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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玩城出来，已经快六点了。夕阳西下，整个中央广场笼罩在暖金色的光线里。
“饿了吗？”左奇函问。
“有点。”
“想吃什么？”
雾纯想了想：“我记得这附近有家日料店，评价不错。”
左奇函顿了顿：“你知道那家店？”
“啊，我来之前查过攻略。”雾纯赶紧说，“不是说中央广场有很多好吃的吗？”
左奇函看了她几秒，最后说：“带路。”
雾纯凭着记忆找到那家店——其实是她和左奇函后来常来的地方。店面不大，但装修精致，有私密性很好的隔间。
服务员带他们到靠窗的位置。雾纯点了三文鱼刺身和茶碗蒸，左奇函点了鳗鱼饭和烤串。
等餐的时候，雾纯摆弄着手里的玩偶。白色的小猫，眼睛是蓝色的，看起来很乖巧。
“给它起个名字吧。”左奇函忽然说。
“诶？”
“玩偶。”左奇函指了指她手里的猫，“不起个名字？”
雾纯想了想：“叫小白？”
“太普通。”
“那……雪球？”
“还行。”
雾纯笑了：“那就叫雪球。”
餐点陆续上来。雾纯小口吃着刺身，左奇函吃饭时话不多，但会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你周末通常做什么？”左奇函问。
“看看书，写写作业，有时候和同学逛街。”雾纯说，“不过刚转学，还没交到太多朋友。”
“林晓不是吗？”
雾纯有些意外：“你知道她？”
“听人提过。”左奇函淡淡地说，“她人还不错。”
“嗯，她对我很好。”雾纯顿了顿，“你……会关心这些？”
左奇函放下筷子：“随口问问。”
但雾纯知道，他不是那种会“随口问问”的人。如果问了，就是真的在意。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暖暖的。
饭后，左奇函去结账。雾纯想AA，但他已经刷了卡。
“下次我请。”雾纯说。
“随你。”
走出餐厅，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广场上的灯都亮起来，喷泉开始表演，水柱随着音乐起伏。
很多情侣在散步，也有家庭带着孩子玩耍。氛围温馨美好。
“走走？”左奇函问。
“好。”
两人沿着广场外围慢慢走。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雾纯抱着雪球，左奇函双手插兜走在她旁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你为什么会转学来圣樱？”左奇函忽然问。
雾纯想了想：“父母希望我接受更好的教育。”
“你自己呢？想来吗？”
“现在觉得挺好的。”雾纯看向他，“如果不来，就不会遇见你了。”
左奇函脚步顿了一下。
“雾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夜色里显得低沉，“你说我们未来会在一起。”
“嗯。”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让雾纯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广场上闪烁的灯光，轻声说：“因为你是左奇函。因为你会对我好，会包容我的一切，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左奇函没说话。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很难相信。”雾纯转向他，认真地说，“但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左奇函看着她。广场的灯光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她的表情认真而坚定，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执着。
最后，他只是说：“很晚了，送你回去。”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轻音乐，音量很低。雾纯抱着雪球，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到宿舍楼下时，左奇函停下车。
“谢谢。”雾纯解开安全带，“今天很开心。”
“嗯。”
“那个……”雾纯犹豫了一下，“明天你会做什么？”
“在家。”
“我可以去找你吗？不会打扰你，就是想……一起写作业或者看书。”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午两点。”
“好！”雾纯笑了，“那我回去了。你开车小心。”
她推开车门，又回头说：“记得雪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左奇函看着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随你。”
雾纯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车驶远，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她抱着玩偶上楼，回到房间，把雪球放在枕边。
手机震动，是左奇函发来的信息。
【左奇函：到了。】
雾纯笑了，回复：【雾纯：我也到了。晚安。】
过了几分钟，他回了：【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雾纯觉得很满足。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抱着雪球，回忆今天的点点滴滴。
他愿意和她约会，愿意陪她玩，愿意回答她的问题，愿意让她明天去找他。
每一步，都是进展。
她闭上眼睛，心里满满的都是希望。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份感情。
从开始，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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