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济州岛回首尔的飞机上，沈信雅一直在看窗外。

云层在脚下铺展，像一片无尽的白色海洋。

她想起两天前的那个夜晚，权志龙在星空下拥抱她，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来”。

现在他们要回到现实世界了。

权志龙“紧张吗？”

权志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信雅转过头。

他戴着眼罩，似乎准备休息，但显然也没睡着。

沈信雅“有一点。”

权志龙摘掉眼罩，握住她的手。

权志龙“记得我们说过的话。”

他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权志龙“工作的时候，我们是前辈和后辈，是同伴。私下里——”

沈信雅“私下里我们是权志龙和沈信雅。”

沈信雅接上他的话。

权志龙笑了，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权志龙“对。”

飞机降落时，首尔正下着冬雨。

他们分开走，权志龙先下飞机，沈信雅等了几分钟才跟上。机场有粉丝接机，但没人把他们联系起来——一个是刚结束私人行程归来的G-Dragon，一个是参加完电影宣传活动的沈信雅，本该毫无交集。

沈信雅坐进保姆车，经纪人李室长回头看她

李室长“济州岛怎么样？”

沈信雅“很安静，休息得很好。”

沈信雅平静地回答。

李室长“那就好。”

李室长发动车子

李室长“接下来行程很满，MV拍摄、专辑录音、还有《巅峰制作人》的特别剪辑版录制……”

沈信雅听着，目光却看向窗外。

权志龙的车就在前面不远处，黑色的SUV在雨中平稳行驶。

手机震动，是他发来的消息：

「到家告诉我。」

她回复：

「好。」

回到公寓，沈信雅把行李放好，冲了个热水澡。

擦头发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权志龙打来的。

权志龙“到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柔。

沈信雅“嗯。”

沈信雅走到窗边

沈信雅“你呢？”

权志龙“刚到工作室。”

权志龙顿了顿

权志龙“有点想你。”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沈信雅的耳朵微微发热。

沈信雅“才分开两个小时。”

权志龙“所以才更想。”

权志龙轻笑

权志龙“明天要开始忙了，可能好几天见不到面。”

沈信雅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不可能像在济州岛那样整天待在一起。

沈信雅“那就专心工作。”

沈信雅“我也要准备新专辑了。”

权志龙“沈信雅，”

权志龙忽然叫她的名字

权志龙“如果……如果我想见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沈信雅沉默了。

她当然也想见他，但现实是，两个顶级艺人频繁私下见面，风险太大了。

沈信雅“前辈知道的，”

她轻声说

沈信雅“我们不能——”

权志龙“我知道。”

权志龙打断她

权志龙“我只是问问。放心，我会等。”

他的声音里有种克制的温柔，让沈信雅心里一软。

沈信雅“等我忙完这一阵。”

沈信雅“会有机会的。”

权志龙“好。”

权志龙应得很干脆

权志龙“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挂了电话，沈信雅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雨还在下，窗玻璃上流淌着水痕，外面的灯火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起在济州岛的最后一个早晨，权志龙给她做早餐。

他其实不擅长做饭，煎蛋煎得有点焦，但他很认真地摆盘，还在旁边放了一朵小野花。

那时候她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那里就好了。

但时间不会停，他们必须回到自己的轨道上。

第二天，沈信雅早早来到公司。

新专辑的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制作人、编曲、造型师、宣传团队围坐一圈，每个人都对她的下一张专辑充满期待。

配角“《跛行的月亮》反响太好了，这次压力会很大。”

制作人直言不讳

配角“信雅，你有什么想法？”

沈信雅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她这段时间积累的灵感碎片。

沈信雅“我想做一张关于‘边界’的专辑。”

沈信雅“人与人之间的边界，真实与表演的边界，痛苦与美丽的边界。”

配角“这个主题……很有深度。”

制作人思考着

配角“但也很难把握。”

沈信雅“我知道。”

