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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场烧烤吃得是宾主尽欢,但这后遗症就是——今儿个早上,整个养心殿都飘着一股子散不去的孜然味儿。
朕是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给惊醒的。
“啊——!情郎啊——!你不懂爱——!”
那声音高亢、尖锐,且跑调跑到了姥姥家,听得朕脑仁子都在颤抖。
朕猛地坐起来,一把掀开帐幔。只见宋亚轩正披着朕的一条白色床单,站在罗汉床上,手里捏着个兰花指(虽然捏得像鸡爪),正对着窗户在那儿吊嗓子。
“宋亚轩!”朕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大清早的你给朕号丧呢?!那只破鸟都没你叫得惨!”
宋亚轩身手敏捷地躲过枕头,把床单往身上一裹,回头冲朕抛了个媚眼:“陛下,这叫吊嗓子!亚轩最近迷上了戏文,正准备给陛下唱一出《白蛇传》呢!”
“白蛇传?”
睡在朕旁边的严浩翔被吵醒了,顶着个鸡窝头坐起来,一脸起床气,“我看你是‘白痴传’。就你那嗓子,法海听了都得把雷峰塔给自个儿推倒了。”
“你才白痴!”宋亚轩不服气,“亚轩这是艺术!艺术懂不懂?”
这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醒了。
丁程鑫正在穿衣服,听见这话,无奈地摇摇头:“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精神,不如……咱们真排一出戏?”
“排戏?!”
这俩字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这群无聊男人的热情。
“好耶!我要演!”刘耀文从地铺上跳起来,连鞋都没穿,“我要演那个大英雄!谁是大英雄?”
“《白蛇传》里只有许仙、白娘子、小青和法海。”马嘉祺戴上眼镜,慢条斯理地分析,“还有个也是许仙儿子的状元郎,不过那是配角。”
“那我要演许仙!”刘耀文立刻举手,“许仙有老婆,我也要有老婆!”
“你演许仙?”贺峻霖正在梳头,闻言嗤笑一声,“许仙是个文弱书生,就你这一身腱子肉,往那儿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劫道的土匪把白娘子给抢了。”
“哈哈哈哈!”大家笑作一团。
“行了行了,别争了。”朕看热闹不嫌事大,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指点江山,“朕来分配角色!谁也不许有异议!”
七个男人立刻站成一排,乖乖听旨。
“白娘子嘛……”朕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宋亚轩身上,“既然是你起的头,就你演吧。记得把那床单裹紧点,别露馅。”
“谢陛下隆恩!”宋亚轩高兴得转了个圈,那床单差点把他绊倒。
“许仙……”我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刘耀文,又看了一眼淡定的马嘉祺,“马侧君,你来。你那副眼镜一戴,斯文败类的劲儿正好。”
“陛下,是斯文儒雅。”马嘉祺纠正道,但还是满意地接下了角色。
“小青……”
“我!我!”刘耀文拼命举手,“不是白娘子就是小青!我要演蛇!”
“行,就你。”我扶额,“不过你这小青可能有点……发育过猛。”
“法海……”我看向严浩翔,“严将军,你那一身杀气,不用演就是法海。正好,拿你的红缨枪当禅杖。”
严浩翔黑着脸:“我不想演和尚!我想演那个能打的!”
“法海最能打!”我忽悠他,“全场武力值最高!”
“那还差不多。”严浩翔勉强接受。
“剩下的……”我看了看丁程鑫、贺峻霖和张真源,“凤君负责统筹,贺贵君负责……售票?”
“售票?!”贺峻霖眼睛亮了,“卖给谁?”
“宫女太监啊!”我理直气壮,“这么精彩的大戏,不收钱多亏啊。至于真源……”
我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张真源,“真源力气大,就演……雷峰塔吧。”
“啊?”张真源傻眼了,“雷峰塔……怎么演?”
“你就站在那儿,让严浩翔把你镇压了就行。”
……
分工完毕,养心殿瞬间变成了戏班后台。
贺峻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堆胭脂水粉,正按着宋亚轩给他“上妆”。
“别动!这眉毛得画细点!”贺峻霖拿着笔,一脸严肃,“你这脸太圆了,我给你两边打点阴影。”
“霖霖哥哥轻点!戳到鼻孔了!”
另一边,丁程鑫正在给马嘉祺整理“戏服”。所谓的戏服,其实就是他平日里的长衫,只不过头上绑了根布条,装作书生帽。
“眼镜摘了吧?”丁程鑫建议,“许仙不戴这西洋玩意儿。”
“不摘。”马嘉祺坚持,“这是人物特色,这叫‘穿越版’许仙。”
刘耀文则是最兴奋的一个。他找了一块绿色的窗帘披在身上,还在腰间系了根绿腰带,手里拿着把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柳树枝当剑。
“嘶——嘶——”刘耀文趴在地上,在那儿扭来扭去,“陛下你看!像不像蛇?像不像?”
