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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辞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瞬间升高的体温,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过他的心尖。
她微微侧头,将唇凑近他早已烧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慢悠悠地说:
“可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啊。”

她顿了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丁程鑫余光里,几乎让他血液倒流。
“我之前听耀文提过,”

她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着,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他说我们看起来风流人间的丁学长,其实一段恋爱都没谈过……”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进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深处,里面闪烁着狡黠的、恶劣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让我猜猜看……学长,你还是处,对么?”

“轰——!”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丁
程鑫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只剩下滚烫的温度和嗡鸣的空白。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耳根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羞耻的粉红。
她……她怎么知道?!不对,刘耀文那小子什么时候跟他提过这个?!他、他……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扒光、无所遁形的慌乱,瞬间淹没了他。
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因为她这句话和此刻极度暧昧的姿势,变得更加难以掩饰,灼热地、清晰地抵着她。
他恼羞成怒,却又无力反驳。
只能死死瞪着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羞愤交加,还带着一丝被戳穿最隐秘心事的无助。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试图用更凶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天崩地裂:

“你……你是在激我吗?”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狠劲,却又因为气息不稳而显得色厉内荏,

“沈小姐,你如果不打算……亲力亲为地教我这么‘做’,就、就不要问那么多!”
他说出“亲力亲为”和“做”这几个字时,自己先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话已出口,他只能强撑着,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点尊严。
沈妤辞却因为他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
她刚刚……其实是诈他的。刘耀文根本没跟她提过丁程鑫的感情史,她只是根据丁程鑫平时那副看似风流、实则对女性界限分明的做派,以及他此刻过于“纯情”的反应,随口一猜。
竟然猜对了?
丁程鑫……还真是个处啊。
这个认知,让沈妤辞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微妙地转变了。
她原本以为,丁程鑫这种长得漂亮精致、家世优越、看似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私生活定然丰富多彩。没想到,竟然是个洁身自好的?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只被她逗得炸毛、羞愤欲绝的狐狸,好像……更顺眼了一点。
谁爱脏男人呢?干净的,调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