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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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忽然上前一步。

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压迫感的、缩短最后安全距离的一步。

他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将本就昏暗的光线挡去大半，将她困在了电梯角落和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属于他的气息，清冽，却带着未散的灼热，将她完全包围。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惯常的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种被逼到极致、反而撕开伪装、露出底下锋利内核的光。

他勾了勾嘴角，那笑容带着挑衅，又带着自暴自弃的坦荡，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敲在她耳膜上：

他刻意拉长语调，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闪避，

他偏了偏头，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他能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也能看到她平静表面下，那一闪而过的、极细微的……兴味？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声音里带上清晰的自嘲，和更深的、不容错辨的认真，

他在承认。用一种迂回的、带着刺的方式，承认了那些呼之欲出的东西。

他没有说出那句话，但那眼神，那语气，那近在咫尺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感和被看穿后的狼狈坦承，比任何直白的表白都更有分量。

狭小的电梯厢里，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只有应急灯幽幽的绿光，映照着两人胶着的视线和近到暧昧的距离。

他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她发间的栀子香缠绕着他的鼻尖。

沈妤辞迎着他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唇角微弯，声音里带着无辜的困惑，眼神却清澈得能映出他此刻的狼狈，

丁程鑫胸口一窒。

他知道她在装傻，在戏弄他。明明那双眼睛清凌凌的，早就把他心底那些翻腾的、见不得光的念头看了个透彻，此刻却偏要摆出这副天真模样。

他又是气恼，又是委屈，还夹杂着一种被她轻易拿捏的无力感。

可偏偏，对着这张脸，这双眼，他连一丝真正的火气都生不起来，只剩下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和……甘之如饴的沉溺。

沈妤辞眨了眨眼，那模样纯良像一只小白兔，可她眼底深处，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极淡的笑意，却像钩子一样，牢牢钩住了丁程鑫的心神。

她觉得丁程鑫现在这副明明恼羞成怒、耳根通红，却还要强撑着“凶狠”外皮的样子，实在有趣得紧。

索性，她再添一把火。

沈妤辞微微歪头，目光在他绷紧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上扫过，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

她顿了顿，视线慢悠悠地落回他胸口，那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在丁程鑫猝不及防、甚至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指尖轻轻点在了他胸前的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