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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的身子凉得吓人,转过头露出那张漂亮的脸也像是没有了生机,她没有任何表情,但看向温淑的眼里仍盛满温情。
温淑“听听。”
温淑“博文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他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我们。”
那温柔的声音钻进谢听的耳朵,一声声敲击着她。
听着温淑说的话,谢听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攥住了睡衣下摆被夜风浸得发潮的布料,凉意顺着肌理一寸寸攀上来。
一时间没办法接受他们。
那真正接纳他们母女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五年还是十年。
杨博文接受不了她们,杨家也接受不了她们,她们永远都是这个家格格不入的人。
想到这里,谢听的鼻头发酸,就连眼眶里的眼泪都在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逼回那点湿意,唇瓣被咬出一道发白的印子。
她望着温淑,望了很久,久到眼眶都泛起薄薄的红,却始终没掉一滴泪。
最后只是轻轻牵了牵唇角,那笑意淡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声音哑得厉害。
谢听“妈妈,我都明白。”
谢听的话落进空气里,让人莫名窒息。
看见自己的女儿红着眼眶,懂事的模样就这么直直落入温淑眼里,她的心猛地一揪,伸手想去抱她。
温淑“听听。”
被紧紧揽进怀里,温淑的怀抱带着熟悉的馨香,烫得谢听鼻尖一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胸腔里的心跳。
一下下,撞得她耳膜发疼。
谢听的手轻轻揪住了温淑的衣角,那点布料被她攥得发皱,像她此刻皱成一团的心脏。
温淑“我太没用了…”
是她太没用了。
如果她能更强大一点,能够顶天立地,能够给谢听一个温暖的家。
不是像现在这样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越是这样想,温淑的心里越发愧疚。
她收紧手臂,将谢听抱得更紧,下巴抵着谢听柔软的发顶,喉咙里堵着密密麻麻的疼。
温热的泪砸在谢听的发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温淑“是妈妈没用,是妈妈没本事。”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哽咽。
温淑“对不起,对不起。”
重复的对不起扫过谢听的耳畔,温淑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浓重的鼻音。
谢听“不要哭,妈妈。”
—
隔天。
谢听惦记着落下的课程,确认过身体并无大碍后,便婉拒了杨世昌替她请假的提议。
刚走出房间就和隔壁门后走出的杨博文撞了个正着。
少年显然没睡醒。
发顶睡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耷拉在额前,像蓬松的鸟窝,眉头紧蹙,眼皮半掀不掀,显得惺忪。
空气倏地静了下来,走廊里只余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杨博文彻底睁开眼,看清是谢听眉头皱得更紧,像被什么脏东西硌着似的,毫不掩饰的嫌恶。
杨博文“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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