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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ther顶楼的混乱在张真源冷静高效的指挥下迅速得到控制。医疗人员与安保几乎同时赶到,简单检查后,沈妤辞和马嘉祺都被要求立即前往医院做进一步清创处理,以防有细小碎片残留或感染。
刘耀文二话不说,一把将脸色微白、手臂还在渗血的沈妤辞打横抱起。
沈妤辞惊了一下,低呼,
“耀文,放我下来,我能走。”


“别动!”
刘耀文声音绷得很紧,抱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但胸膛的起伏泄露了他的后怕。
他瞥了一眼她膝盖上明显擦破的伤口和手臂的血痕,那白皙肌肤上刺目的红让他心脏抽紧,

“伤口不浅,我抱着你快。”
张真源已扶住马嘉祺,宋亚轩沉默地捡起马嘉祺摔落的眼镜,用衣角仔细擦拭后递还给他,低声说了句“小心”。
马嘉祺接过,道了谢,在张真源的扶持下稳步走向电梯,他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但背脊依旧挺直,那份属于上位者的沉静气度并未因狼狈而折损半分。
贺峻霖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尤其在刘耀文怀里的沈妤辞和马嘉祺身上停留最久,嘴角又挂起那抹令人不快的兴味笑容。
一行人分乘两辆车,以最快速度赶往最近的公立医院急诊,深夜的急诊室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因伤势明确,流程走得很快。沈妤辞和马嘉祺被安排进相邻的处置室清创缝合。
刘耀文、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四人,谁也没有离开,就这么杵在并不宽敞的处置室外走廊里,形成一道惹眼的风景线。
四个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方才混乱沾染的灰尘,神色凝重,引得值班护士和零星病患频频侧目。
刘耀文最是焦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扒在处置室门上的小玻璃窗试图张望,又被护士低声呵斥。
他拳头顶着墙壁,额角青筋微跳。

“刘少,淡定点儿。就是点皮外伤,死不了人。”
贺峻霖靠着对面的墙,姿态慵懒,语气带着事不关己的轻松,甚至有些欠揍,

“你这么晃来晃去,眼晕。”

“闭嘴!”
刘耀文猛地转身,眼睛赤红地瞪向他,压抑的怒火和惊惧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来了,能出这种邪门事?那吊灯在Aether顶楼挂了几年了屁事没有,偏偏今晚你一来就掉?!贺峻霖,你是不是天生带衰?还是你他妈故意的?”
他这话带着迁怒,却也代表了此刻不少人心中的疑窦——事情太巧了。
贺峻霖嗤笑一声,摊手,

“怪我咯?刘大少,你这甩锅水平可真不怎么样。按你这逻辑,马总也在场,你怎么不说是他带来的霉运?哦对了,他刚才好像也挺倒霉,眼睛不都……”
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瞟向另一间紧闭的处置室门。

“贺峻霖!”
刘耀文低吼,上前一步,几乎要揪住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