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醋、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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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当您问我，如果我不是您的助理，还会不会担心您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张桂源“那一刻，我不想只是您的助理。”

雾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书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张桂源转过身，重新面对她。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觉。

张桂源“但那些念头不该有。”

他说，声音清晰而冷静。

张桂源“我是您的助理，这是我的身份，也是我的选择。”

张桂源“所以我会继续履行职责，包括确保您的安全，包括安排您的行程，包括在必要时，干涉您的人际交往。”

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雾纯听出来了。

雾纯“你是说林澈？”

张桂源“林澈的背景和动机需要进一步调查。”

张桂源没有否认。

张桂源“在他被确认安全之前，建议您保持距离。”

雾纯“你在吃醋。”

雾纯突然说。

张桂源的眼神微动，但表情不变。

张桂源“我在履行职责。”

雾纯“不，你就是在吃醋。”

雾纯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胸前。

她仰头看他，眼睛里有某种狡黠的光。

雾纯“因为我跟他走得近，所以你不高兴了。”

张桂源垂眼看着她。他们的距离太近，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呼吸节奏依然平稳，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张桂源“大小姐。”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张桂源“您这样揣测，会让我很难做。”

雾纯“为什么难做？”

雾纯不依不饶。

雾纯“承认你在吃醋很难吗？”

张桂源沉默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雾纯觉得他眼中有什么东西要破笼而出。

但下一秒，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张桂源“是的，很难。”

他坦然承认，但语气依然平静。

因为那意味着我逾越了本分。”

张桂源“而一个好的助理，不该对雇主产生不该有的情绪。”

他用了“情绪”这个词，而不是“感情”。

雾纯注意到了这个措辞的选择。

她还想追问，但张桂源已经转身走向书桌，重新拿起文件夹。

张桂源“老爷回国后，会有一个家庭晚宴。”

他说，切换回工作语气。

张桂源“林氏夫妇也在邀请名单中。”

张桂源“届时林澈应该会出席。”

张桂源“如果您对他感兴趣，可以在正式场合接触，这样更安全。”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林澈的警惕，又给了她接触的机会，但限定了在“正式场合”。

雾纯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有趣。

雾纯“你在教我该怎么跟人交往？”

她歪头问。

张桂源“我在提供建议。”

张桂源抬眼。

张桂源“是否采纳，由您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