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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不算厚实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温热,紧实,带着年轻男性蓬勃的生命力和因为紧绷而愈发坚硬的触感。
她的指尖很轻地按了按,像是在试探,又像是无意识的摩挲。
丁程鑫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猝不及防地贯穿了脊椎,从被她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炸开一片酥麻,直冲头顶,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本就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抬手,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将它从自己身上拿开。可指尖触碰到她手背肌肤的瞬间,那细腻微凉的触感,却又像磁石般吸住了他。
拿开?不……他舍不得。那点贪恋,像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住他的理智。
不行!不能这样!会让她看穿,会让她更加确信……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克制力,强迫自己冷静。他没有拿开她的手,反而猛地伸出自己的手,一把覆住了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背。
男人的掌心滚烫,力道有些失控地收紧,将她的手更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自己心脏狂跳的位置。
然后,他上前一步。
这一步,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稀薄的距离也彻底挤走。
他将她完全逼退到电梯冰凉的金属角落,用自己的身体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呼吸,刻意地、恶劣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小姐,”
他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情动和故作凶狠而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警告意味,

“现在……你已经不是我‘弟妹’了。”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那点可笑的、早已不复存在的“界限”。

“我作为一个……取向正常的男人,”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或退缩,

“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么?”
他在吓她。用他最擅长的、游刃有余的伪装,披上熟悉的恶劣外衣,想让她知难而退,想夺回主动权。
可沈妤辞没有退缩。甚至,她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在丁程鑫紧绷的、如同拉满弓弦的身体僵硬注视下,指尖缓缓上移,轻轻拂过他光滑的后颈皮肤。
那里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痒意,顺着他脊柱的线条,慢悠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滑到他的后背。然后,开始在他紧绷的背肌上,慢条斯理地、画着暧昧的圈。
丁程鑫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他耳膜生疼。
那只在他后背作乱的手,明明力道很轻,却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燎原的火。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