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只见沈妤辞和马嘉祺的椅子都翻倒在地。
马嘉祺被沈妤辞那奋力一推,连人带椅向后翻倒,虽然狼狈,但恰好避开了吊灯主体砸落的中心,只是被一些飞溅的碎片划伤了手背脸颊,茶色眼镜摔在一旁。而沈妤辞……
她半跪在地上,手臂保持着前推的姿势,额发被气浪吹乱,脸颊和裸露的小臂上被几片飞溅的锋利水晶划出了血痕,鲜血缓缓渗出,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刺目惊心。
她的西装外套肩部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但她恍若未觉,第一时间抬头看向被宋亚轩和张真源扶起的马嘉祺。1
可恶的剧情之力...
“嘉祺?!”

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马嘉祺在张真源的搀扶下站起,他脸色苍白,但神情是惊人的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怒意。

“我没事。你呢?”
他向她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准确地触碰到她伸过来的、带着血迹的手腕,然后紧紧握住。
他的手心滚烫,力道很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那绝不是恐惧,而是后怕与翻涌的怒意。

“伤到哪里了?”
刘耀文已经半跪在沈妤辞身边,想碰她又不敢碰,眼睛赤红地检查她的伤口,声音嘶哑:

“阿妤,你怎么样?别动,我叫医生!”
宋亚轩沉默地快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想要披在沈妤辞肩上,动作却在看到她与马嘉祺紧紧交握的手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将外套盖在她肩上,低声道:

“先止血。”
张真源迅速检查了马嘉祺的伤势,确认只是皮外伤,立刻用对讲机冷静指挥楼下待命的医疗人员和安保上楼,同时让人彻查电路和吊灯事故原因。
一片混乱中,贺峻霖站在原地,没有靠近。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盯着那一片狼藉和中心处相互扶持的两人,眼神幽深得可怕。
刚才那惊险至极的一幕,沈妤辞没有丝毫犹豫扑向马嘉祺的决绝,马嘉祺在意外中依旧保持的恐怖冷静,以及此刻两人紧握的手、毫不掩饰的关切……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这不是普通的意外。
吊灯绝无可能无故这样坠落。
他想起关于马嘉祺的一些古怪传闻,以及沈妤辞刚才那超出常人的敏锐反应和奋不顾身……

“呵……”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混乱的现场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来,这游戏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得多。”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沈妤辞染血却依旧平静的侧脸,舌尖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兴味与探究。

“不是意外,对吧,沈大小姐?”
他轻声问,声音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到,

“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玩下去呢。”
我感觉再这么下去,小贺儿该不会发现天道那些东东吧?
沈妤辞在刘耀文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没有回答贺峻霖的话。
她任由宋亚轩用干净的手帕按住她手臂的伤口,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顶楼,最后落在马嘉祺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
计划还未开始,无形的恶意已如影随形。但这反而让她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冰冷而决绝。
“看来,老天爷都等不及想要看那场精彩的演奏会了。”

“那我们就……加快脚步。”

她抽回被马嘉祺握住的手,但那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她看向惊魂未定却又因她的话而重新凝聚起锐气的众人,一字一句道:
“计划照旧。下周五,音乐厅。”

“我要他们,再无翻身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