沈信雅点头

沈信雅“但我想试试。”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沈信雅回到自己的练习室，开始整理会议记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权志龙发来的照片——工作室的窗台上，放着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旁边放着一朵小小的黄色雏菊。

「给你留了位置。」

沈信雅看着那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花很漂亮。」

「你更漂亮。」

她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正要回复，练习室的门被敲响了。

沈信雅“请进。”

吴世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吴世勋“听说你开了一上午会，给你带点能量。”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吴世勋“新专辑定方向了？”

沈信雅“嗯。”

沈信雅收起手机

沈信雅“关于‘边界’。”

吴世勋挑眉

吴世勋“又是这种高难度主题？你就不能做点轻松的吗？”

沈信雅“轻松的不适合我。”

沈信雅喝了口咖啡

沈信雅 “你呢？听说你们在准备新巡演？”

吴世勋“对，三月开始。”

吴世勋看着她

吴世勋“话说……你从济州岛回来，气色好多了。”

沈信雅手指一顿

沈信雅“是吗？”

吴世勋“嗯。”

吴世勋歪着头打量她

吴世勋“好像……整个人柔和了一点。”

沈信雅没接话。

吴世勋“济州岛好玩吗？”

吴世勋又问。

沈信雅“就那样，看看海，散散步。”

吴世勋“一个人？”

沈信雅抬眼看他

沈信雅“你想问什么？”

吴世勋举起双手

吴世勋“没想问什么，就随便聊聊。”

但沈信雅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其实猜到了什么。

沈信雅 “世勋欧巴，”

她放下咖啡杯

沈信雅“有些事情……”

吴世勋“我知道。”

吴世勋打断她，表情认真起来

吴世勋“你不用解释。我是你朋友，不是你的经纪人。只要你开心，我就支持。”

沈信雅心里一暖。

沈信雅“谢谢。”

吴世勋“不过，”

吴世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吴世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打掩护之类的，尽管说。”

沈信雅笑了

沈信雅“好。”

下午，沈信雅去录音室试音。

戴上耳机，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开始唱一段旋律。

是她在济州岛的海边想到的，关于夜晚、星光和不敢说出口的想念。

唱到一半，录音室的门开了，但沈信雅戴着耳机没听见。

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玻璃，她才睁开眼睛。

隔音玻璃外，权志龙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和录音师说什么。

沈信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会在这里？

权志龙和录音师说了几句，然后转头看向她，很自然地招了招手，像是前辈对后辈的普通问候。

沈信雅也点点头，努力保持平静。

录音师走进来

配角“信雅啊，GD前辈来送《巅峰制作人》的补充合同，听说你在录音，就说顺便听听。”

沈信雅“哦。”

沈信雅应了一声，摘下耳机。

权志龙走进来，表情礼貌。

权志龙“打扰你录音了。”

权志龙“刚好路过，就上来看看。”

沈信雅“不会。”

沈信雅站起身

沈信雅“前辈要听吗？”

权志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沈信雅重新戴上耳机，开始唱刚才那段旋律。

这一次，她能感觉到权志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专注而温柔。

唱完后，录音师问权志龙的意见。

权志龙“情感很细腻。”

权志龙说，语气是专业的点评

权志龙“但副歌部分可以再加强一点张力。现在太温柔了，缺少一点……该怎么说，缺一点挣扎感。”

沈信雅认真听着，知道他说得对。

沈信雅“谢谢前辈。”

权志龙“不客气。”

权志龙看了看表

权志龙“我该走了，还有会议。”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沈信雅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沈信雅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他在说：我很想你。

门关上了。

沈信雅重新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唱副歌时，她想起了在济州岛的那个拥抱，想起了他说“谢谢你来”，也想起了此刻必须保持的距离。

歌声里果然多了一层挣扎感。

录音师在外面竖起大拇指。

沈信雅闭上眼睛，继续唱。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歌里都会多一层秘密——关于那个只能藏在心底的人，关于那份必须小心翼翼守护的感情。

但这也许不是坏事。

因为最好的艺术，往往诞生于最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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