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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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刘耀文，出行要么是专人驾驶的豪车，要么是自己开的跑车，穿梭在城市高架或幽静车道，看到的永远是经过过滤的、带着距离感的繁华景象。

像这样，挤在公共交通工具里，贴着车窗，几乎与街景平行，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店铺、摊贩在眼前掠过，感受着最直接的市井气息，对他而言，确实是全新的体验。

刘耀文没有看窗外。他的目光，从坐下起，就一直落在沈妤辞被窗外流光映照的侧脸上。灯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跳跃，在她挺翘的鼻尖和柔和的唇线上勾勒出淡淡的光晕。

她微微仰着头看窗外夜景的样子，安静，专注，又带着一种松弛下来的柔软，比任何霓虹都更吸引他的目光。

听到她的问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诚实地回答，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刘耀文“这个视角的阿妤，我第一次见。”

他的声音不高，在略显嘈杂的车厢背景音里，却清晰地传入沈妤辞耳中。那么直接，那么专注，毫不掩饰他此刻眼中只有她一人的事实。

沈妤辞的心轻轻一跳。她转回头，对上他毫不避讳的、灼热又纯情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迷恋，有失而复得的珍重，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更多可能性的渴望。

刘耀文“阿妤，”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认真，却又努力不让它听起来太过沉重或施加压力，

刘耀文“以后……给我更多机会，在你身边，好不好？”

他没有说“回到我身边”，没有说“只看着我”。他说的是“在你身边”。

这是一个更卑微，却也更有弹性、更尊重她现有选择和未来可能的请求。他想参与她的生活，以任何她能接受的、允许的方式。

他想看看不同视角下的她，清晨的，黄昏的，忙碌的，安静的……他想成为她风景里的一部分，哪怕只是背景。

沈妤辞静静地看着他。公交车驶过一片灯光更亮的地带，明暗交错的光影快速掠过他的脸庞，照亮他眼底那片深切的渴望和忐忑的等待。

晚风吹动他额前不羁的黑发，拂过他微微发红的耳廓。

她想起午后樱花树下他汹涌的泪水，想起他笨拙地用AI搜索“成熟回复”，想起他手忙脚乱布置一车玫瑰时的汗水和期待，想起他刚刚在摇晃车厢里努力为她撑出空间的样子，也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莽撞热烈、用最直白方式闯入她灰暗世界的少年。

时间改变了他们的外貌，磨砺了他们的心性，让他们各自背负了更沉重的东西。可有些内核的东西，似乎从未改变。

比如他这份毫无保留的、炽热的爱意，和愿意为她改变、等待、甚至“分享”的决心。

她无法给出“唯一”的承诺，那对其他人不公平，对她自己的心也不诚实。但“在你身边”这个请求……

她微微弯起唇角，那是一个很浅，却足够清晰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回答“好”或“不好”，而是伸出手，指尖很轻地，拂过他额前那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将它们别到他耳后。动作自然，带着一种无声的亲近。

沈妤辞“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刘小斗。”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调侃，

沈妤辞“比如……下次布置惊喜的时候，记得留出坐人的位置。”