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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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小时，雾纯一直跟着张桂源练习。

张桂源教得很耐心，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到位。

雾纯学得认真，没注意到林澈已经沉着脸走到场边坐下。

训练结束时，雾纯的投篮命中率已经提高不少。

她开心地跑向张桂源，眼睛亮晶晶的。

雾纯“你好厉害！怎么不早说你会打球？”

张桂源“您没问过。”

张桂源接过她递回的毛巾，重新穿上西装外套。

卷起的袖子放下，扣好袖扣，他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助理。

林澈走过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雾纯，下周还有训练，你来吗？”

雾纯“来啊。”

雾纯说。

雾纯“挺好玩的。”

·“那下次我教你三步上篮。”

林澈说，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张桂源。

张桂源正在整理雾纯的东西，仿佛没听到这句话。

他将水杯和毛巾收进包里，动作有条不紊。

回程的车里，雾纯还在兴奋地讲述今天的训练。张桂源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直到车驶入庄园，雾纯突然问：

雾纯“张桂源，你以前是校队的吗？”

张桂源“不是。”

张桂源说。

雾纯“那你怎么这么厉害？”

张桂源“只是学过一些。”

张桂源为她拉开车门。

张桂源“足够教您基础。”

雾纯下车，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

夕阳在他身后，将他的轮廓镀上金边。

她突然发现，他今天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也许是打篮球时解开的，也许不是。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雾纯“张桂源。”

她叫他。

张桂源“嗯。”

雾纯“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要教我打球？”

张桂源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身影。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暗夜里的星。

张桂源“是。”

他坦然承认。

张桂源“我认为我教的方式更适合您。”

雾纯“就这个？”

雾纯“没有其他的吗？”

张桂源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将她脸颊上一缕被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一触即逝。

张桂源“还因为，”

他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张桂源“我想让您知道，您不需要别人教。”

张桂源“我可以教您一切您想学的东西。”

雾纯愣住。

这话里的含义太过复杂，她一时无法完全理解。

但心跳却莫名加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苏醒。

张桂源收回手，退后一步，恢复了得体的距离。

张桂源“该进去了，大小姐。”

张桂源“您需要洗个热水澡，以免着凉。”

他转身走向主楼，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雾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早晨那个问题。

如果她不是他的职责，他还会担心她吗？

现在她似乎有了答案的轮廓，但那轮廓太模糊，她抓不住。

她只能跟上去，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跟在他身后，走进那个他早已为她安排妥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