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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开车接她的是陈浚铭。
今夜风大,陈浚铭看见她从“三十八度”酒吧出来,身上还是单薄的抹胸短裙,他心底一紧,脱了自己的外套大步向前,走到她面前给她披上。
陈浚铭“可不可以多注意一点,马上就到秋天了,天这么冷,你还……”
在闻到她身上那股明显的酒味之后陈浚铭的脸色立马阴沉下去,话到了嘴边负气地转了个弯。
陈浚铭“算了,我说你也不会听。”
却还是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常温的蜂蜜柚子茶,又拐去隔壁的药店买好胃药提前准备着。
回到车里,凌雾已经坐好,甚至乖乖穿上了陈浚铭的外套。她接过来陈浚铭递来的饮料,汽车发动之后陈浚铭才平息一点情绪,跟她汇报。
陈浚铭“陈思罕那边已经成了,他进组了,他母亲也住院接受治疗了。”
陈浚铭“他很感谢你。”
陈浚铭“张函瑞那边我安排人盯着了,他暂时没有跟张家接触,但是确实有和圈内人士联系。”
凌雾点点头。
凌雾“嗯,你做得很好。”
她的夸奖伴随一声疲惫的叹息,陈浚铭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颤,踩下油门直接停靠在了路边。
夜晚的灯火显得那样孤单,寒凉。凌雾看过来,陈浚铭也看过去,视线相对,五秒内,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谁先开口就是谁先做出让步。
但显然最后开口的依然是陈浚铭,他拿凌雾简直毫无办法。
陈浚铭“……凌雾,现在还不够吗?”
陈浚铭“你已经离开杨家了,我们也有自己的启动资金和小公司,连资源都不用愁了。”
陈浚铭“我们没有必要再接近其他人了,不是吗?”
今非昔比,他们早就不再落魄了,曾经连生存都要看别人眼色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他不想看她在游走于那些男人之间,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陈浚铭吃醋,但醋忍忍也就过去了,他实在看不了她为此付出的代价。
她很累,很疲惫。公司的事对于她来说并不轻松,尽管她大刀阔斧地换人,整理内部的结构,但目前公司就是没有实绩,在陈思罕没有赚钱能力之前,公司账户在持续亏损。
但只要捧红了第一个艺人,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好过得多。
陈浚铭不想她再花心思围着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他讨厌他们的自以为是。今天她又喝了那么多酒,回去肯定会胃痛的。
凌雾扬唇,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嘲笑陈浚铭的天真。
凌雾“资源从哪里来?”
陈浚铭“张函瑞和杨博文啊。”
他说得理所应当,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该乖乖做凌雾的垫脚石,凌雾要什么,他们就得给什么一样。
也是,毕竟陈浚铭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凌雾要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哪怕心里不想,也得做。
为凌雾,别说赴汤蹈火,哪怕为她死了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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