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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雾“他们凭什么会一直听我的话？”
凌雾抬眼看向陈浚铭。
凌雾“张函瑞要的是一个帮他走入大众视野的跳板，能和他站在一条线上的合作伙伴，能帮他重新进入张家甚至能帮助他夺权的助力。”
他看中了凌雾和张桂源的牵扯，凌雾有对张桂源的救命之恩，而且张桂源对凌雾感兴趣。
她有张函瑞看重的条件，所以张函瑞才愿意跟凌雾合作。这是一场利益的互换，双方都会获利。
但同样，只要一方不能达成对方想要的，那合作随时随地可以终止。
凌雾“你觉得我们什么都不做，对张函瑞还有价值吗？”
陈浚铭抿唇。他没办法否认，张函瑞就是那样的人。
凌雾继续道。
凌雾“再说杨博文，你能赌他一辈子愿意给我做狗吗？”
凌雾“他再喜欢我，也是杨家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他能真的忽略不计耗在我身上的成本吗。”
杨博文对自己的感情到底到什么程度，她根本摸不透。她甚至不能理解，当初连多看自己一眼都嫌烦的人，居然会在自己离开之后甘愿做狗。
这不是有病吗？
但杨博文又确实不是正常人。皮肤饥渴症让他极具地需要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那如果这种病被治愈了呢，听说杨母已经安排国外的专家来给杨博文做心理疏导，不过被杨博文赶出去了，但是杨博文又能拒绝几次呢。
凌雾“他们不是一厢情愿，是利益置换。”
陈浚铭“……你说得对。”
陈浚铭垂下眼睑。
他们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如果真的乖乖打拼可能一辈子也到不了今天这种程度。
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凌雾策划的，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他只恨自己太没用，不能让凌雾停下来依赖。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凌雾握紧了。陈浚铭微微一怔。
她的手心有一点凉。
凌雾“浚铭，我知道你担心我、在乎我，毕竟如果真的有一个人一辈子会永远在我身后，我相信那个人会是你。”
他们会是永远的同一阵营。
陈浚铭咬唇，低头握紧了她的手。
陈浚铭“可我也不想看你每天熬夜透支精力，现在还要为了那个什么左奇函喝那么多酒。”
凌雾“都是一时的，没关系。”
她拍拍陈浚铭的肩膀安慰。
陈浚铭不语。他一点都不觉得没关系，他看见她真实的脆弱，多看一秒都觉得心如刀割。
但偏偏是在这种她明明已经筋疲力竭的时候，却还要撑着笑容安慰自己。
凌雾“我答应你，很快，我们就能彻底翻盘了。”
她会在这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开辟属于自己的领地，会向所有伤害过她和陈浚铭的人证明他们自己的价值，会用自己的报复手段，让那些人全部下地狱。
不求人可怜，他们信自己。
陈浚铭忍着泪点头，凌雾才放松下精神。
凌雾“继续开车吧，我睡一会儿。”
陈浚铭“……好。”
他发动了车子，速度并不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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