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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一点野性。
回过神来的左奇函挑眉看她,却见她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支高脚杯,手中的香槟瓶歪斜,酒液倒入这一支高脚杯中,然后递过来。
左奇函的目光先一步落在面前的高脚杯中,又抬眼,目光落在她的嘴唇,随后接过酒杯。
左奇函“恭喜。”
说完,他仰头,干脆地将高脚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任酒液灼烧喉咙,带来一种纵情的爽意。
他将空了的酒杯放到桌上,看向凌雾时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分。他刚抽过烟,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那淡淡的烟草味传过来,凌雾下意识皱了皱眉,显然,她不喜欢左奇函身上的烟味。
左奇函“杨博文他知道你这样吗?”
左奇函的笑意里混着些许带着攻击性的刺。他感受到这种博弈的氛围,而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凌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体向后靠着卡座柔软的沙发背,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随意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左奇函。
笑意收敛下来,冷冷地注视着左奇函。
凌雾“我发现你是个很会煞风景的人。”
凌雾“提这么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
无关紧要。
左奇函回味着当时杨博文看向凌雾时带着明显的独占欲的目光,一时间又觉得非常有趣。他并没有因为凌雾冷下来的神色而收敛,反而因为窥见某些真相的前兆而感到兴奋。
左奇函“王橹杰呢,也无关紧要?”
凌雾挑眉,重新扬起笑意。
凌雾“看来你对我和我身边的男人很感兴趣,你也想成为其中一员吗?”
她起身,绕到一边,又走到他面前。
桌子和沙发之间的空隙并不宽裕,只能容下左奇函的腿,左奇函见她过来,下意识想收腿,却被她按住膝盖。
玫瑰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她柔软的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他心里一凛,下意识皱眉看她。
那长久的浪子面具被她先一步的冒犯而出现了裂痕,正想让她滚却对上她同样冷冽的目光。
凌雾“你在审问我吗?我并不觉得对你有什么交代清楚的义务。”
左奇函心里的不适又马上跟着消散了。
左奇函“你说笑了,我对别人的私生活没那么感兴趣。”
左奇函“我只是好奇。”
他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又缓慢下转移,从她鼻梁到勾起的唇,明明她也是笑着的,但眼里的目光确实冷的,这种不得不得体、客气的笑容,真的非常虚假。
最后,他又重新与她对视。
左奇函“你说一个人,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呢,还是说,你之前都是在隐藏?”
但显然,凌雾不准备陪他继续玩无聊的文字游戏了。她抽手,直起身。
凌雾“那你好奇去吧,我对你没兴趣。”
丝毫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留下窈窕的背影,走入喧嚣的人群。
她背后是如同捕猎者一般的目光。他眼里翻滚着未知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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