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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
宋亚轩只说了这三个字,便退开一步,将靠近的位置留给更需要表达的刘耀文和张真源,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这时,马嘉祺也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手臂的伤口已经缝合包扎,脸色依旧苍白,但神色平静。
茶色镜片后的眼睛望向沈妤辞病床的方向,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存在。

“妤辞。”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但很稳,

“伤怎么样?”
“缝了两针,没事。”

沈妤辞立刻回答,目光在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和脸颊细小的划痕上扫过,心头那阵熟悉的、混合着心疼与愧疚的刺痛再次涌起。
马嘉祺被世界意志针对的恶意,以及诡异的低气运值状态到底是如何造成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和自己脱不了关系,方才但凡稍有差错,马嘉祺现在可能就不能安稳的坐在这里了。
这都是她牵连了马嘉祺。

“没事就好。”
马嘉祺微微颔首,他向前走了两步,在张真源的虚扶下,准确地停在了沈妤辞床边。他伸出手,手掌向上,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确认。
沈妤辞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背上还贴着止血胶布的手,没有犹豫,将自己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马嘉祺立刻收拢手指,将她微凉的手包裹住。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种深沉的安抚。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握着,仿佛要通过这触碰确认她的存在与无恙。
那份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即使在此刻略显狼狈的病号服下,也未曾减弱半分,反而因这内敛的关切而更具分量。
刘耀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扭开了头,胸口闷得发慌。张真源目光微深,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复杂的思绪。宋亚轩静静看着,长睫微垂。
门口的贺峻霖终于踱了进来,他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吹了声口哨,打破了这份凝滞:

“看来都没什么大事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沈大小姐,马总。”
他走到床尾,抱臂靠着,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不过我说,咱们这同盟是不是有点邪门?第一次正式开会就差点被一锅端。刘大少刚才还说是我带衰,现在看来,咱们这组合……是不是得找个大师看看风水啊?”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目光在沈妤辞和马嘉祺之间来回。
刘耀文立刻瞪向他: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沈妤辞却轻轻握紧了马嘉祺的手,然后抬眼看向贺峻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清晰的制止:
“贺峻霖,少说两句。”

她不是在为贺峻霖解围,而是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知道这“霉运”的根源,更知道马嘉祺此刻承受着什么。
她不愿任何人,尤其是贺峻霖这样心思诡谲的人,再借题发挥,刺痛马嘉祺,或加深其他人的猜疑。
刘耀文被沈妤辞一噎,见她脸色依旧苍白,顿时不敢再大声,只狠狠剜了贺峻霖一眼,憋着气低声嘟囔:

“……就知道护着他。”
这话音量刚好能让近处的人听见,带着明显的醋意和委屈。
贺峻霖被沈妤辞一噎,又见刘耀文吃瘪,反而更乐了,正要再开口——

“好了。”
张真源适时出声,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终结了这场幼稚的争执,

“虚惊一场,人没事就是万幸。医生说了需要观察休息。小辞,嘉祺,今晚就留在医院观察一晚吧,稳妥些。耀文,亚轩,还有……贺先生,这里有我和护士,你们也受了惊吓,先回去休息?或者,去附近找个地方安顿一下,明天再说。”
他安排得有条不紊,既顾全了伤员,也给了其他人台阶,尤其是点明了“贺先生”,暗示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