、依赖地,触碰一个少年的温度。
陈朝.“不公平。”
刘耀文.“什么不公平?”
陈朝.“你什么都知道。”
陈朝抬起头,烛光在她眼里晃动。
陈朝.“你知道怎么让我实体化,知道带什么贡品对我好,知道……知道怎么让我没办法反驳你。可我连你为什么会看到鬼都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刘耀文沉默了片刻。
不只是刘耀文,她出去看到的人,好像都可以看到她,并且没有一个人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害怕的。
刘耀文.“如果我也不知道呢?”
陈朝愣住。
刘耀文.“我能看见你,就像你能被我看见一样。”
他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刘耀文.“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发生了,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刘耀文.“可能这图书馆封了十七年,就是在等一个人推开那扇门。而我刚好是那个人。”
这话说得太玄乎,不像他会说的话。
可陈朝听懂了。
有些事不需要理由,就像她死后没有消散,就像他推开那扇门,就像此刻他们坐在这里,分享一盒糖果。
陈朝.“那如果……”
她犹豫了一下。
陈朝.“推开门的不是你,是别人呢?”
刘耀文挑了挑眉。
刘耀文.“那,那个人现在恐怕已经被你这只‘厉鬼’吓疯了。”
刘耀文.“而不是,像我这样的,刚开始看到你的时候,还跟你说。”
刘耀文.“作精鬼,要和我结冥婚吗?”
这是他们最开始看到的时候,刘耀文看着她说的话,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他会告诉院长,然后找道士。
陈朝.“我才不会随便吓人!”
刘耀文.“是,你只会随便亲人。”
陈朝.“刘耀文!”
他笑着躲开她虚张声势挥来的手,却在下一秒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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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的章节改了,我换了人设。
应该可以看看我的更改时间。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