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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因为她亲昵的动作和带着笑意的调侃,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炸开。他用力点头,像个得到糖果和承诺的孩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决心。
刘耀文“嗯!我记住了!下次一定!”
他顿了顿,又急急补充,仿佛怕她反悔,
刘耀文“那……做干花,做香皂,还有鲜花饼……我们说好了,一起!”
沈妤辞“好,说好了。”
沈妤辞点头,收回手,重新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唇角笑意未消。
公交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载着一车疲惫或归心似箭的人们,也载着两颗在试探中重新靠近、在理解中寻求新平衡的心。
窗外的灯火流淌成温暖的光带,映在并肩而坐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浅浅地投在车厢地板上,交织在一起。
公交车摇摇晃晃,最终在靠近城郊的老旧居民区附近站台停下。车门打开,晚风裹挟着更浓郁的市井气息涌了进来。沈妤辞和刘耀文随着人流下了车。
站在略显昏暗、路灯稀疏的街边,沈妤辞松开了握着刘耀文的手,转身看向他。
沈妤辞“好了,就送到这儿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她的语气自然,带着结束这次“约会”的意味。
刘耀文却站着没动。他环顾四周,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夜色下,这片居民区显得格外沉寂破旧,楼房低矮,墙皮斑驳,路灯昏黄,偶有野猫窜过阴影,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陈年垃圾的隐约气息。和他平时出入的高档社区、繁华商圈截然不同。
刘耀文“阿妤,”
他重新抓住她的手,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刘耀文“这里环境……我不放心。我必须把你送到……马嘉祺面前,亲眼看到你安全进去才行。”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搜寻,怕她觉得被小看或束缚,急忙补充:
刘耀文“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里看起来治安可能没那么好,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而且……”
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贪恋,
刘耀文“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沈妤辞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担忧和期待,心里那点“该分开了”的理智,轻易就被打散了。
她确实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和刘耀文相处,不需要她时刻紧绷,不需要她算计权衡,他就像一轮小太阳,用他那份毫无保留的、炽热的爱意包裹着她,温暖又明亮,驱散她心底因沈家、因未来那些沉重计划而滋生的阴寒。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样纯粹热烈的爱,觉得自己满身泥泞,不配被阳光照耀。
所以在他面前,她时常带着小心翼翼的伪装,想着怎样表现才能让他更喜欢,怎样做才能维持这份“完美”。
但现在,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或许是心境真的不同了,她开始学会与自己和解,开始试着用更真实、更放松的姿态去面对他。
她渐渐相信,真实的自己——那个有算计、有阴暗面、会刻薄、也会脆弱的沈妤辞,或许,也值得被这样毫无条件地喜欢。
因为刘耀文喜欢她,似乎就只是“喜欢她”本身,而不是她精心扮演的某个角色。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手指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很自然地牵着他,朝着记忆里那栋破旧板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