朕看着那在地板上疯狂蠕动、背肌把窗帘撑得鼓鼓囊囊的“巨型青蛇”,嘴角疯狂抽搐。
“像……像极了吃撑了的大蟒蛇。”
严浩翔最省事,他找了个光头套(不知是哪个太监贡献的)往头上一戴,手里提着个洗脸盆当钵盂,那红缨枪往地上一杵,确实有几分凶神恶煞的味道。
“妖孽!哪里逃!”严浩翔对着镜子练习台词,表情狰狞。
至于张真源……这老实孩子真的找了个高板凳,老老实实地站在上面,双臂举过头顶,摆成一个塔尖的形状。
“我是塔……我是塔……”他在那儿自我催眠。
“行了!吉时已到!开演!”
贺峻霖已经在门口收了一圈钱了(宫女太监们被迫买票),此时喜滋滋地跑进来说道。
大戏正式开始。
朕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把瓜子,那是相当期待。
第一幕:断桥相会。
“娘子~~”马嘉祺(许仙)推了推眼镜,深情款款地伸出手。
“官人~~”宋亚轩(白娘子)裹着床单,迈着并不轻盈的小碎步冲了过去。
两人就要抱在一起的时候——
“慢着!”
刘耀文(小青)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声大吼,“想动我姐姐!先过我这关!”
他说着,挥舞着手里的柳树枝就朝马嘉祺抽了过去。
“啪!”
柳树枝抽在马嘉祺的手背上。
马嘉祺脸上的深情瞬间裂开了:“刘耀文!剧本里没这段!你是来捣乱的吗?!”
“我是小青!我性格泼辣!我这是护姐心切!”刘耀文理直气壮,还在那儿“嘶嘶”地吐舌头。
“咔!咔!”朕吐掉瓜子皮,“刘耀文,你那舌头能不能别乱伸?看着怪渗人的。”
第二幕:水漫金山。
这本来是全剧的高潮,也是最难演的一段。
“秃驴!放了我相公!”宋亚轩叉着腰,指着严浩翔大骂。
“大胆妖孽!”严浩翔举起洗脸盆,“看我不收了你!”
“小的们!给我上水!”刘耀文大喊一声。
原本的剧本是让他拿两块蓝布抖一抖意思一下,结果这厮玩嗨了,直接端起旁边的一盆洗脚水(还没倒的)就要泼。
“卧槽!刘耀文你住手!”
严浩翔吓得脸都白了,那可是洗脚水啊!
“为了艺术!牺牲一下吧!”刘耀文不管不顾,一盆水泼了出去。
“哗啦——”
严浩翔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过了。
但站在他身后的“雷峰塔”张真源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老实孩子一直闭着眼在那儿cos建筑,根本没防备,被这一盆洗脚水浇了个透心凉。
“……”
张真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缓缓睁开眼,那双狗狗眼里满是迷茫和委屈。
“我……我也没惹你们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连窗外那只小翠都笑得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打滚喊:“落汤鸡!落汤鸡!真源是落汤鸡!”
“刘、耀、文!”
严浩翔气炸了,也顾不上演法海了,抄起红缨枪就开始追杀那条“青蛇”。
“你给我站住!我要把你炖成蛇羹!”
“救命啊!法海杀人啦!姐姐救我!”刘耀文裹着窗帘满屋子乱窜。
宋亚轩也没闲着,他被这混乱的场面逗得笑岔了气,脚下一滑,踩到了自己的床单,整个人扑通一声扑到了马嘉祺身上。
马嘉祺那个小身板哪经得起这么一扑,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哎哟!我的眼镜!”
“马哥哥你的骨头好硬哦!”
朕看着这一屋子乱成一锅粥的“戏班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演得好!太精彩了!”
我一边鼓掌一边喊,“这绝对是朕看过的最‘生动’的《白蛇传》!赏!通通有赏!”
贺峻霖在一旁数着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票价值了!下次咱们演《西游记》吧!我觉得刘耀文特别适合演猪八戒!”
“滚!我要演孙悟空!”正被严浩翔按在地上摩擦的刘耀文还能抽出空来反驳。
闹剧结束后,大家又是一通收拾。
张真源去洗了个澡(洗了三遍才把洗脚水味儿洗掉),刘耀文被罚去擦地,严浩翔在那儿修他的红缨枪(刚才追打的时候磕到了)。
午膳摆上来的时候,大家都饿坏了。
“这戏演得,比打仗还累。”严浩翔感叹道,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主要是心累。”马嘉祺扶正了被压歪的眼镜,优雅地喝了口汤,“跟这群没文化的粗人演戏,简直是有辱斯文。”
“谁没文化了?”刘耀文不服,“我刚才那句‘嘶嘶’叫得多像啊!”
“像个屁。”宋亚轩白了他一眼,“像个漏气的风箱。”
我看着他们斗嘴,心里却觉得无比满足。
这日子,虽然荒唐,虽然吵闹。
但只要有他们在,哪怕是那最无聊的午后,也能变成一出精彩的大戏。
“行了,快吃吧。”
我给张真源夹了一块鸡腿,“真源今天最辛苦,演个塔还受了无妄之灾。”
张真源憨厚一笑:“没事,只要陛下看得开心,臣侍就算变成落汤塔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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