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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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佳音嘴唇动了动，眼底有喜色，但她知道仅仅是这个口子也不代表就能轻松逃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停了一下，

候佳音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知道顾禾芳的家庭条件，本身这段时间她的吃喝药物就都是顾禾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低下头，好半晌没说话。肩头轻轻颤抖，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顾禾芳朝她那边倾了倾身子，声音反而柔和了下来：

“说什么傻话。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到家，就是最好的报答。”

候佳音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暗自发誓等自己回到家一定要想办法报答顾姐。

过了好一阵，她抬起手，用袖子用力地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些哑，却比方才平稳了些：

屋子安静了几秒。顾禾芳的声音响起来，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轻。

她攥着那块碎花布，指节泛白，

候佳音没有接话。屋里只剩下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哔啪声。过了很久，候佳音才说：

提到妤辞，顾禾芳沉默了一会儿，说自己还有事，站起身。她理了理布包，把饭盒收好，又看了看候佳音：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门开了又合上。

顾禾芳的身影从木屋前走出来，在斑驳的树影间快步走远。她走过那口女婴井时顿了一下，也没有停留，沿着那条来时的小路下山去了。

木屋西侧的墙缝后面，一只小白狗和一只黑猫蹲在阴影里，久久没有动。屋里没有点亮新的灯火，那扇关合的门令一切重新归于沉寂，仿佛这间木屋从未有人在里面生活，仿佛方才那些话从未被任何人说起。

候佳音一直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有极偶尔的、极力压抑的抽气声，隔着一面薄薄的墙板传出来，闷痛的，像一块石头压在人的胸口。

严浩翔的尾巴僵直地垂着，蓝眸里倒映着木屋那道紧闭的门。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刘耀文蹲在墙根下，爪子无意识地抠进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