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宋欲的手指被他攥得生疼，骨节抵着他掌心的薄茧。

左奇函“别接。”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未散尽的喘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他逼近一步，身躯将她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栏杆上，形成一个彻底的囚困姿态。

夜风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宋欲只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失控般的心跳，以及他喷洒在她额前的灼热呼吸。

手机的震动持续不懈，透过两人紧贴的皮肤传来。

左奇函低下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近在咫尺，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不甘、恐慌、被侵犯领地般的愤怒，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他视线掠过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那是他刚刚肆虐过的证据，又落回她脸上，最终定格在那刺眼的手机屏幕上。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左奇函“和他离婚。”

宋欲睫毛猛地一颤，抬起眼看他。

左奇函像是被她的目光刺痛，又像是豁出去了，攥着她手指的力道更重。

他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却只让眼底的红血丝更加明显。

左奇函“那个老男人……”

他咬字很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混合着酒意和一种近乎幼稚的妒恨。

左奇函“……他有什么好的？”

左奇函“他除了多几张钞票，多几年岁数，还会什么？嗯？”

左奇函的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灼人的热度砸向她。

左奇函“我最爱你了……”

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屏幕暗下去，映出两人模糊而紧绷的倒影。

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紧紧盯着宋欲的眼睛，像是想从里面挖掘出一丝一毫的认同或动摇。

宋欲没说话，被他紧握的手指因为血液不畅有些发麻，唇上残留的触感依旧鲜明。

她看着左奇函，看着他眼底那簇近乎偏执的火，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尾和紧绷的下颌线。

见她不答，左奇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裂痕，那强撑的尖锐和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脆弱，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混合着未散的情欲，滚烫地熨帖着她的耳廓。

左奇函“……宝宝，你看看我。”

左奇函“我年轻，我比他……我比他会在乎你。”

他语速加快，像害怕失去这片刻的独处。

左奇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所有时间都是你的……别接他的电话，别回去，行不行？”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肩窝，姿态近乎驯服，可攥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烫着她的皮肤。

左奇函“求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宋欲沉默了片刻。

夜风将她鬓边的发丝吹起，轻轻掠过左奇函仍抵在她肩窝的额角，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宋欲“……走吧。”

她开口，声音有些微的哑。

宋欲“去房间，你不是……难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